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总是这样,️■■?”
“残暴狠戾地活下去,冷酷无情的活下去,只要你能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只要你能——”
梦里,他最敬仰的男人在火海中失去了一切。亲友的背叛,同族的厌恶,挚爱的逝去,那天,男人体会到了最深的绝望。
“我已经感到厌烦了,多米尼克。这次我不会再重蹈覆辙。不需要仁慈,不需要宽恕,不需要拯救这片宇宙的任何一个生灵。”
“我会在这片宇宙找到我的航道(Orbit),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坚不可摧的海盗要塞。”
“我就是肯(KEN),这片星海唯一的统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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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傻大个!首领的命令,你得给我打下手。”
当海盗组织鼎鼎有名的红将军顶着鸡窝头被闹钟惊醒的时候,他的四弟正守在他的床头,冲他得意地笑着。
无暇顾及刚刚的旧梦,他很想对着那张欠扁的脸就是一个拳头,作为打扰他睡觉的警告。但首领的这个命令让他的情绪由生气转变为不可置信。
“…啥?”
“首领说,让你给我打下手,傻大个!”
他迷迷糊糊感觉到头上被人用力的拍了一下,然后紫头发的男人就跑的没了踪影。
“靠。”他黑了脸,翻身下了床,“净给我增加无用的工作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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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与宇宙和平组织Comet敌对的宇宙海盗的基地,坚不可摧的海盗要塞Orbit,而他,泽恩·摩尔(Zen Moore),是海盗四魔将之一的红将军。
刚刚叫他起床的是海盗四魔将的老末,左将军艾里逊·海克斯(Alison Hax)。因为杀死了凤凰,一夜之间从三等兵变成了耀武扬威的将军,还因为这项大功,首领将宇宙海盗的工业基地,杰米尼星的管理权一并将给了他——那颗本该属于泽恩的星球。
这人根本就不明白杰米尼星的价值。清醒过来的泽恩冷眼看向大摇大摆走在自己身前的紫发男人,下定了一个决心。
他会抢回来的。无论是那颗星球也好,还是那家伙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也好,他都会抢过来。Orbit以前从来就没有什么左将军,未来也不需要有。
“左将军和红将军走这么快,是要去哪里啊?”
身后传来女子娇滴滴的声音让两人停步,一齐向后看去。衣着华贵,美貌的金发女人正在走廊尽头笑着看向两人。她柔顺的金发在金属墙壁反射的冷光中明亮却没有一点暖意,一如她精致到近乎苛刻的五官,如同不可能存在于世的完美人偶(空壳)。她的目光从容的掠过两人,傲慢且冷漠的目光像在打量自己闺阁内的两件收藏品。
来人是蜘蛛夫人,是已经毁灭的德拉科星仅剩的几位后裔之一,也是海盗四魔将之中唯一的女性。她的真名泽恩早就忘了,大多时候,这里的人都只会用夫人来称呼她。对于异常在乎身份地位的德拉科人而言,这样合乎礼仪的尊称似乎比她真实的姓名要更让她感到受用。
“早安,夫人。”
艾里逊走上前,给了女人一个得体的吻手礼。蜘蛛夫人唇角的弧度更翘了,但那双冰冷的眼中毫无笑意。四位将军之间的礼节不过都是逢场作戏。
依泽恩看来,这艘船上的人都是各怀鬼胎,他才是那个唯一对首领忠诚的人,其余的三人觊觎的不过是将军的地位。
“回夫人的话,我和红将军接了首领的命令,正打算领兵攻占玛格纳尔星。”
“占领那个火山遍地的荒蛮之地也需要两位将军同时出马吗?”蜘蛛夫人眼中终于出现了笑容,但那背后浓稠的恶意同样不可忽略,就连不喜权谋的泽恩都能闻出她话语中的调笑之意,“妾身认为,既然左将军有杀死凤凰的本事,这种小任务大可一个人去。”
“夫人所言极是,但这是首领的指示。”艾里逊垂下眼,奉承的腔调一下子变了,“身为将军,就不能违背首领的命令,不是吗?”
“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出了恐吓的意味?”夫人挥了挥手,“既然这是首领的意思,妾身就祝二位将军早日凯旋而归。”
夫人很快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而泽恩就这样默默注视那道危险的背影彻底离开,直到艾里逊不耐烦的声音提醒他这里还有个人。
“发什么呆呢,傻大个?”
泽恩偏过头,发现艾里逊摊开一只手,像是在向他讨要什么东西。
“你干嘛?”他皱着眉头发问。
艾里逊动了动手指:“把你的手帕给我。”
“我才没有这种东西。”
“那就随便给我个能擦的东西。”
泽恩掏了掏上衣口袋,找到了先前擦盔甲时用过的布条。
艾里逊也没管这块布的来历,当着泽恩的面把它抹了把嘴巴就丢进了走廊旁的垃圾桶,似乎在他眼中,就连擦灰尘的抹布都比蜘蛛夫人的手要干净。
“别忘了将军的命令,赶紧跟上,要是误了首领给的期限,我指定罚你去扫厕所。”
你很难想象刚刚还彬彬有礼的左将军顷刻之间又像只骄傲的孔雀般耀武扬威——当然,在泽恩看来,那都是虚张声势。
他大步向前,不一会儿就跟上了矮他一头的新人类,在对方得意之际不动声色地踢了一脚他的屁股。
“泽恩·摩尔!”
跌倒在地的新人类发出剧痛的惨叫,但无论他喊的再响,声音也跑不过健壮的芬利人的脚程。
当泽恩慵懒的坐在飞船的客位上打了个盹后,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艾里逊才姗姗赶到。他气愤的指着泽恩的鼻子骂道:“等完成任务回来后,我一定要让首领罚你扫一个月的厕所!”
说完艾里逊忍着剧痛坐上了驾驶位,伴随手指在操作盘上移动,他苍白的脸上不断冒出细密的汗珠。
“…我只用了三成力。”
“闭嘴!”
飞船启动的轰鸣声压过了艾里逊气急败坏的咒骂,接下来的话,泽恩一个字也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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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船行驶的路上,艾里逊又一次吵醒了半梦半醒的泽恩,两人来到了航母的甲板上。
“三哥,你似乎...并不喜欢我。”
泽恩敛下表情,静默着看着紫发男人的背影,两只手的手指搭在腰间的锁扣上。
艾里逊侧过身,金黄色的眼眸在紫色的刘海中若隐若现,他张开一只手掌,然后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又突然握紧成拳:“…我曾经向某个人发过誓,我想要的东西,我都会得到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就是我的人生信条。”
说到这儿,紫发的宇宙海盗彻底转过身。他慢慢靠近泽恩,昂起头,两只眼睛毫不避讳地同泽恩对视。那时的泽恩感觉这个男人多出了几分将军的气度,和之前那副谄媚狡黠的样子完全不同。
“所以,就算我真的抢走了你的什么东西,我也不会还给你的。杰米尼星是我的,玛格纳尔星也会是我的,我一个也不会让给你。”
泽恩看见了艾里逊眼底的光。那是属于宇宙海盗的贪婪和狡诈,也是来自新人类的傲慢与自大。他感觉自己心里的某份悸动被这个男人扯了出来,赤裸裸的在血液里奔腾,在他的骨髓深处嚎叫。他明白,他又回到了战场上。这是他和艾里逊两个人的战争,除非任何一方彻底毁灭,否则将永远不会结束。
这是只有这个男人,只有艾里逊·海克斯能带给他的渴望,远超于虐杀任何囚犯,远超于征服任何星球——是的,无论种族出身,他与他就是一丘之貉,没有什么比同类之间互相厮杀更让他愉悦了。
当他的手指碰上新人类脆弱的脖颈时,兴奋感让他浑身颤抖。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四弟?”他换了比叫名字更亲昵的说法呼唤艾里逊,“下次…你疼的地方就不该是屁股而是这儿了。”
“哦,三哥。”艾里逊率先笑出了声,“是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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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纳尔是火山遍布的炎星,岩浆因为其不稳定的性质也很难被当成能源利用。星球上的原住民形似六足爬行体的陶瓷生物,压根不能通过宇宙语交流,古怪的体型也不适合当挖矿的奴隶。泽恩想不明白为什么首领想得到这颗一无是处的星球。
但和之前的大多数时候一样,他不需要去理解,只要是那位大人的命令,泽恩都会毫不犹豫的执行。
“我们到了,傻大个。”
艾里逊的话像是为这场侵略战争割开了一道口子。紫色的宇宙航母在空中闪着诡异的红光,无数舰队宛如大军压境,盖过了天空的一切光辉。泽恩站在甲板上俯瞰这片大地。大地之上,原住民“抬头仰望”。
泽恩只在临行前随手翻了几下资料,但他现在知道形似六足爬行体的陶瓷生物究竟是什么样子了。
它们整体给人的第一印象像一只背着巨壳的乌龟,外壳在黑曜般的玻璃光泽与玄武岩的哑黑粗面之间交替。头部没有眼球,只呈多面体的探测冠,陶瓷瓣沿断层纹展开。
他们对宇宙海盗的到来并没有表现出敌意,但这只是暂时的,现在仅仅是猎手猎物互相观察的阶段罢了。
“你想好了吗?”泽恩示意艾里逊观察地表上遍布的火山口,“若是交火时引起火山喷发,我们可能会全军覆没。”
“你说的对。”艾里逊摊开手,做作的叹了口气,“我也后悔叫那么多人一起来了。人再多有什么用?都是一群废物。”
阴阳怪气。泽恩还是了解艾里逊的脾气,这人越这么说,越证明他已经有了完美的计划。谨慎胆小、趋炎附势,除非有十足的把握,否则这位卑鄙小人根本不可能走上台前。
“你到底在…唔……”
强烈的震动让悬在空中的飞船都险些失去了平衡。震动来自地表的岩面——深沉厚重的回响写进了熔岩之中,胜过一切言语。
“来了。”
在岩浆的热浪中,泽恩终于看见了——比其他玛格纳尔星人还要庞大的族长。他的外壳是深墨与暗金交织的釉层,胸腔口有一块有别于其他人的半透明釉质甲,颜色接近深红的玻璃。
“哎呀,没想到比我想象中的大。”他听见身后的艾里逊嘟囔道,“等下记得当心点,三哥,一个不小心你可能就要被他踩成碎片了。”
“什么——”
下一秒,他感觉有人踢了一脚他的屁股,失去平衡的他从飞船的甲板上跌落,半空中他能清晰看见艾里逊·海克斯顶着贱兮兮的笑容向他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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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若不是有减震的护甲,泽恩·摩尔就要在刚刚的坠落中殒命。他来不及抬头咒骂刚刚踢他下来的同伙,连忙站起身直面这颗星球的族长。
他不喜欢用语言交涉。芬利人是强者为王的民族,在他的理念中,血腥的厮杀才是决定正确的唯一道路。
和矫揉做作的艾里逊不同,他喜欢的更加简单的、更加符合芬利人品味的行动。他张开手,惯用的巨锤感受到召唤,从次元口袋里冒出来落入了他的右手中。猩红色的巨锤像一枚收束的陨星,被数道磁轨箍紧。
一把就够了。
武器的出现为和平共处的可能彻底画上了句点。玛格纳尔人的首领贴地滑行,前肢带着矿物外壳与地面摩擦的火光向泽恩袭来,他灵敏的翻身躲过,锤头擦过地面带起几滴熔滴。
【一定不要忘记观察,泽恩。】
恍惚间,他回忆起了刚拿到这把锤子时一并获得的教诲。
【在与比自己还要庞大的对手交战时,一定不要忘记观察。】
【越是庞大,越是笨拙,越是笨拙,越是脆弱。就像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只要承重柱有了一丝破裂,顷刻之间便会轰然倒塌。】
第一次攻击失败后,岩板的震动更加剧烈,四足的巨物抬起上半身,胸前的半透明釉质甲壳在岩浆的反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啊,我确实看见了。】
泽恩抓到了对方重心转移的瞬间,一个箭步滑到了他的影子之下,挥起巨锤砸向了那块釉质铭板,束缚锤面的磁场即刻消失,一层霜白的急冷脉冲刺进了那块红片。首领被迫后撤,脊背凝固的熔岩簌簌震落。大地的震动变的急乱。泽恩来不及站稳脚跟就立马蹬地跃起,在高空中调整姿势,让巨锤以更短更狠的弧度落下,砸向了敌人头部的的断层冠晶体。
巨大的冲击激起了浪尘,大地的震动逐渐变弱,最后立于大地之上的是芬利的将军。
“不愧是我们的红将军!太厉害了!”
“只要有将军在,多么可怕的敌人都不足为惧!”
“红将军!我们愿意一辈子追随你!”
短短几分钟的战斗干脆利落,迎来了宇宙海盗们的集体欢呼,而这让留在飞船上的另一位胆小领袖很是不爽。
“喂!你们的老大可是我!你们怎么能给外人喝彩!喂!我才是你们的……”
艾里逊气急败坏的表情之中夹杂了几分铁青的脸色。他自然是没有预料到泽恩·摩尔能一个人打倒这颗星球的首领。
“咚咚咚”!
首领的倒下让周遭的其他原住民躁动不安起来。泽恩注意到那些陶瓷生物开始逐渐向他靠近,头顶的探测冠冒出诡异的红光。
“切。”泽恩捏了捏自己的右手,他的惯用手因为刚刚的攻击还是麻痹的状态,无奈之下,他交换了一下拿锤子的手。
“行了。”
就在他决定朝离他最近的生物发起攻击时,站在飞船甲板上的艾里逊拍了拍手,“全体听令,举枪预备。”
一时之间,舰队的甲板上出现了无数黑漆漆的枪口。
“艾里逊!”
隔着天地的距离,泽恩刚想怒斥紫发男人的愚蠢——他刚刚才提醒过——激烈的交火很可能引发火山喷发。
不对。
“开火。”
艾里逊笑得格外灿烂。
这家伙就是想让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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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恩,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我们Orbit的第四位将军,左将军,艾里逊·海克斯。”
一开始,他以为那就是一次平平无奇的每周例会,可是就在那天,那个卑鄙无耻的狡猾小人突然出现,坐上了他身旁的位置,并在短短五分钟之内分掉了他一半的辖区。
“艾里逊在此之前是你麾下的三等兵,驻守在杰米尼星。泽恩,你应该对此有印象吧?”会上,同样身为海盗四魔将之一的银蝎将军问道。
“红将军手底下的士兵换得是最勤的,我这样的小角色,红将军怕是早就已经忘了。”彼时,还会假模假样喊他红将军的艾里逊假笑着摆了摆手,“区区在下,若不是首领的赏识,怎么有胆在这里和诸位一起讨论Orbit的大事呢?”
“既然艾里逊本身就出自那里。”漆黑的屏幕中传来首领低沉的声音,“泽恩,从今往后,你的杰米尼星就交给他来管吧。”
“什么!可是首领……”
“这是命令,泽恩·摩尔。”
军人身份根植血统的芬利人无法拒绝那位大人的命令。他的目光不可逾越,他的期待不可辜负。
“是,首领。”
若说那天还发生了什么事,便是在会议结束后,某个人的到访。
“你来做什么?”
“只是顺路过来看看。看我们天下无双的红将军会不会因为这次失利,又拿囚犯们出气了。”
“你如果这么爱管闲事,为什么不先去管管那个外来者?杰米尼星现在归了他,你的日子也不好过。”
“哼。”那人惯例冷笑一声,像是掌控全局的人听到了脚下虫子的呓语后发出的讽刺之音,“吃了那么多苦头后,你还想不明白为什么首领会把你的星球收回去吗?”
“艾里逊·海克斯出色的完成了任务,带回了凤凰的钥匙,我却让首领失望了。我迟早会挽回他对我的信任,拿回我的一切。”
“…然后呢?让他为你骄傲吗?”
来人的提问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罢了,或许想不明白的人是我。”那人叹了口气,不轻不重,“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你们两个相性很好。”
“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哦,亲爱的红将军,你知道我的话从未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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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愧是天下无双的红将军,首领的左右臂,居然一个人就击败了如此庞然大物,在下真是佩服。”
在诸位手下的面前,下了飞船的艾里逊又恢复了往日阴阳怪气的模样。泽恩环顾四周,周遭的玛格纳尔星人中了艾里逊手下射出的子弹后瞬间倒地不起,都陷入了沉睡。
“你对他们都做了什么,艾里逊?”
艾里逊轻笑一声,捡起地上的空弹壳,往空中抛了抛:“这种子弹在击中目标后会产生特定频率的磁冲波,可以与这些陶瓷生物的…算了,和你说了你也听不懂,总之你给我记住了,本大爷有的是手段。”
“…接下来做什么?”
“接下来…这地方热死我了!撑伞的人呢!”
“来了来了,左将军。”一个见习士兵撑着一把遮阳伞走了过来。
艾里逊依旧不满意的挥了挥手:“我的饮料呢?”
“来了,将军。这是根据你的口味特调的。”另一个士兵毕恭毕敬的端上来一杯饮料。
艾里逊拿起饮料喝了一大口,这才想起来回答泽恩的问题:“接下来……”
邪恶的宇宙海盗将目光放在了玛格纳尔唯一的信号塔上,Comet的彗星标志清晰可见。
“我们去给Comet的大人物整点乐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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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里逊·海克斯。”
紫发男人应声单膝下跪。漆黑的屏幕闪烁,一双血红的眼睛逐渐浮现。
“属下在。”
“你还记得你为何才能当上的左将军吗?”
“属下当然还记得。当年属下为了大人杀死了凤凰,取回了能打开黑洞的七把钥匙其中之一。”
“有消息称,还有一把钥匙就在帕尔星系的玛格纳尔星上。艾里逊,我要你把它拿回来给我。”
【真让人受不了。】
“属下定当不负使命。”
【“那位大人”?不过是和他一样不敢暴露于人前的胆小鬼罢了。如果这种家伙都能当宇宙海盗集团的首领,那他不也可以——】
“对了。”
艾里逊停在了门口。
“这次任务把泽恩一并带上吧,让他协助你的工作。”
【呵,老狐狸。不就是想找个人盯着我吗?】
“多谢首领,有了红将军的协助,您交给属下的任务,属下一定能圆满完成。”
“嚓”。
大门关闭,离开会议室的艾里逊刚松了一口气,透过走廊的反光,发现角落里还站着一个人。银色的盔甲、凛然的姿态、永远让人琢磨不透喜怒的,Orbit的银蝎将军。
“二哥,你怎么回来了?”
“向首领汇报一下卢卡斯星上的工作,顺便来看看你们的情况。”
“还是老样子,殖民、收编,然后再殖民。”艾里逊瞥了一眼用头盔把自己的脸遮的严严实实的银蝎将军,轻笑一声,“怎么了?二哥觉得集中营的活干得无聊了,想跟我们换换?”
“…玛格纳尔星的任务,你打算怎么办?”
【啊。这也是个多疑的家伙。】
艾里逊反手指了指身后的会议室:“刚刚的话你都听见了?”
“碰巧听到了。”
【胡说八道。】
艾里逊压下想要拆穿对方真实目的的冲动。这里可是宇宙海盗的大本营,心怀鬼胎,互相算计早就是常态。有些废话根本没有说出口的价值。
“我和红将军联手,区区一颗星球而已,不在话下。”
“…拿着。”
“唔。”艾里逊下意识伸手接过银蝎将军抛过来的小黑盒。
“有自信固然是好事,但万事还是谨慎些好。”
“这是什么,二哥?”自幼见过各种稀奇古怪发明的艾里逊突然对手上的东西有些迷茫。
“通讯器,信号直接连向我的主舰。这个频道除了我之外没人知道。如果你和泽恩在玛格纳尔星遇到了麻烦,就用它来通知我,我会马上赶到。”
“……” 艾里逊过了许久才想起来做表情, “当然。” 他脸上奉承的表情止不住地颤抖,“多谢二哥。”
待银蝎将军离开后,那个迷你的通讯器被艾里逊毫不犹豫的踩碎了。
“别做梦了。”艾里逊盯着那堆碎片,像在看焚烧炉里熊熊燃烧的垃圾,“我和你们这群爱玩过家家的疯子可不是一路人。”
【“哥哥,你一定会回来接我的,对吧?”】
左将军很快将过去的回忆抛之脑后——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玛格纳尔星和库伯拉的碎片都是我一个人的,谁都别想跟我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