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镜鉴师,我没有精神病,我做了十二年镜鉴师,我知道什么是病,什么不是。
‘数据管理员’没有记忆障碍——他的记忆很精确,一个有记忆障碍的人,不会把一些细节都记住。
而且我见过他的女儿,去过他那天去的医院,里面的一些医生,护士,都证明他没有撒谎,所以,一定是研究所出了问题。
研究员也没有妄想症——他能说出异常持续的具体秒数。问起他以前的事也没有妄想的症状。
所以,我对他们做出了新的诊断,他们没有精神疾病!
我将疑问提交,没人理会,我还受到了骚扰和监控,我觉得事情不简单。
于是就询问研究员,如果真的数据出现问题,会怎么样,他说能量93.35%的概率会泄漏,会死很多人,几十万,可能几百万,也可能,,,
于是,我带着他们前往了数据中心,那是个图书馆,在图书馆中有一个智脑,连接着城市的各个地方,那里有“原始”数据。
但是,我们没有权限,所以并没能拿到数据,然后我们就被囚禁到了这里,理由是我们三个患有精神疾病,我甚至都没见到他们的镜鉴师,就被下了确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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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觉得是谁在说谎!”镜鉴师摆正姿势,淡淡道。
“我需要再想想,,,”
“好啊,我就在这里等你的答案。”
镜鉴师的自述将整个事件完成了闭环,每个人的自述,连在一起刚好组成了一个完美的故事。
将这个故事当成一个整体看待的话,简直是无懈可击。
只是其中一定有什么是我忽略了的,陆安拿起纸笔,开始在纸上写写推导。
可以做两个假设,倒推一下:1.镜鉴师三人是对的 2.调查员是对的
首先第一个假设,镜鉴师她们是对的,那就是说,研究所有人在掩盖什么,是那份数据?研究所有人不想让他们看到那份数据。
第二个假设,如果调查员是对的,那就是说,镜鉴师三人都有病,这里存疑,而且就整个事件来说,太巧了,研究所的两个人员,几乎同时被确诊患有精神疾病?还有吕镜鉴师,隔空下达确诊书,连病人都没见过!
还有只是想调取数据,而且并没有成功,三人也没有什么强制的行为,就算‘扰乱社会秩序’了吗?
不对,不对,应该先抛开研究所,数据中心和典藏官,只研究镜鉴师三人和调查员。
这两方是在数据中心相遇的,两方不论谁对谁错都绕不开一个点,那就是数据。
数据有问题,那么研究所就有问题,研究所有问题就会对三人进行监控,被监控,那么也就是说,调查员会不会在三人一出门就收到了消息!
陆安眼神一亮。
如果能证明调查员提前收到了消息,那么镜鉴师三人就确实被监控了,当时镜鉴师还没有‘被’确诊,为何监控他们,说明研究所确实有问题,这也能间接说明数据确实有问题。
这样一来,也就可以证明,镜鉴师三人没有说谎!
相反,说谎的就是调查员了!
“我想在问你个问题,当你接到要去调查那三人的通知时,你从出发的地点到数据中心,总共花了多长时间?”
“我当时离得最近,接到通知后,大概也就花了20分钟左右就到了吧,这和解谜题有什么关系吗?”调查员有些疑惑
“没有,只是随便问问!我在去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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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到是谁在说谎了吗?”
“还缺一个细节,我想问问,你们当时从疗养院出发,去往数据中心的时间,还有你们到达数据中心,与‘典藏官’交谈了多久之后,调查员才出现的?”陆安问道
“路程大概10分钟,到达之后找‘典藏官’,与‘典藏官’交流,最后‘调查员’出现大概又10分钟,总计20分钟。”镜鉴师缓缓的回道
“呼~”陆安吐出一口气,也就是说三人出发时,调查员同时也接到了通知,那么真相就大白了。
“你是想到了什么吗?说说!”
“啊,是这样的,,,”陆安将自己的分析说给镜鉴师
“所以,我觉得是调查员在说谎,不过也未必是他说慌了,但他后面的人肯定是说谎了!”
有些绕,但吕婉还是听懂了,她感兴趣的盯着陆安,缓缓的鼓掌。
只是随着她鼓掌的动作,胸口第三颗扣子终于不堪重负的崩开。
“你,你怎么还流口水!!!”吕镜鉴师差异的看着他
“啊,真的忍不住啊,这,要不你自己看看!!!”
“啪,转过头去!!!”吕婉赏了陆安一记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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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婉脸色微红的说到:“转过来吧,抱歉,刚才下意识,,,”
只见其不仅将第三颗扣子扣上了,还将第一,第二颗也扣上了。
“啊,没事的,说实话,蛮好看的,,,”陆安随口接了句,说到一半,突然感觉不对劲。
只见,吕婉微红的脸蛋上,满是杀气,眼角微眯,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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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两人已经回到了淡然的状态,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还有什么想说的,没有就结束吧!”吕婉淡然的说到。
当然还有!隐藏任务还没过呢!他早就想过了,吕婉创造这个副本的真实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找出谁在说谎。
陆安刚刚在说出调查员说谎时,就打开面板看过了,主任务那一栏显示已完成,只有隐藏任务还显示为(0/2),所以副本并没有结束。
而且背景来源写着,这是‘镜鉴师’(心理医生)生前最后一场‘诊断’——不是对病人,而是对她自己!
为什么是对她自己?她也有心理疾病?还是有什么原因?
陆安缓缓开口:“从一些细节不难推断出来,整个事件其实就是研究所为了掩盖事情的真相,从而将你们都陷害为精神患者。”
“但如果只是发现真相的话,那么你设计这个副本的意义在哪里呢?”
镜鉴师抬手捋了捋头发,懒散的抻了抻腰。
那意思好像再说:“然后呢?”
“很累吧,那段时间,被人误解为精神病,却还要咬着牙,寻找真相,真相很重要吗,你,研究员以及管理员,其实可以什么都不做,没人会怪你们,可你们还是做了,尽管最后可能没有答案。”陆安盯着镜鉴师的眼睛,认真的说到。
闻言,镜鉴师楞了一下,捋头发的手顿在了半空。
“你真正想做的,这个副本真正的意义,大概是想让人们看到,那种对抗不公的决心,不畏强权的勇气还有找到真相的责任。我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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