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的钱,你明天先转回给我。等我们选好房子,再一起付。”
听到我的话,他的手从我脸颊慢慢滑落。
“你不信我?”
他微微蹙眉。
我掐住掌心:
“我想自己保管。”
“云舒,那笔钱我已经安排进理财了,突然抽走会打乱很多事。”
“等年后,我连本带利放回去。我什么时候真让你吃过亏?”
我鼻子一酸。
想起工作最低谷的那年,被原公司裁员,他从城东赶来,把热豆浆塞进我手里:
“别人不要你,我要你。”
他曾给过我的温暖明明那么真切。
手机铃声打断了对话,是苏眠。
“有大蟑螂,你快来帮我打!”
“没有其他人吗?”
电话那头传来尖叫:
“你今晚留下陪我,我就不闹了。”
林叙白看向我,眼神难懂:
“眠眠喝多了,我送她回去,马上就回来。”
我抓住他的衣袖,试图留下他:
“今天是中秋,你说我们每个中秋都要团圆。”
林叙白反手握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指慢慢掰开。
“她自己一个人,真出事怎么办?云舒,你一向懂事,别在这种时候逼我选,嗯?”
“我没有逼你!”
我的眼泪终于砸了下来。
楼下又传来苏眠催促的声音。
林叙白低头亲吻了我的额头。
“十分钟我就回来,乖乖等我。”
他的衣袖彻底从我手中抽走。
直到凌晨三点,我看着空空的房间,终于伸手把那盏灯关了。
天快亮时,林叙白终于回来了。
他提着面线糊和花生汤。
“昨晚几个堂兄又拉着我喝了点酒,手机也没电了。”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偏开了脸。
“十分钟,挺长的。”
林叙白的声音带着慌乱:
“云舒,你听我解释……”
“早餐你自己吃吧。”
4
中秋的第二天,林家在茶室谈婚事。
林叙白替我拉开椅子,把切好的满煎糕放到我手边。
林母问起我父母的打算。
“北方嫁女儿讲究多。咱们都提前说清楚。”
桌下,林叙白的手和我十指相扣。
“该有的礼数不能少,我绝不会委屈了云舒。”
几位长辈听了都在点头,夸他有担当。
可他却转头用闽南语对林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