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潇潇没有顾他的反对,还要继续给他脱衣服。
拓跋霖声音严厉:“我说的,没听清?”
单潇潇挤出笑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
声音温柔:“听清了,我只是想给你上药。”
“不需要。记住你说的话!”
“好。”
拓跋霖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起身离开,没有回头,眼底划过一滴泪。
姐姐,这一次,你不要再骗我......
单潇潇松了口气,终于送走了这个变态。
可刚才紧绷的弦一下松下来,迷情香的药劲,这会儿愈发强烈,好热,好难受。
她想找随身携带的芥子袋,里面有很多常用的东西。
单潇潇挪开枕头,一个淡蓝色香囊露了出来。
绣工精细但收口打结打得歪歪扭扭,不是女子绑的,难道是拓跋霖?
她放到鼻尖闻了一下,是安神香的味道。打开一看,干薄荷、合欢花、柏子仁......
都是精挑细选的材质。他竟然怕我沉睡时会做噩梦?
单潇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霖,你没有想象中那么恨我啊!”
单潇潇将香囊放回去。
在身侧找到芥子袋,在里面拿出一枚解毒丹服下,喉间一股清凉。
这普通迷情香,对常人来说可能药效持续几个时辰。
但对于修仙之人来说,药效顶多能维持两个时辰。加上自己的解毒丹,一个时辰之内,药效会过去。
只是这会儿太难受了,早知道刚才就不装矜持了,把他吃干抹净再说。反正他顶了张神颜,自己也不亏。
但是想到他现在这副样子,要是真吃上肉,怕要被他追杀到天涯海角。
单潇潇直摆头,起身寻找能让自己降温的东西。
她下地瞬间,发现自己的脚上也有隐形的金色锁链。
好家伙,这打算玩强制爱是吧?
他明明对自己只有恨。
真是讽刺!
单潇潇发现锁链尽头在屋内最结实的廊柱,虽然被锁,但行动并未受限。
她走出房门,慌乱地四处寻找水源。走到廊道上她已听到有水流的声音,大步流星冲了出去。
大门外,院内,一个中间有假山造型的水池。
她不假思索,跳了进去,当冰凉池水接触皮肤刹那,她只觉好舒服。
身上的燥热逐渐退去,体温慢慢恢复正常,她开始想,如何逃出拓跋霖的魔掌。
手脚上的隐形锁链是灵力幻化,只有灵力高于他的人才能将它打开。
自己怕不行了,只能求救。如何求救,向谁求救?
把自己锁起来,看样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蜉蝣殿的人至今没有发现。
只能说明他把自己的气息隐蔽了,屋子外的结界强的可怕。
虽然重生回来,目标远大,要变强,断情绝爱,粉碎把我送到神界背后真正的阴谋,手撕恶人,但前提是我不能死在这里啊!
等等,遗漏了什么?
单潇潇眼皮骤然抬起,迷情香,此物为何出现在屋内?
开始还以为是拓跋霖给自己准备的,现在想想有些可笑。
他灵力比自己强那么多,如果他真想和自己发生点什么,根本不需要用此物。
而且他并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醒。
只能说明此物是其他人为他准备的,而不是他为自己准备的。
此人或许是逃命关键,能自由出入这里的人,明日应该就能看到了,真期待,单潇潇脸上勾起一抹冷笑。
她身体并未完全恢复,想着想着,躺在水池里睡着了。
次日
晨光洒满庭院,透过窗棂。
单潇潇在清脆的鸟鸣声中,缓缓睁开双眼,摸到身下的软榻。
怎么回来了?不是在水池里吗?
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没醒,手继续向外摸了摸。
突然感觉摸到什么,如触电一般。
扭头瞬间就看到拓跋霖侧躺,右手抵着头,正玩着一缕自己的头发,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单潇潇“啊”了一声,拓跋霖将头发松开,眉头微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吵死了!”
单潇潇拿开他的手:“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的府邸,我想在哪是我的自由。”
单潇潇瞅了他一眼:“你把我抱进来的?”
“我怕你死在水池里,脏了我的地方。”
“我的衣服是谁换的?”
“这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
还未等拓跋霖说完,单潇潇又啊出声来。
拓跋霖眉头紧蹙,伸手点了她的哑穴,空气中的刺耳声音戛然而止。
“侍女晚绯给你换的。”
晚绯?迷情香?原来是她,有点意思。什么时候才能见见这个正主?
单潇潇心底冷笑,面上无波,指着嘴巴,拓跋霖给她解开哑穴。
“谢谢。”
拓跋霖闪过一丝笑意,起身,向桌子走去:“过来!”
单潇潇紧跟其后,看到桌子上一桌美味的早餐,六菜一汤一主食。
拓跋霖坐下,单潇潇也坐在旁边,刚坐下,就感觉到拓跋霖带着杀气的目光盯着自己。
她瞬间起身,站在他的身侧。
“还算有点眼力劲!有点丫环的样了。”
单潇潇在他背后翻了个白眼,做出隔空打他的动作。
拓跋霖扭身看着她:“我怎么感觉背后有气流在涌动?你想杀我?”
单潇潇堆起一脸笑意,握着的拳头伸展开,做出用手扇风的姿势。
“我怕公子热着,给公子扇扇。”
“西凉国秋日,早晚要穿厚外套,需要扇风?你是想让我早点死,你好早点离开吧?”
“怎么会呢?我还想好好伺候公子,弥补过错。”单潇潇收手开始给他捶背。
拓跋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她险些踉跄摔倒,又被他拉回。
不偏不倚,坐到他的怀里,单潇潇的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不自觉按了两下。
拓跋霖眼皮微抬,在她耳边轻轻说:“姐姐,你在干什么?”
单潇潇嘴里含笑:“手感不错!”
拓跋霖抓着她的手,从领口伸进自己里衣:“哪里不错?”
他将她的手从左边,换到右边,最后在中间停下,嘴里说着:“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不错?”
单潇潇脸颊瞬间爬满绯红,这是一个年下弟弟该说出的虎狼之词吗?
她只觉心快跳出嗓子眼了,慌乱收回手,起身离开他的怀抱。
语言恭敬:“公子哪里都很好,刚才是意外,谢谢公子。”
拓跋霖再次抓起她的胳膊,将她拽入怀中,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低头覆了下来。
这亲上瘾了是吧?有完没完?
单潇潇躲避,吻落在她的脸颊。
拓跋霖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扶正,要亲上去时,被她用手抵着脑门。
“霖,昨夜的迷情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