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着药,声音发抖:“否则,我立马把药冲下去!”
女儿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妈,你居然用自己的命威胁我?”
“你太让我感到窒息了!”
2
我默默承受着女儿的指责。
缺氧的窒息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可我不后悔。
女儿看着我逐渐青紫的脸色,又急又气,眼眶通红,最后只能哭着同意:
“妈,我答应,我答应你,行了吧!你快用药!”
我却颤抖着伸出手:
“行医资格证,给我。”
女儿愣住了,气得直跺脚:
“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逼我!”
我已经喘不上气,眼前发黑,只能虚弱地挤出两个字:
“给我……”
女儿崩溃大哭,认命般把资格认证递进我手里。
我彻底松了口气,攥紧那本薄薄的证书,意识开始恍惚。
“妈,妈!你别吓我!”
女儿慌张地从我手里夺过药,手忙脚乱地给我用药。
回到座位上,我胸口剧烈起伏,可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只要坚持到下车,女儿就会平安无事。
可意外,还是来了。
乘务员带着病人家属冲进车厢。
中年男人扑通一声跪在过道里,嚎啕大哭:
“我是张建!广播里发病的人是我爸!有没有医生,求求你们,救救我爸!”
“我爸今年才六十,还年轻啊!我家儿女都等着他回去!”
“事后,我必有重谢!”
一番话真情实意,车厢里不少人红了眼眶。
可我,只觉得遍体生寒。
上辈子,就是这个人面兽心的恶魔。
用一段刻意剪辑的视频和伪造的转账记录,把女儿污蔑成毫无技术、讹人钱财的黑心医生。
最终女儿受不了网暴,选择自尽。
他却凭“高铁医疗抢救受害者家属”的身份,靠博同情,赚得盆满钵满。
凭什么?
我死死抓紧扶手,指甲几乎嵌进皮肉。
身边,女儿猛地站了起来,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张建像抓住救命稻草,双眼放光,冲到女儿面前:
“你是医生吗?求你救救我父亲!报酬好说!只要你能救我爸,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女儿看了我一眼,挣扎片刻,避开目光。
支支吾吾道:“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