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我提前把它的每一笔流水都盯死。
海外分部有个老账房,被长房排挤了三年,饭都吃不上。
我找上他。
要回来,还是继续被踩?
他沉默半晌,给我传了一份单据。
我收好单据,没声张。
接下来的日子,我白天盯离岸账户,晚上陪叶闻川重谈航线。
迪拜那边,他飞了三趟。
鹿特丹的舱位,我用审计报告把前任供应商的猫腻拆穿,逼着对方重新报价。
三个月后,二房现金流悄悄回正。
可公公看不见。
每次家族会,他只夸长房稳重掌舵有方。
二房的汇报递上去,换来一句——
知道了。
冷得像往脸上泼冰。
大嫂的新vlog又发了,标题叫我凭什么要给豪门当生育机器。
几百万播放。
底下全是支持她“自由独立”的言论。
当天晚上,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方芷晴,眼睛肿得像核桃。
就是家宴上,那个掩着嘴说我盯着海外账户的三房妯娌。
我手搭在门把上,没让。
星晚,我是来跟你认错的。
她一开口,嗓子就劈了。
那天在桌上,那话不是我想说的。
是大嫂私下拉了个群,逼我们一人跟一句。
我要是不跟着踩你,下一个被全网扒的人,就是我。
我看着她,心里那口气,堵了又散。
进来说。
她进门,攥着纸巾,手指抖得厉害。
星晚,我是真想要个孩子。
大嫂天天在群里说,生了就是不爱自己,变成豪门的奴隶,我不敢。
我偷偷试过一段时间,可就是怀不上。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吓人。
“我那段时间假借补身体喝了很多中药,但就是怀不上。”
“慢慢的我也认命了,就向大嫂妥协了。”
“星晚,对不起……”
我听着,突然想到确实有一段时间她一直在喝中药。
大嫂也给她送过不少次药膳。
我后脊突然一点一点发凉。
一个念头冒出来,我没敢往下想,生生按了回去。
再等等。
我反握住她的手,只说了这三个字,没露任何底牌。
包括心里那点说不清的疑。
送走她,我关上门,一个人去了医院。
三天后,报告出来。
医生看着片子,抬头看我。
恭喜。
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