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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旅行前,我和周叙白准备自驾环游。
室友温梨是个热心肠,提前替我们做好攻略。
直到出发那天,才发现副驾驶放着她的行李。
车载账号绑定着她的手机。
连唯一的卧铺也贴着梨梨专属。
周叙白看我局促的模样,笑着摸摸我的头。
“温梨晕车,坐后面会吐。”
“你听话,睡车顶。”
晚上穿越无人区,他们说要拍星空延时,将我留在补给站看守行李。
我等到天亮,只等来温梨发在群里的合照。
照片里,她穿着我的冲锋衣坐在副驾驶,周叙白的手搭在她座椅后方。
而我爸妈买的房车,已经驶离定位两百多公里。
我没有追上去,
三个人的世界终究太拥挤,那我退出好了。
……
补给站老板把卷帘门推起来时,我还抱着三个人的背包坐在塑料椅上。
他认出我,探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公路。
“你那两个朋友还没回来?”
我摇头,弯腰把周叙白落下的充电线塞进他包侧。
老板递给我一杯热水,又问:“车呢?”
“他们先去下一个营地了。”
这句话说出口,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很哑。
昨天傍晚,周叙白把两箱器材搬下车,说他和温梨要去前面的盐湖拍星轨。
我也想去,他却指着堆在墙边的箱子,让我留下看守。
“这些东西比车都贵,没人守着怎么行?”
温梨站在副驾驶边替他说话。
“青禾,你又不懂延时摄影,去了也是吹风,等我们拍完就回来接你。”
我信了。
从日落等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补给站熄灯。
手机信号断断续续,我拨过七次电话,周叙白一次也没接。
老板收拾完货架,劝我进值班室睡,我怕他们回来找不到人,硬是在门边守了一夜。
天亮后,温梨却在同学群里发了九张照片。
有人问我怎么没出镜,她回了一张吐舌头的表情。
【青禾不喜欢熬夜,留在后面睡美容觉啦。】
底下有人起哄,说她和周叙白才像出来度蜜月。
周叙白没有澄清,只给那组照片点了赞。
我喝完热水,借老板的电话联系了客运站。
最近一班大巴中午经过这里,可以把我带回三百公里外的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