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有什么愿望吗?”
柳鱼切好烤鸭,放上酸梅酱递给客人,他想了想,除了赚大钱,应该是赚了更多钱给柳她花,买些小裙子,像别的女孩子一样,快快乐乐的长大。
“成为国王吧。”柳鱼说。
国王才能有钱,保护自己的公主。
“爸爸就是国王啊。”
柳鱼笑着说:“是吗?”
小女孩点点头,嗯嗯。
“爸爸。”
柳鱼拿出蜂蜜倒在碗里。
“你说。”
“为什么其他小朋友可以上幼儿园?”
柳她拿着白醋递给爸爸。
柳鱼穿着围裙,这是一家小小的店铺,后面有一扇窗帘,拉开左边是一张桌子和床,右边是厕所。
“你想上吗?”
“不想,哥哥还有很多好吃的,一般会在早上给我,我去上了,不就错过了吗?”
柳鱼打算教孩子开朗,没想到柳她在看到他迎客时,潜移默化的学会了,但却被自己糙养,有些女生模样,是在电视上学的。
他倒入温水,搅拌均匀,带上手套,拿出腌制四小时的烤鸭,将腹腔里的的葱姜、苹果块,八角桂皮,拿出来。他拿出刷子,蘸液充分刷在烤鸭上。
“哥哥,他去上小学了。”柳她早上去找他,对方塞给自己一个茶叶蛋,背着书包说他下午五点半左右,才能和她一起玩。
不行,柳她,得找新朋友。
许妄安认识了一些基本常识。
顶着烈日上体育课,总是像被滚水包裹般,没一会儿就在自己产水。
许妄安在水龙头上洗汗,一个高年级少年,在他的地方,投掷一个水球,凉水扑在脸上,太爽了。但也吓了自己一跳,许妄桉就出来了。
“高影,别欺负小朋友。”穿着校服,领口纽扣敞开的少年,眯着眼睛,对许妄桉道歉。
“关你什么事?”他转头去看,自然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没一会儿便湿黏一片,
“走开,走开,走开啊 ! ”陈然被甩开还是会贴上去。
“别争了,再来一个球。”许妄桉的神情冷漠,见他们不动,他直接催促道快点啊 !
“你让我给你,我就给你,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高影回想到老爸看的古惑仔,痞帅痞帅的那种,气势逼人。
“ ‘面子’又不能煮来吃,得到了,又能有什么用 ? ”
许妄桉的脸,有点火辣。
高影思索了片刻,把水球砸在他所在的墙边,哈哈大笑道:
“叫什么?你这朋友,我罩了。”
许妄桉及时闭眼,抹了把脸,被他们邀去踢足球。
他回来时,许华忍不住笑出声。
“这脸是晒伤了,这么红。”
“擦过药了。”许妄安放下书包,跑去帮妈妈端菜。
“爸,吃完饭,我给你洗个脚吧。”
许华看了眼眼红的老婆,他笑着点点头,好啊。
“嘶——”,许华缩起脚,李娜撑着下巴,笑道:“安安,想吃猪蹄,妈妈明天去给你做。”
许妄安脸红着道歉,跟妈妈说,他想学,回去掺了冷水。
“拍好了吗?妈妈 。”
李娜举着手机,还没呢。
在一段bgm后,她放下了手机。
“这个是作业,帮我发到群里嘛。”
许妄安憋着气,搓了他的脚,在厕所里用沐浴露洗了手。
“作业啊?现在孩子作业这么奇葩啊。”李娜回想到自己以前的作业,比较单一。
另一边,陈然穿着淡蓝色睡衣,敲门。
“高影,把门打开。”
陈思彤看见儿子被锁在门外,打算让他先和自己睡。
“不用了妈。”
被叔叔知道了,会骂高影的,他一不高兴,又会惹得旁人苦不堪言。
“我能解决,爸爸应该找不到你,会着急的吧?”
陈思彤看了眼儿子,转头走了。
“又怎么了,高影。”
他再次对着一睹门说话。
“这里比较冷,睡在沙发,也没有被子的,关灯了,又比较黑,房子又太大了。”
没过一会儿,锁被打开,他扭开房门,正要跑上床的高影,见到他,缩回去床。
“别指望,我会喊你哥。”
无人强迫。
陈然动作尽量小点的上床。
“高影,被子。”陈然躺在一角。
“洗澡了吗?”
“洗了。”
陈然躺进暖和的被子里,看着天花板,眼角流出泪水。
这里是哪里?他又为什么要一次次,忍让别人无理取闹。没错,这是别人的家。
灯光闪烁,女人躺靠在沙发上,手里攥着话筒。
“思彤,喜欢这条裙子吗?”
一身包臀红裙,称她白皙的皮肤。陈思娜微微起身,亲在高志杰的眼角。
“现在高兴了吧?”陈思彤躺了回去,翘起细长的腿。
“怎么能不高兴,都解决了,现在都是我的了。”
攥在别人手上的感觉,既不能高歌,也不能逃离。
高志杰灌了口酒。
“你儿子不太乐意啊。”
砰的一声,杯子摔在桌上。
“说到底是和平离婚,我们又有什么错呢?”他找到自己的金丝眼镜,擦掉上面的水渍。
“我看到他的日记本了。”
陈思彤将眼镜给他戴上,这一股酒气,太让她作呕。
“这么大了,怎么还看小学生的隐私呢?”
“说是不喜欢我,觉得我们俩个都是畜生。”
高志杰仰头,说:“我们这样难道是正道的光吗?婚外恋,哄老婆放弃财产,这哪里有人会觉得正确。”
陈思彤靠近他的脸。
“我只是说,你那个儿子,给我的感觉,不太舒服。”
“解决不了吗?这就受不了了,我们之前可是很能在阴沟里当老鼠。”
她说话比较直白,既然不会旁敲侧击,那就直接问了。
“多少钱我能用?”
“那是婚前财产,你想有钱是吧?”
那不然呢?以为是看上他的眼镜了吗?
“想当公司法人吗?”
“想。”
高志杰摸摸她的头,告诉陈思彤过几天把资料给她。
砰砰砰。
许华在许妄安出拳后,回击出拳。
“不错的,知道再出拳后,快速收回护脸。”
“你感觉到疼了吗?”许妄安甩甩手。
“你还没有做好基础动作,先再练习一个月吧。”
许妄安惯用手臂硬甩,只用胳膊出拳,容易伤到肩袖。
今日日记:
想练好基础,继续学习吧。
许妄桉第一眼看到眼前的日记。
答:我来。
体育课解散,还有半节课的时间。
体育老师见同学们围成群,自己第一反应是打架。
“oi oi 你们这是是做什么?”
只见许妄桉在出拳,他们的体育课,一般就做直绕肩,胯下击掌跳和开合跳等热身动作,后沿操场跑一圈,少见练拳是。
“动作有些慢,慢慢加速看看,来左拳,右拳。 ”
体育老师拿来拳靶,配合许妄桉出拳。
在休息时,许妄桉能听清楚,几句,拳击看起来好酷,应该要在哪里学呢?
“来兴市高阳大厦街道999号,有一个拳击馆,我是在那儿学的拳击,教练是许华,电话:×××××××××××,教练性格怎么样?好说话,学费贵不贵?一分钱一分货,他一般有耐心。”
体育老师见到小帅哥代言,还真有人要了联系方式。
“怎么他也姓许呀?”
“我爸爸。”许华应该不会因为人情扣除太多钱。
当天回家,许华就在饭桌说,自己多了几个学生,一想到同一个知识点要示范六次,时间还统一在周六和周日。
钱倒是多了,累又累到了。
“想遇到听话的学生,不听话也行,有办法。”
许华对许妄桉投来愧疚的眼神。
“消食后,老地方见我。”许妄桉夹一块糖醋排骨。
“这么用功啊,到时候打遍天下无敌手,怎么办,我和你妈妈得骑多久车去见你。”
许妄桉没有笑,只是说,他做不到。动作能会,但实操不一定行。
“实操啊,我看慢慢来,不着急。”
隔天下午,许妄桉坐公交车回家,打开门,室内寂静,漆黑一片,好在有窗外的灯光,他拿出口袋里的绷带,每走一步就把它缠在手上,随手顺了东西放口袋。
“呜呜呜。”
他打开爸妈的房门,没有着急进去,等人出来,他才开始出拳,对方出拳老练,许妄桉除基本招式,用了点物理攻击。
“等等等,怎么有四只脚?”
灯被打开,许妄桉被过肩摔,戴着黑丝头套的许华,转头在门后找到陪笑的李娜。
“好吧,这算安安赢了,如果我身后被攻击的话。”
他摘掉黑丝,许妄桉已经站起身。
“老爸,你这是做什么?”
什么老爸?
“喊爸,这不是实操了吗?”
许妄桉甩掉水果刀,惊的许华吓一跳,好险提前开灯,这身上,可能多了几个窟窿,吃上了包吃包住。
“怎么样?爸爸装的像不像?”
原计划,没有李娜帮忙的戏份,但也增添了点真实的不可预见性。
“话说,你这黑丝哪里来的?”
“买的。”
“还有洞。”
李娜,一副,你可真下的去头。
“为了呼吸的更流畅嘛。”
许妄桉捡起地下的书包,许华赶紧安慰,还有进步的空间,但要知道不能防卫过当,就是把人送去天上,或致残。
早晨,许妄安,身体酸痛的醒来,日记本,翻开新的一页。
昨天:
我下次再来。
许华扮歹徒上瘾,一个月要来三次,许妄安这次,走了半天也没触发情节。
房子看起来多了很多东西,脚边被柔软的东西磨蹭,他吓的抬了脚。
身后,有人拍了他的肩膀。
“欧,我的肚子。”
是许华,他赶忙要扶爸爸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爸爸。”
打火机的火光,照亮在他的下巴。
“爸爸~没事~”
许华压低声线,模仿女鬼的声调。
“啊啊啊啊,好吓人啊。”
李娜借火,蜡烛燃烧的火焰,照在蛋糕上。
许妄安红了鼻子,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以前也吃过蛋糕,不过没有这么整齐。
眼神逐渐空洞,许妄桉低头去看那块蛋糕。
“安安,生日快乐 ! ”
桉桉,生日快乐 !
许愿,不做梦。
许妄安,抬眼去看爸妈,他们看着眼神突然茫然的儿子,把之前的话再重复一遍。
许愿,能再来一次。
吹了蜡烛,他吃了许多蛋糕,喜欢上面的水晶葡萄,也喜欢上面的草莓。
日记本(安安):
你希望我也过一次生日,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不知道许愿能不能实现。
日记本(桉桉):
我们共用一个身体,对你好,也是优待自己。许愿啊,靠自己,也可以完成的。
“高净,这是你新的名字。”
高志杰扶了下眼镜,继续电脑前交代工作,陈思彤没去看一眼,跑到陈然面前,通知他。
“嗯。”高净点头,继续洗苹果、草莓,蓝莓,在的陈思彤注视下把香蕉切段。
“有阿姨的,不要做了。”
“嗯。”
高净继续倒入蜂蜜和酸奶搅拌。
高影在桌上看到这份水果沙拉,躺下又看了它一眼。
高净洗完澡,他的床垫,今天已经换了新的。
“这里好大。”
他把自己裹成一团。
许妄安和高影聊无厘头喜剧,想到含笑半步癫,许妄安蹦直身体,跳着走。
高影忍不住,问他除了这个,麻将筛子四色拍哪个会?
本是玩梗,许妄安却给了不一样的答复。
“不会,最好不要赌。”
高影去看他,还是一样的脸。
“你昨天还和我打麻将呢。”
许妄安没说话,他向陈然招手,在坐在国旗台下的陈然看了眼高影,没有反应。
见到他们这样,许妄安拉着要跑的高影,来到他们身边。
“你做这里干什么?我不想再看到你。”
高影别过脸。
“我没有想这样的,只是在这里坐坐,吹吹风,心情会好一点。”
少年抱着腿,向许妄安,介绍自己的新名字——高净。
“不会和他们多说一些共同话题吗?吹吹牛逼,也能交一俩个朋友。”高影忍不住呵斥他。
“没事的。”
高影弯下腰,想看看这人今天怎么了,一直低头,下面有宝贝吗?
“谁弄的?”
生的立体白皙的脸,两边布满泪痕,睫毛上挂着水珠,他看向捏自己脸的高影。
“放手吧,高影,你摸到我泪了,很脏吧。这里有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