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大块头,我要死了。”
吴所畏又哭又叫的,声音都要哭哑了。
“池骋,我叫池骋。”
池骋贴近吴所畏的耳边,轻声呢喃,手上全是汗水。
“池骋~”
“哎!”
“驰骋~!你敢停试试,老子闭了你。.”
刚刚下去的火,一下子又涌了上来。
林科彬,你特么下了多少份量呀。
“好,我的小妖精。”
........
整整闹了五六个小时,这火才消停,吴所畏完全失去意识,晕睡在床上。
池骋眼睛亮得发光。
“呵,吴所畏,有意思的名字。”
池骋低头,在吴所畏汗湿的脸上亲了一口。
手脚麻利的掀开被子,把人抱起来,一起进了浴室。
.......
第二天,直到下午,吴所畏才醒过来。
“痛!”
吴所畏感觉自己像被车子碾过一样。
身上没有一块地方是不痛的。
不过,身上倒是干爽,没有黏黏的感觉。
想要挪动一下身体。
“艹,痛死老子了。”
根本动不了,昨天晚上的香艳,一下子便涌入脑海里。
“呃,太特么狂野了。”
一想到池骋,就像是不累的老黄牛,一天能犁地一百亩的猛劲。
吴所畏身体忍不住打哆嗦。
“呜呜呜,我是直男,我怎么,我怎么能?”
吴所畏欲哭无泪呀。
“别动!”
刚想起身,身边沉睡的人醒了,一双犀利黑沉的眼睛看向吴所畏,吴所畏机械的转过头。
二人四目相对。
吴所畏脸瞬间尴尬的爆红。
“驰骋~”
“嗯,吴所畏。”
池骋心情大好的跟他打招呼。
“你,你起来呀。”
“我,我要饿死了。”
吴所畏脸爆红,现在这种状态,他没有经历过呀。
怎么办呀,好羞耻,好尴尬。
“嗯。”
池骋猛然靠近,在吴所畏红肿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吴所畏吓得把头蒙在枕头上。
池骋被他逗得呵呵大笑。
吴所畏真是要气炸了,他是直男呀。
竟然跟一个男人。。。。。。。。
吴所畏想原地爆炸。
池骋出了屋,去拿餐,吴所畏小心翼翼的起身,脚一沾地,人差点就要原地死掉了。
太特么疼了。
吴所畏扶着墙,一步一个脚印的往洗手间走。
“我艹!”
吴所畏痛得呲牙乱叫,连尿个尿,都疼。
“池骋,你特么不是人,你这是要骚死我呀。”
昨天晚上,池骋的疯狂,让吴所畏想想都后怕。
“怎么了?”
池骋突然从后面进来,吴所畏吓得脚步一个踉跄,差一点就摔了。
池骋一把扶住,把人牢牢的圈在怀里。
“啧,这怎么能怪我。”
池骋促狭一笑。
“我可记得,昨天晚上,你是你求着我往死里骚的。”
吴所畏一听,脸瞬间通红,昨天的记忆又涌出来。
“闭嘴!”
吴所畏气得要死。
“怎么闭嘴?用这个堵?”
池骋指了指.
“你,你特么,没脸没皮的。”
吴所畏真是震惊了,人怎么可以脸皮厚到这种程度。
“你听。”
池骋掏出手机,放了一段视频。
“池骋,我要杀了你,你太特么的变态了?”
“呜呜呜,太特么。”
“池骋,求求你。杀了我吧,我要死了。”
“........”
“你,你还录视频。”
“你疯了。”
吴所畏简直要气炸了,上前就想抢,奈何抢不过。
“乖,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一定要让下来,以后好好回味。”
池骋瞧他这炸毛的漂亮小模样,稀罕得不行。
“你,你。”
吴所畏简直不知道要和这个变态说些什么。
自己全身又痛,只能睁一眼闭一眼,任由池骋给自己洗漱。
屁股只敢坐半边椅子,吃了粥,吃了包子,喝了汤。
吴所畏这才觉得活了过来。
“这一晚上很贵吧。”
吴所畏这才想起,这个配置,一个晚上,起码也要上万块吧。
想想就觉得肉疼。
现在恨不得把林科彬给撒了。
“还行。”
池骋慢条斯理的说道。
“那个,我的衣服都被你撒坏了。”
“你去给我买一身衣服。”
“不用太贵,几十块的就行。”
吴所畏瞄了池骋一眼,这人穿得倒是很讲究,混黑道的人,钱来得快,但手也脏。
吴所畏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离开。
“哼,行,你等我一会,我给你去挑。”
池骋不想让刚子去买,还要买贴身裤子,要是别人经手,池骋觉得自己吃亏了。
吴所畏真是哪哪都长在他的审美上。
池骋把吴所畏抱上床,给他盖好被子,讲了几句荤话。
这才离开。
吴所畏瞧见人离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痛死了。”
吴所畏看了一眼墙角边上自己的包。
拿出钱包,里面只有可怜的几百块钱。
“算了,明明是我吃亏。”
吴所畏肉疼的把剩下的八百块放在桌子上,用台灯压住一个小角。
然后撒了一下便利贴。
“江湖有缘再见。”
龙飞凤舞的,字写得很是漂亮。
吴所畏捡起地上的衣服,皱巴巴,幸好是冬天,外套一套,里面看不出来。
他一面扶着墙,一面小心的坐着电梯下楼。
“那个,结一下房费!”
吴所畏拿出手机,想扫码,想着万把就万把吧。
“呃,先生,506室是不需要付房费!”
前台瞄了一眼吴所畏,长得真特么漂亮。
池少带过很多人,这是唯一一个长得漂亮之外,还有一种纯净感的俊美少年。
前台两个男人看了又看。
“啊?”
“哦,这样啊,好的,谢谢你们。”
吴所畏愣了一下,黑社会是好赚钱的。
吴所畏脚步有一些凌乱,走路有一些乱七八糟的。
刚走没两步,又回头看了一下前台两人。
“那个,那个池骋,经常带人过来吗?”
两个前台嘴巴长了长,不敢乱说。
吴所畏瞬间就明白了。
特么,原来是一个渣男,那八百块算是给多了。
吴所畏扭头一瘸一拐的出了帝豪会所。
招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回爸妈租的二居室的房子里。
“江俊豪,替我请一周的假,我病了。”
“啊,严重吗?”
江俊豪关心的问。
“没事,只是发烧了。”
“对了,如果有人找,你就说我回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