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知扶住我的胳膊,“姐姐,你别怪砚舟哥。”
“他只是念着以前的情分,可怜我和小宝。”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垂下眼往外走。
以前的情分,多好的借口。
没有出轨、没有暧昧,只是一丁点可怜。
可就是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可怜”,轻而易举勾走了我的枕边人。
让他成为了别人的完美丈夫和完美父亲。
顾砚舟又瞪我一眼,把许知知拥进怀里。
“你不用跟她解释,清者自清。”
我头也不回往外走。
当然不用跟我解释,毕竟很快,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给女儿签完字,我又坐回急救室前的凳子上。
只能一遍遍无力祈祷女儿平安无事。
手机震动两下,是陆彦辰的电话。
“我明天就到,别怕,一切有我。”
“律师和医疗团队都安排好了,团团一定会没事的。”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坚定温柔。
我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像小时候伏在他肩头时那样,在他一声声轻哄里,痛痛快快哭了一场。
我和陆彦辰是青梅竹马。
本来一切都刚刚好,我们说好大学毕业就结婚,却在大三那年,他家突逢变故。
他被迫出国留学,切断了与我所有联系,从此渺无音信。
偏偏我也是个要强的性子,一气之下答应了顾砚舟的追求。
等陆彦辰再回国,我已经生了团团,也早已放下过往,只想守好我们的小家。
电话挂断,我也慢慢收拾好情绪。
团团这次手术很成功,出来后就转到了普通病房。
“小孩子身体弱,还是要多观察。”
我连连点头,转身往病房走。
却在看到病房里的场景时猛然一颤,目眦欲裂。
4
许小宝正用力拔出女儿手背上的留置针,鲜血瞬间涌出。
躺在病床上的女儿感知到痛意,皱了皱眉头。
我冲过去一把扇开他,紧紧护住女儿,疯狂按响呼叫铃。
小宝的哭声引来顾砚舟和许知知。
他看到瘫坐在地的小宝,下意识抱起,开口就是对我的训斥。
“余岁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
“有什么气你冲我撒,竟连一个小孩都能不放过!”
顾砚舟抱起许小宝的姿势无比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