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普通人身上,体弱多病,运气差到爆,能活到成年都难。”
“这种命,普通人早夭了。”
“秋生修道,命值涨了,但运势始终拉胯。”
“普通人的背运,他全中招——撞鬼、出事、闹心。”
“最要命的是,他克六亲。”
“幸亏师父是九叔,道行深,扛得住。”
“换别人,早死透了。”
“姑妈能活,也是靠九叔撑着。”
“其他亲戚,来任家镇前,早就献祭干净了。”
“命格稳的时候,碰一下也无妨。”
“现在不行。命格不稳,碰不得。”
“三个倒霉鬼凑一块,倒霉气场直接炸开,量变到质变,九叔都得被拖下水。”
“杨墨一直躲着九叔师徒。”
“这次插手,是算准了僵尸外力搅局,煞气乱场,三合局成不了。趁这空档,得跟九叔讨教。”
“错过这回,想再问,肯定出事。”
“以后或许还有机会,但杨墨不觉得,自己还能撑到那时候。”
“准备三个月了。”
“不过在那之前,还得搞点动作。我运势差,现在出去,死在这次事里都有可能。得先提升点运气。”
“心神沉入属性面板,婚姻、财路、事业,来回扫。”
“眼神一狠,咬牙定下。”
“就这么干。”
“一拍桌子,从挎包掏出五张黄符,盖印。”
“拿碗,倒水壶三分之二,火柴点符。”
“符烧起来,嘴念咒语。”
“燃烧的符在碗口转三圈,快化灰时全扔进碗。”
“气乘风散,遇水止。”
“符用法有戴、贴、烧、化水。用途不同,手法不同。”
“这次改命格六维,用在自己身上。一般用戴,慢。”
“没时间等慢的。”
“选快的——化符水。”
“这法子伤命格,但僵尸就这几天现形。再拖,命格撑不住,灾祸当场。”
“符灰融进水,水面一闪金光,快得看不见。”
“端起碗,一口喝完。”
“剩下灰包纸里,留着备用。”
“符烧后气息入水,不可能全化尽。肯定留点残渣。”
“每次动这种法术,都损气运,破命格。做一次少一次。能省就省。”
“不多,但总比没有强。”
“片刻后,身体突然一颤,心头一跳,脸上浮起笑。”
“成了。”
“跟气运高的人对上,就是被碾压。”
“低气运碰上高命格,哪怕对方走霉运,也压不住。”
“农人想杀皇帝?皇帝翻身就能碾死他。”
“除非气运被压垮,命格耗尽。”
“杨墨改了状态,还是没把握全身而退。”
“唉,得准备点东西。气运不够,就花钱消灾。”
“气运不够,氪金来凑。”
“杨墨叹了口气,收拾东西,转身就走。”
“吆,小杨师傅今天咋这么早收摊?”
“馄饨摊上一花胳膊眼睛一亮,站起身就迎了上来。”
“杨墨看着挡路的花胳膊,皱了眉。”
“这人是任家镇的瘪三,专门占地盘、收保护费。”
“有阿威罩着,他们从不找他麻烦。”
“花胳膊叫刘三,是小头目。”
“这次拦路,不是财运差了,就是脑子进水了。”
“淡淡说:‘有点事,得回去。’”
“‘回去带东西多累,放我这儿,帮你看着,省得来回跑。’刘三眼珠乱转,伸手要接。”
“杨墨不动声色避开,冷道:‘谢了,不用。’”
“刘三笑两声,摸鼻子,忽然一转话头:‘小杨师傅今天赚得不少吧?’”
“杨墨心里一沉,果然,财路断了,就破财。”
“一直低调,现在命格太低,再装也没用。”
“就像有人做事再好,照样挨骂。”
“心里想着,嘴上还是摇头:‘没多少,混口饭吃。’”
“绕开,快步走:‘我有急事,先走了。’”
“‘小杨师傅别走!’刘三又堵上。”
“‘滚开。’杨墨一声怒喝,眼里寒光一闪。”
“你……”刘老三嗓子发紧,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
眼睛一冷,杨墨没动。
他转身就走。
脚步踩过土路,声音清脆。
刘老三站着没动。
风刮起尘土,糊了眼。
他盯着那背影,牙咬得吱响。
“赚了钱就翻脸?借点怎么了,我又不是不还。”
啐了一口。
唾沫落在地上,溅开一小片泥。
回摊子时,脚底发沉。
脑子里还在转。
突然一笑。
嘴角拉出个弧度。
像刀口划过皮肉。
杨墨知道。
但他不动。
这人命格低。
低到连自己都看不起。
借钱?没用。
借了骂你是傻子。
不借骂你心狠。
破财消灾?压根就不灵。
钱放包里,沉。
五百多块大洋。
三个月的活。
墙角那袋子,掀开就装进挎包。
他出门前,就知道有人会来。
门没锁。
屋里空荡。
东西少。
可心乱。
财路断了,偷就是开始。
带在身上,有护。
运调到了八点。
能挡些事。
僵尸?听过。
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尸、伏尸、不化骨。
对付的东西也熟:八卦镜、枣核、糯米、公鸡血、**血、老蛤、朱砂、桃木。
"杨墨没动那些符纸。
驱邪符、定尸符、墨斗,法器一堆。
都没用。
得法师祭炼过才行。
他算半个修行人。
可不会这些。
也不敢试。
现在状态不行。
再用残法加持灵物,万一失败,气运耗尽,命格受损。
三个月才勉强改命。
不能乱来。
给阿威的几道符。
看着吓人。
其实就瞎念几句。
废纸几张。
屁用没有。
这次要成功。
别碰那套残法。
用点辅助就行。
去米铺买了百斤糯米。
老板八两秤。
一百斤只给八十斤。
没吭声。
几十斤大枣。
十只公鸡。
药铺称了两斤朱砂。
老蛤那里没有。
就没买。
香烛店挑了个方向盘大的八卦铜镜。
镜面光亮。
泛着淡淡黄光。
做工精细。
新东西。
铜器本身有化煞稳运之效。
就算没开光,也有一点作用。
桃木呢?
想找个三十年以上的。
难找。
最后买了些十年左右的。
能用就行。
临走前想了想。
还是买了块铜印。
一尺见方。
七八斤重。
命格不稳。
多买点压一压。
回到家。
门锁开着。
像是被人撬开的。
屋里翻得乱七八糟。
“果然遭贼了。
财路刚动,灾祸就来了。”
杨墨眼神一冷。
对命格更敬畏了。
查了一遍。
少了两床被子。
半袋大米。
锅碗瓢盆全被卷走。
冲到法坛那边。
原本整齐的法坛。
现在满地狼藉。
东西扔得到处都是。
眼底掠过一丝杀意。
冷笑出声。
“好啊好啊。
虎落平阳被犬欺。
你偷点东西,我还能忍。
可你敢动我法坛——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杨墨盯着那贼,杀意已起。
法坛摆好,缺了铜香炉和油灯底座。
奇遇之物不值钱了。
不是被偷的。
找替代品。
给祖师爷上香,低声道歉。
满屋翻找。
大门口铁索异样。
被人强撬过。
尖刺残留。
沾着血。
手划破。
血滴地上。
低头看。
果然。
地上几滴散开的血。
干了。
杨墨松了口气。
黄纸取出。
小心收集混泥血迹。
包好,塞进法坛下。
留待后用。
做完这些,才看向自己备下的东西。
这些东西,是接下来几天的倚仗。
成败全靠它们。
先拿铜印。
放上法坛。
取三个月积攒的符。
贴在铜印上。
铜印一放,心定了。
气运不再飘忽。
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