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个?还是说因为那辆电瓶车?”
是,又不都是。
我刚要开口,方锦程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看到来电名字是许娜,他的眉目瞬间柔和。
“娜娜,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许娜的哭声。
“方总,家里进了蟑螂,我害怕。”
方锦程柔声安慰。
“别怕,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方锦程表情转为冷淡。
“月月,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住院的时候,你好好冷静冷静。”
说完,方锦程拿起大衣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擦干眼泪,给闺蜜赵若言拨去电话。
“言言,之前你给我开的百万年薪offer还作数吗?”
赵若言很惊喜。
“当然!不过你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不给方锦程当黑奴了?”
我把事情全部和赵若言说了。
赵若言狠狠怒骂了方锦程一小时。
末了,她顿了顿。
“月月,你手上的伤,我帮你找人。我认识一个从德国回来的外科专家,业内顶尖,不比江斯年差。”
我鼻子一酸,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这才是爱我的人,应有的关心。
一周后,我出院。
我回到方家别墅准备收拾行李。
食指放在识别面板上,机器却屡次弹出识别失败的播报。
我试了三次,未果。
我只好敲门。
开门的,竟然是许娜。
她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不好意思啊月月姐,可能是昨晚方总让我录指纹不小心删掉了你的指纹。”
方锦程出来扶住我,皱眉。
“你出院怎么不叫我去接你?”
叫他接我?
若是以前,不用我叫,方锦程都会自动出现在我家楼下。
可自从进入了公司,方锦程就禁止我坐他的车上下班。
理由是太高调,要我学会独立。
所以无论刮风下雨,我都是地铁或者公交车上班。
我淡淡道。
“半个小时的路程而已,我自己能回来。”
我弯腰准备换拖鞋。
发现我的十块钱的旧拖鞋旁边多了一双香奈儿的羊绒拖鞋。
那是许娜曾经在朋友圈晒过的。
方锦程送她的入职礼物。
换作以前,我肯定会心如刀绞。
可现在,我内心没有半分波澜。
方锦程以为还在生气,难得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