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却在这时候端起茶,眼睛弯成一道温柔的刀。
我不生,是尊重女性。
你急着生,是想把所有女人重新拖回产房。
她看着我,一字一字,钉进骨头里。
你,是新时代女人的叛徒!
我丈夫叶闻川啪地拍桌站起。
你们够了,星晚不是那个意思。
大哥懒懒抬眼,只一句话,就把他摁回座位。
你们二房,连谈货的本事都没有。
有什么资格,在这张桌上说话?
我丈夫的脸白成一张纸,攥着拳,说不出一个字。
我把他拉回座位,握紧他的手,没还嘴。
一句都没还。
因为我知道,上辈子,我就是被这些话骗死的。
大嫂说要自由,我信了。
她说女人要先成为自己,我信了。
我把生育的冲动压下去,跟着苏晚棠满世界跑。
我跟着她发vlog,跟着她喊“灵魂在路上”。
信到最后,她卷空家族账户,零成本离婚,去爱琴海养小白脸,生混血娃。
而我们几个信了她的妯娌,死得一个比一个惨。
这一世,我偏不遂她的愿。
偏要把权力,一点一点,揽回自己手里。
我要让今天在这张桌上笑我的每一个人,一个一个,跪着闭嘴。
来日方长。
2
家宴的第二天,苏婉棠就把我挂上了热搜。
“豪门二房逼生”六个字,配着她剪辑过的视频,在榜上挂了一整夜。
视频里的我,像个急红了眼的疯子。
她粉丝顺藤摸瓜,把我名字、学校、娘家背景扒了个底朝天。
封建余孽。
跪舔豪门,想用肚子换钱想疯了吧。
这种女人,活该被全网骂死。
“真给新时代女性拖后腿。”
我的手机从早响到晚,陌生号码一个接一个。
我关机,把它扣在桌上,手还在抖。
叶闻川从公司回来,脸黑得能滴水。
中东两条散货航线,谈好的大客户,全被大哥的人截走了。
咱们二房的账,被抽得只剩窟窿。
我闭了闭眼。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先别动。
我按住他的手。
让他们截。
上辈子我蠢,只会哭,只会认。
这一世不一样了。
我打开电脑,输入那个熟到骨子里的名字——
香港,离岸空壳公司。
上辈子苏婉棠卷款,走的就是这个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