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提醒:
双性+男孕+轻微生子+后续可能会有带球跑,宝宝胃口可以先离开。
腹黑冰山攻+绿茶伪白莲受+美攻美受+年上+1v1双洁+he请放心,攻洁的不能再洁。
追妻火葬场看作者心情吧。
从音符来的,名场面在46和84章。
本作偏硬核写实,现实向,也许偏小众(叠甲),先苦后甜,爽在后期,介意慎入。
——————————
夜幕四合,落仙院外墙上的红灯笼次第亮起,摇曳的烛光舔舐着斑驳的青砖,透出股纸醉金迷的暧昧。
雕花大门敞开,迎客如云,丝竹声与脂粉气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熏得人骨头缝里都发酥。
一个面色酡红的男宾客搂着半露酥胸的艳丽女人,步伐虚浮地往楼上晃。
他声音黏腻:“爷醉得狠了,快扶我去厢房歇息……”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绊,撞到了个柔软的小身子,顿时闷哼一声。
“哪来的野孩子?!”男人酒劲上涌,恼怒地扬起手,可待看清那孩童的脸时,巴掌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那不过是个七八岁的稚童,生得粉雕玉琢,眉眼间透着一股与这腌臜地界格格不入的清冷。
哪怕满身泥污,也掩不住骨子里那股勾人的艳色,只一眼便知,这必定是个祸水。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浑浊的欲念,刚想伸手去捏那孩童的脸颊,却被身旁的女人娇笑着拦下。
“哎哟客官,您可别见怪。这是后院那位‘贵人’偷偷生下的种,见不得光。孩子贪玩跑出来冲撞了您,奴家给您赔罪了。”
女人背在身后的手,正拼命朝那稚童打手势。
那孩童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平静地垂下眼,像只习惯了挨打的野猫,悄无声息地从男人腿边溜进了阴影里。
男人憨笑两声,摆了摆手:“无妨。只是这孩子的娘叫什么?就凭爷阅人无数的眼光,能生出这等绝色,她娘当年必定是个拔尖的美人吧?”
“是是是,客官好眼力。”女人敷衍着,直到男人被扶上床榻沉沉睡去,她才长舒了一口气。
听着屋内男人含糊的呓语——“等那小崽子长大了,定也是个名动一方的花魁……”
女人的眼神暗了下来。
那孩子成不了花魁的。
因为他是个带把儿的。
那孩子的母亲,曾是这落仙院最耀眼的招牌,楼院因她改名,红极一时。
可自从生下这孩子,身子便彻底毁了,如今只配在后院里吊着一条命,做个连面都不能露的乐伎。
而这孩子,连做花魁的资格都没有。
他未来的路,要么是做个端茶倒水的小厮、龟公。
要么,就是像他母亲当年那样,被哪个有特殊癖好的恩客看中,强行扒了衣服,在这泥沼里蹉跎一生,直至烂透。
“我们的命,都是老天爷钉死的。”
…………
穿过喧嚣的回廊,稚童熟练地避开所有视线,溜进了后院最深处那间终年不见阳光的柴房。
推开门,浓重的药苦味和腐朽气扑面而来。
“娘。”稚童反手插上破旧的木门,走到那张摇摇欲坠的床榻前,跪了下来。
榻上的女人形如枯槁,曾经名动一方的风华早已在无数个日夜的折磨中化为灰烬。
她循声艰难转头,浑浊的双眼死死盯住稚童,枯瘦如柴的手猛地攥紧了他的手腕。
“倦儿……”
女人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恐惧与颤抖,“外面……有没有人碰到你?有没有人……看你的身子?”
“没有,娘。我很小心。”
稚童的声音平静,任由母亲攥着,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女人这才像是松了一口气,她颤抖着松开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卷被摩挲得泛黄起毛的残破书册。
那是她当年拼死从某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被各大宗门列为禁忌的残卷。
“倦儿,练了吗?”她死死盯着儿子。
“练了。”稚童接过书册,熟练地翻开。
“好……好……”
女人剧烈地喘息着,眼泪混着污垢流下。
她伸出枯瘦的手指,用力地戳着稚童平坦的胸口,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记住娘的话……这《焚道诀》,是咱们这种贱命人唯一能活下来的东西。你要练,要拼命地练!”
她猛地凑近,双手捧住稚童那张漂亮得过分的小脸,一字一顿,仿佛要将这诅咒刻进他的骨血里:
“还有……永远、永远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身体的秘密!哪怕是你自己,也要把它当成一块烂肉!若是被人发现了……你会比娘死得更惨!”
稚童没有躲闪。
他静静看着母亲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胸口阵阵刺痛。
他将残卷郑重贴在心口,任凭那股灼痛蔓延,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烧成灰烬。
那是他记事起就开始背负的诅咒,也是他在这吃人的红尘里,唯一能握在手里的刀。
稚童轻声道:“我知道了,娘。”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母亲的掌心。
在女人看不见的角度,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孩童的懵懂,只有剩下一片死寂。
我们的命运都是上天安排好的。
那到底要烂到什么地步,才能把这命运,彻底翻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