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池骋抽着烟,手臂上盘着一条醋包,神情傲慢又冷酷靠在帝豪会所二楼的贵宾区。
“没有呀。”
刚子挠挠头。
“刚子,越来越没用了。”
池骋语调平和,但刚子知道,池少生气了。
池骋回头瞄了一眼刚子,眼角微险一眯,照出一条硬朗的侧影子。
池骋本身五官浓重,给人一种残忍粗糙的冷汉感,神线总是又阴又冷。
刚子跟在他身边也七八年了,他早就习惯了池少的脾气。
“那晚监控太模糊,再说,那小子,实在狡猾,头压得太低。”
“小电驴,还是没车牌的。”
刚子陪着笑脸。
“哟,干吗?找个那个骚货呢?”
郭诚宇抽着烟,穿着骚哄哄的走过来。
头发却是寸头,特意留了小胡子,一双要眯不眯的眼睛,一张很俊美的脸,给人一种花花公子模样。
两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自从跟池骋的初恋,搞到一起后,二人一见面就掐。
“找你呀,要不,你给我骚一次。”
池骋冷笑。
“成呀,我怕你骚不过我。”
郭诚宇笑得十分欠打。
“啧,听说,那天汪硕生日,你特么在外面,把几个混混打了。”
“现在人还在局里。”
郭诚宇一提,池骋脸瞬间就黑了,眼神犀利阴沉。
“你特么,别提我提这个名字。”
郭诚宇举手。
“成,我嘴欠。”
池骋用力的抽了一口烟。
转身就走,下了二楼贵宾区,往吧台,郭诚宇耸耸肩。
一面吊儿郎当的抽着烟跟上。
“来一杯?”
郭诚宇朝吧台洒保扬了扬手。
洒保会意,拿出一瓶郭少存在柜台上的好酒。
池骋不作声,只是冷着脸抽着烟。
不远处,突然有一个人冲了出来。
“你特么的,放开老子。”
吴所畏身体颤得不行。
腿脚都不听使唤。
林科彬上前扶他。
“吴所畏,你特么听着,老子喜欢你,今天晚上,我就要骚一场。”
“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林科彬也喝了酒,脸红脖子粗的。
吴所畏全身软得厉害,头晕眼花,外带全身热得很。
林科彬一靠近,吴所畏差点就要吐了。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抬脚直中要害,林科彬痛得捂住弯腰。
吴所畏趁机往外跑,结果撞到池骋。
池骋手里的酒杯一晃,洒了。
“你特么长眼吗?”
郭诚宇开骂,池骋闻到熟悉的香味,吴所畏一抬头,两人目光撞上。
“大块头,救我。”
吴所畏扑进池骋怀里,像一个小孩一样。
池骋心口剧烈火的跳动,眼神都直了。
找了小半月,人自己撞上来了。
那种湿漉漉的大眼睛,又委屈,又倔强,还有一种莫名信任。
“嗯哼,我好难受呀,大块头。”
吴所畏好热,全身难受,遇到池骋,自动变小孩,开始哼唧。
“哪里冲出来的小骚货。”
郭诚宇乐了,上手要摸,池骋一个眼神,郭诚宇老实了。
池骋把人搂紧。
“别怕,我带你去医院。”
这么烫,指定是中药了。
“先生,这是我男朋友,麻烦你把人让出来。”
林科彬忍着痛,带着二三个男人撞了过来。
他脸色很难看,特别是看到吴所畏埋在池骋怀里,哼哼唧唧的模样。
他的牙都要咬碎了。
“他是你男朋友吗?”
池骋似笑非笑的问道。
“我是直男。”
“我特么是直男。”
“大块头,我要死了。”
吴所畏难受死了,埋在杯里的脑袋突然抬头,那一双萌得发邪眼睛,让池骋心里冷酷的墙又咧开了一条缝。
“李经理,这是帝豪会所,不能有下三滥的事。”
“看来,你们是想吃牢饭。”
池骋三两句,就把赶过来的李经理吓得不轻。
林科彬急了。
“吴所畏,你赶紧过来。”
李经理带着一堆安保撞过来。
“先生,请跟我们到安保处处理事情。”
“你再闹,我们就报警了。”
林科彬见人多,他不敢闹,只能狠狠的瞪了吴所畏一眼,本来想警告一下池骋。
池骋的眼神太狠,脸太冷硬,林科彬怂了。
只能假装傲慢的跟着李经理离开。
“大块头,救我,我要死了。”
池骋脱了外套,把吴所畏漂亮又萌的脸给遮住。
“管好你东西,要骚,往哪边骚去。”
池骋斜了郭诚宇一眼。
把吴所畏打横抱起。
上了电梯,直接上了帝豪会所五楼酒店。
那里有有池骋自己专门留的VIP套房。
毕竟这里是郭诚宇和池骋二人的共同的产业。
“别动,小妖精。”
吴所畏死死贴在池骋身上,寻找那一点凉块。
一进屋,嘴唇就粘上池骋性感的薄唇。
池骋脑子一下子便充血,那一股兴奋压都压不住。
“好软,好香的唇。”
三年了,自从汪硕背叛他离开之后,他三年没有跟任何亲过嘴。
可是......
眼前人,眼神迷离,脸蛋红红的,漂亮的,眼睛又纯又欲。
把池骋心底最深的渴望给勾了出来。
大手一扬,握住吴所畏的脖子,化被动为主动。
亲得热火朝天,越亲越上头,越亲越渴望。
“太特么爽了,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池骋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像是打开了,亲吻根本没办法停下来。
吴所畏完全是被带着节奏走,生涩得像生瓜蛋子。
他也不管不顾,不是亲,反而像是在啃。
“呃!”
两人摔倒在床上。
吴所畏被重重的压住。
“好重!”
池骋舍不得放开芳泽,刚刚亲得太过勇猛,如今品过味来,变得细密绵长。
吴所畏都要腻毙在这温柔里。
“呼呼呼呼。”
一吻结束,银丝还缠缠锦锦,吴所畏差点就要亲断气。
“大块头。”
吴所畏声音又哑,又委屈,还有一种像小狗一样呜咽的哼唧声。
“我好难受,帮帮我。”
吴所畏乖乖的躺在床上,一双手死死的扯着池骋的衣服领口。
“怎么帮?”
池骋咽了咽口水,眼里透着红丝。
他舔了舔嘴唇。
喉咙滚动好几次。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好难受。”
吴所畏一听,立马变脸,哭了。
“我没有搞过,我不懂。”
“我要死了。”
吴所畏委屈极了,他只是来参加林科彬的生日聚会,怎么就被下药了。
艹。
“你是想让我骚你,你确定。”
池骋试探的问了一句,池骋玩得浪,但从来不强迫人。
问清楚,明码标价,玩得开心,多玩一段时间,分开也会给一大笔钱。
可是,如今躺在他面前的,是他找了小半月的小可爱。
池骋心动了。
“骚?”
“不然,火泄不了。”
池骋声音嘶哑,额头开始冒汗。
手心攥得死紧,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下一秒就要捏碎眼前的娃娃。
“呃!”
吴所畏心里发紧,可是太难受了,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咬。
如果是跟林科彬,那他宁愿死。
“好,你,你小心些,我最怕疼。”
吴所畏湿漉漉的大眼睛就这样直勾勾的看向池骋。
池骋筑起的高墙,一下子全塌了。
“艹,好,真特么要老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