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旁的张涛便急不可耐地凑了上来,满脸堆笑,眼中却闪烁着阴狠的光:“周少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我今晚就进驻鸿福御苑,那边我有熟手。
只要您一句话,让林东这辈子都坐轮椅过完余生,简直易如反掌!”
周凯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但他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气,冷笑一声:“废腿太便宜他了。
去,打断他的第三条腿——就是那个不听话的部位。
顺便敲碎他满嘴牙,看他还怎么嚣张!”
“好嘞!明白!”
张涛笑得一脸狰狞,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林东跪地求饶、血肉模糊的画面,心中那股被当众打脸的屈辱感终于找到宣泄口,彻底化作了杀意。
另一边,林东早已将这群跳梁小丑抛在脑后。
走出大楼的那一刻,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一道熟悉又滑稽的身影映入眼帘——王建昌正围着那辆迈巴赫转圈,那颗锃亮的大秃头在阳光下反光,刺得人眼晕。
这位前主管此刻双眼赤红,死死盯着豪车,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念咒,又像是在嫉妒发狂的嘶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小子怎么会有钱?难道他真的住进了十楼的顶层豪宅?”
那副嫉恨交加、面目扭曲的模样,既丑陋又荒诞。
林东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他没有理会,只是指尖轻点钥匙,远程启动了车辆的警报系统。
“呜——呜——!”
尖锐刺耳的鸣笛声瞬间划破空气。
“ ** !”
王建昌吓得浑身一激灵,双腿发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待他惊魂未定地抬头,只见林东拉开车门,优雅地坐进驾驶座。
隔着玻璃,林东甚至还冲他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得令人讨厌:“王主管,恭喜升职,好好干啊。”
随即,引擎轰鸣,尾气喷了刚爬起来的王建昌一脸。
“咳咳咳……”
王建昌狼狈地抹了一把脸,眼中的惊恐瞬间转化为滔天的恨意。
他指着远去的车尾灯,咬牙切齿地低吼:“林东,你得意不了多久!周少已经出手了,你就等着生不如死吧!”
发泄完怒火,王建昌像只斗败后寻找新目标的公鸡,火急火燎地窜回办公室,直奔张涛的 ** 间。
“张总!”
王建昌推门而入,脸上挂着谄媚又急切的笑容,“听说林东已经被开除了?那个法务部主管的位置……我想争取一下。
凭我的资历和能力,绝对是最佳人选,嘿嘿。”
其实,张涛早就接到了周凯的指令,原本就打算把王建昌扶上这个位置,以此收买人心。
但今天他在周凯面前丢了面子,心情极度恶劣。
而王建昌这种迫不及待、毫无眼力见的丑态,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张涛眯起眼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肃杀之气。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后,双手撑在桌面上,语气沉重:
“老王啊,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论资排辈,这位置确实该是你坐。”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王建昌骤然紧绷的身体,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可惜……”
张涛指尖轻叩桌面,眼神中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他并未直接接话,而是抛出一个足以让王建昌心脏骤停的重磅 ** :“当初把你挖过来签的可是对赌协议,现在倒好,你亲手把林东赶走了。
公司那边为了平息事端,刚赔付了两百万现金。”
王建昌原本紧绷的脸瞬间僵硬,瞳孔剧烈收缩,声音都变了调:“两百万?!这……这怎么可能?林东那废物凭什么值这个价?张总,您一定要拉我一把,这副总的位置,除了我老王,谁坐都不合适!”
“爱莫能助啊。”
张涛耸了耸肩,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模样,“老王,识时务者为俊杰,要不你再忍忍?”
“忍个屁!”
王建昌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仿佛下定了某种决绝的决心,“张总,这笔钱我来出!只要位置是我的,砸锅卖铁我也认了!”
张涛眉头微挑,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对方:“哦?你有这么多流动资金?”
“我有房子!抵押房子我也得坐上这个位置!”
王建昌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显得嘶哑,“熬过三五年的考察期,这点投入早就连本带利赚回来了,这笔账,我算得比谁都清楚。”
看着眼前这个被权力欲冲昏头脑的老狗,张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行,看在咱们共事多年的份上,我不赚你黑心钱。
一百八十万,这事儿我给你摆平。
但丑话说在前头,这件事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能让公司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周少那边的人。
毕竟,人家那边也有关系户想进来,我可是冒着极大风险在给你铺路。”
“哎!谢谢张总!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王建昌喜形于色,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跳进了深渊。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秃子老王正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房产中介,准备将最后的退路一并断送。
而在江北最顶级的宠物交易市场,寒风凛冽中却有一道亮眼的风景线。
林东牵着他的爱犬“二白”
漫步其间。
随着二白的出现,周围那些原本叼着烟、满脸横肉的狗贩子们纷纷投来目光。
然而,当众人的视线落在二白脖子上那条粗粝耀眼的黄金链子上时,所有轻视瞬间化为惊愕与敬畏。
金灿灿的光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雄厚财力。
这群老油条心里门儿清:能随手给狗戴几百万金链子的人,绝不是来贱卖毛孩子的。
事实上,林东确实不是来卖狗的,他是来为二白挑选伴侣的。
在这个即将到来的极寒末世里,人性或许会崩塌,但林东更愿意相信忠诚的犬类。
既然要活下去,不仅要活得潇洒,更要让唯一的伙伴活得有尊严。
别人家的狗在末世沦为口粮,甚至被残忍对待;而林东的目标是打造一只“狗皇”
。
他要让二白拥有繁衍权,在冰封的世界里建立自己的族群。
哪怕只是三五个配偶,也足以保证血统的延续和种群的壮大。
对于现在的林东来说,养活几只狗根本不是问题。
“林先生,久仰大名啊。”
一个猥琐的笑容堆满脸庞,商家搓着双手凑了上来,目光贪婪地在二白的金链子上扫视。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这条链子怎么看都有五斤重。
按当前金价,两千五百克就是天价。
若是按照 ** 的高溢价计算,这单生意做下来,利润简直惊人。
这人买豪车都不眨眼,买个百万金链子更是小菜一碟。
看着眼前这些毛色光亮、骨架健壮的耐寒犬种,商家眼中闪烁着金钱的光芒,而林东则面无表情地审视着它们,眼神深邃如潭。
寒风凛冽的露天犬舍里,西伯利亚哈士奇、憨态可掬的纽芬兰犬、体型庞大的圣伯纳,还有阿拉斯加与松狮等名贵品种齐聚一堂。
若以凡俗审美衡量,这些生灵皆具极高的观赏价值。
“还是我家‘二白’最懂行。”
林东指尖轻挑,解开了牵引绳。
早已按捺不住躁动的二白如离弦之箭窜出,直奔那些母犬而去,鼻翼翕动间尽是急切的气息。
或许是本能察觉到了项圈所代表的阶级差异,群犬并未反抗,几只哈士奇更是眼神 ** ,似在欲拒还迎。
二白毫不客气地试图施展雄风,却被林东一把拽回。
“沉住气,”
林东低声呵斥,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带回家有的是时间慢慢折腾。
别一副粗鄙模样,你如今也是见过世面的狗了,稳重些。”
二白似懂非懂,被拉回后对着主人狂吠不止,那架势仿佛在宣泄不满。
旁观的其他犬只神情复杂:这汪星人骂得挺脏啊。
经过一番激烈的挑选,二白最终锁定两只阿拉斯加与一只大白熊幼崽。
不得不说,这畜生的品味确实在线。
商家报价干脆利落:四万六千块。
远超市价的数字摆在那里,林东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重生者深知物资匮乏时代的生存法则,在极寒末世面前,耐寒犬种的价值不可估量,这点钱不过是九牛一毛。
归途途中,二白端坐副驾,三只新晋“伴侣”
挤在后座瑟瑟发抖。
林东时不时抽出纸巾,擦拭着二白嘴角流淌的涎水。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口水都能成河了。”
车辆驶入鸿福御苑大门时,拦路虎出现了。
“车不错,可惜你不是业主。”
年轻保安歪戴着制服帽,斜睨着林东,手指在旁人面前夸张地做着夹烟手势,意图昭然若揭——这是要打点费。
若是前世,林东定会掏钱买平安。
但此刻,重获新生的他眼中只有冷意,绝不容忍这种市侩行径。
他随手将电子门禁贴在挡风玻璃上。
识别通过,道闸瞬间升起。
保安脸上的横肉微微抽搐,挤出一丝假笑,阴阳怪气道:“有卡怎么不早拿?搞什么花样。”
态度傲慢至极。
林东未予理会,目光却透过车窗冷冷扫过那张脸。
这张脸他很熟悉,末世后被称为“狗子”
。
那段记忆太过血腥残酷。
极寒降临,人性泯灭,保安队沦为掠夺者的帮凶。
他们手持棍棒,破门而入,抢夺业主仅存的救命物资,甚至演变为同类相食的噩梦。
这个“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