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着电瓶车在车流中穿梭。
突然,一辆轿车不知道从哪冲出来,狠狠撞向我的后车轮。
倒地的瞬间,我下意识用右手撑了一下。
右手骨立刻传来钻心地疼痛。
被送来医院后,医生直接下了诊断。
“你的手粉碎性骨折,以后不能提重物。”
轰一声,我如遭雷击。
我的职业是精密仪器师。
一切复杂的操作,都需要手。
如果没有了手,我和废人有什么区别?
我几乎要哭出来,恳求道。
“医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医生叹气。
“如果江医生能替你医治,或许还有康复的可能。”
江医生,是方锦程的多年好友。
只要方锦程开口,他一定肯治。
我立马打电话联系方锦程。
方锦程来得很快,看到我受伤,他眉头紧拧。
“怎么连骑个电动车都能出事?”
我眼眶泛红,抬手握住他的手腕。
“医生说,只有江斯年的技术能让我的手恢复如初。”
“锦程,我知道你不允许我借用你的人脉和资源。”
“可手是我的命,算我求你,你帮我打一个电话就好。”
方锦程的手微微一僵。
“娜娜老家的狗生病了,斯年现在不在A市。”
“那你能不能让他明天回来?”
方锦程沉默。
“斯年虽然是我的好友。”
“但月月,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破例。”
我的心凉下去,声音沙哑。
“那为什么许娜就可以?”
“方锦程,在你眼里,是不是许娜的狗都比我重要?”
方锦程沉声。
“娜娜不像你那么坚强,那只狗是她从小到大养大的,要是出了意外,她会受不了的。”
“姜月,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苦笑。
许娜的狗生病,他破例。
我的手断了,他却说要讲原则,说我无理取闹。
而我的懂事坚强,也成为他刺向我的刀子。
见我沉默,方锦程语气软和下来。
“月月,我让其他医生给你做手术,也是一样的。”
“手要是治不好也没关系,你正好辞职回家,你不是说想要孩子了吗?”
孩子?孩子怎么会愿意来到这个父亲不爱母亲的家庭?
我突然觉得很累。
“不用了。”
“方锦程,我们离婚吧。”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