“你真的是‘镜鉴师’吗”?
“如假包换”!
“怎么证明呢?你的镜子呢?”
“这还要证明?镜子是什么鬼?”
“镜子是“镜鉴师”的标志,你居然不知道,而且你右脚的鞋呢,你很像电影中的那些怪癖杀手”!
“呃,,,”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难道真的是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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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无语地看着‘研究员’,这座屋子和‘管理员’那间是一模一样的配置,只不过镜中的人模样不同,让陆安无语的是,研究员非常敏感,并不相信他是“镜鉴师”。
陆安心想:“只能说,你感觉得很对,我确实不是“镜鉴师”,但你说我是“杀手”,那也太侮辱杀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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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去了‘管理员’房间,”
“你把他杀了!”
“没有,”
“他还没死,你折磨他!”
“,,,”
“闭嘴,再打断我,我就将你抽皮剥筋,千刀万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见镜中的研究员,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眼神惊恐,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陆安眼见效果达到,也不再吓唬他。
“我刚去了‘管理员’房间,他说有一天一名研究员找到他,问他要了一份数据,,,他和我说了他的经历,我想知道他是否在骗我,我是来帮你的!相信我!”陆安循循善诱地说道。
“你怎么不早说?,,,”研究员明显松了口气,随机疑惑地问道。
陆安看着研究员,翻了个白眼,那是我不想说吗,你根本没给我机会好吧!简直是倒反天罡!!!
“现在说,不也不迟嘛,好了,不要浪费时间了!”陆安压抑住那股想打人的冲动,缓缓说道
“他没有骗你,他说的都是真的!”研究员突然变得很坚定,大概是因为管理员的缘故
听到他的回答,陆安并没有感觉意外,研究员和管理员是同一条战线的,会这么说才对。
“那么,我想听听你的故事!”
“可是你的,,,”说话间,研究员眼神瞟向陆安高高翘起的右脚,显然还是不信陆安。
只是看着面色平静的陆安,研究员略微思考后,终于还是开口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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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研究所的一名研究员,负责检测能量稳定,我已经在研究所工作了7年。那天我在监控室值班,凌晨三点二十分左右,能量读数突然跳了一下——从正常值跳到危险阈值的80%,持续了大概四分钟,然后恢复正常。我记录了异常,打了报告。
第二天早上,我的主管来找我,说昨晚的仪器一切正常。我说不可能,我亲眼看到的。主管说可能是屏幕花屏,反正数据记录一切正常,你就不要管了。
我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因为那个阈值,可能代表着能量泄漏,我必须看到真实数据,于是我去找数据管理员。
可是我去迟了,数据已经被调走了,之后就发生了‘管理员’的事情,我越想越不对,尽管主管之后拿出了‘一份正常数据’,我也相信我的眼睛,而且整个事情,太过巧合,离奇,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主管,哦,不,是整个研究所都有问题。
之后,由于我太偏执,太敏感(这都是他们说的,我才不偏执,不敏感呢),于是被研究所“镜鉴师”确诊为“妄想型精神障碍”,然后就被送到了这里,之后吕医师通过诊断发现,我其实是健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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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偏执?不敏感?呵呵!
不过,研究员的叙述,倒是将整个事件连在了一起。
陆安坐在桌前,愁眉不展,他在思考一件事。
精神疾病的患者会联合起来骗人吗!
实话说,他以前关注这方面少,并不清楚是否有这种情况。
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不太可能,而且他感觉大概率‘吕镜鉴师’那里也有一个类似的,相互纠葛的故事和他说。
或许是‘吕镜鉴师’联合两人‘串供’?
研究员的经历虽然将‘故事’串起来了,但是也只是增加研究所了可疑度,并没什么直接证据。
暂时想不通,不过倒是可以先去找调查员,看看有没有不同的线索,吕镜鉴师就留在最后吧,毕竟是Boss,而且她大概和前两人是一伙的。
调查员是四人中唯一没有‘病’的,桌上的《调查报告》就是他写的,是关于调查‘吕镜鉴师’是否“扰乱社会秩序”的报告。
可是,该用什么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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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我可是调查员,绑我可是要判刑的!”
“我也是调查员,过来调查你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的。”
“我是在‘镜鉴师’的镜子内,你把这镜子的‘镜鉴师’抓起来,自然就能救我。”
“哦,是这样的,那个‘镜鉴师’跑掉了,不过她留下了一个谜语,可以解开镜子的束缚,所以你要给我讲清楚,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谜语,我怎么不记得‘镜鉴师’有这种能力,,,而且作为一个调查员,你连基本的着装都这么随意吗?你是怎么进调查组的?你的证件呢?”调查员看着两脚空空且没有穿制服的陆安,语气中全是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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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我们不用纠结鞋子的问题!”陆安觉得就穿一只鞋有些异类,索性在外面就将另一只鞋也脱了,现在两脚空空。
陆安心中很无语:“你们是NPC啊,作为NPC,你们的注意力,是不是多少有些另类”。
既然被看到了陆安索性也不装了,直接将双腿盘坐在椅子上。
“不过‘鉴镜师’的镜子,到底是什么?‘研究员’也说起过,‘调查员’刚也提起了,是伊瑟人‘镜鉴师’(心理医生)的专用工具吗?”
算了,还是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吧,,,
“我的制服与鞋子在追捕‘镜鉴师’时不慎掉落,证件在衣服里,也丢失了,但是为了救你,我随便找了一套衣服就匆匆过来了!”陆安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闻言,调查员陷入了沉思,只是脸上还有浓浓的疑惑,,,
“你难道不想从这里出去了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好救你!”陆安不给调查员反应的机会,继续说道
只是调查员并不好糊弄,“你的编码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