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3621124!”陆安在那份调查报告上,看过调查员的编号,将最后一位改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的念了出来。
他心里祈祷,一定要过关,只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你确定吗!”调查员挑了挑眉,脸上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
陆安不知道,调查员是在试探,还是自己说的真的不对。
但既然已经演到这里了,就要硬着头皮一直演下去,陆安身躯前倾,认真地盯着他:“有什么问题吗?”
“调查员拥有巨大的权利,但人数稀少,为了严谨,编号都是随机的,但绝对不会有3位数字重复,实话说,就连我也只知道少数几个人的编号,不过你刚才说的编号嘛,,,”调查员嘲讽地看着陆安,好像在说,将我的编号改一位,就能蒙混过关了吗!
靠啊,编号随机,早知道随便编一串了!
陆安有些头疼,双手缓缓地按压太阳穴,沉默了一会儿,索性也不装了:“你赢了,我确实不是调查员!不过,,,”
调查员双手抱胸,一脸平静,那感觉好像在说,你继续编,我看看你还有什么理由!
又一个倒反天罡!我是来了解情况的!怎么反而还有种被审讯的感觉了,,,陆安心里默默吐槽着
“不过,你想一辈子呆在这里吗?”说着陆安拿着管理员的镜子,在屋内转了转,又出去转了转。
“看到了吗?没有出路,其他几个屋子关着和你一样在镜子中的人,不过我这里倒是知道一些线索,前提是我需要知道,你的故事!”陆安双手一摊,一副说不说随你的模样
调查员盯着陆安看了好一会儿:“其他人屋子关着什么人?”
陆安嘲讽地看着他:“呵,你知道了又能如何?”同时,心里暗暗嘀咕:“那能让你知道吗,让你知道不是就露馅了吗?”
调查员看着贱贱的陆安,随后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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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调查员,我是来调查镜鉴师是否“扰乱社会秩序”的。
镜鉴师的情况非常令人遗憾!
她曾经是优秀的心理医生,但在处理前两位病人的过程中,她的判断力出现了严重问题。她开始质疑已经被确诊的病例,她还带着两个病人出门,去数据中心大闹了一番——这是严重违反规定的。
而且令人担忧的是,她开始表现出被害妄想——声称“被盯上了”“被监控了”,这是典型的精神病感染症状——心理医生长期接触精神病人后,有时会被病人的思维模式同化。
我奉命调查她的行为是否构成‘扰乱社会秩序’。
经过我的调查,我得出结论:她的行为确实违反了社会秩序,但考虑到她已被确诊出现精神问题,所以建议将她也纳入治疗体系,而非追究法律责任。
然后我就在疗养院陪着他们了,我是为了帮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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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这是陆安现在的感觉,10点智力的大脑面对这些问题时,感觉已经有点拙荆见肘了。
先不说调查员有没有撒谎,虽然他不是病人,但他的话也未必可信。
主要是调查员什么话都说的模棱两可,回答的也是相当官方:“相关人士”,“在适当的范围内”,“调查报告有详细记录”等等,都是一些没用的废话。
是谁给镜鉴师诊断的?怎么得出的结论?只凭行为吗?
为何要他来看管?不是应该移交精神病院吗?
陆安问了一大堆问题,调查员基本都没有明确的回答。
陆安看着手中的调查报告,里面有关于“扰乱社会秩序”的一些记录。
上面写到,镜鉴师带着两位精神疾病患者,前往数据中心,请求数据中心的‘典藏官’,调出智脑中储存的原始数据。
他到数据中心调查时,‘镜鉴师’和两位病人还在与‘典藏官’交涉,之后他就将三人带走了。
将三人带到心理疗养院后,他写了这份调查报告。
上交报告后他接到通知,上面要求他看着‘镜鉴师’三人,然后他们就一直在那间疗养院。
这其中又是‘数据中心’,又是‘典藏官’的,还有之前出现的‘研究所’,想着这几个不存在于副本中的地方和人物,陆安就一阵头大。
如果凭借猜测的话,那么他们都是有可能说谎的,不过在陆安看来调查员的嫌疑最大。
因为调查员的话和调查报告中有几点不太符合逻辑。
为什么由他来看着三人?
谁给镜鉴师做的诊断?听调查员的叙述,更像是有人通过镜鉴师的行为直接下达了诊断书,没有调查?没有面对面询问?是不是太草率了?
研究员与管理员,虽然病例很有道理,也确实像有精神疾病(主要是研究员!),但是他们的叙述能够自圆其说,也非常符合逻辑,每一环都能对的上。
所以他感觉目前‘调查员’的嫌疑最大。
只是这就违背了副本简介中的那句话,‘说谎的人可能不止一个’!
看来只能在“镜鉴师”身上找突破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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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吗?口水都流出来了!”
“好,好看,,,呃,不是。”
“你从一进门就盯着我看,都5分钟了哦,还没看够吗,这对一个女士来说,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哦!”
“啊,啊,,,哈哈,只是你没在镜子中,我一时没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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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前,陆安还在想应该以怎样的身份去询问,但是一进门,就懵了一下,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进门后,陆安习惯性的看向桌子上的镜子,镜子没看到,只看到了两团伟岸搭在桌子上,一条胳膊,手肘撑着桌子,手撑着脸,头微微歪着,带着一丝婀娜的笑意,眼角上挑,唇形丰满,鼻梁高挺。
再往下看,她的身材比例协调,姿态松弛,没有一丝刻意,反而增添了一丝美感。
上身穿着一件真丝衬衫,上面的两个扣子是解开的,下身是一件职业西装裤,裤边挽起,漏出了一截小腿,最重要的是,脚上什么都没穿。
如果让陆安来给其身材和长相打分的话,绝对是10分满分,这位吕镜鉴师,绝对是陆安见到的最完美的女人。
“现在适应了吗?”吕婉眨眨眼,将另一个胳膊也撑在桌子上,头缓缓摆正,双手撑着脸颊,只是手臂将伟岸挤压的都变了形状,第三颗扣子眼看就要崩开了。
陆安连忙偏过头,深吸了一口气。
接着扭过头,拉开椅子,坐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镜鉴师的眼睛。
缓缓说到:“不愧是镜鉴师,能利用任何环境给人制造心理压力。”
“我怎么就给你心理压力了,怎么说的这么委屈,明明是你占了便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说话间,神色衔接流畅,一颦一笑都带着无边的诱惑。
他急忙掐了把自己的大腿,转头看向别处,缓缓说到:“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想说的,这该从何说起呢?呐,从你刚来这里,我就注意到你光着脚,我也把鞋和袜子脱掉了,我是不是很贴心,你是想听这个嘛!”说着在桌底下扬了扬脚
“啊!这,,,我不是说这个。”陆安盯着瞅了会儿那双精致的脚丫。
“怎样,我很善解人意吧!”
“你这么说的话,好像也对,斯~,总觉的哪里不对,你其实不是镜鉴师,你是魅魔,对吧!”
“哼哼,没眼光,像我这么善解人意的镜鉴师,居然会被怀疑,心碎了!那就从我心碎那刻说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