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赶到后,陪我去当地管理处补办了车辆手续。
这辆房车登记在父亲名下,周叙白一直知道,所以他每次开车都格外仔细。
可昨天离开补给站时,他甚至没问过车主的女儿该怎么走。
爸爸联系了拖运车辆,后天一早去营地取车。
我只把钥匙交给他,没有让父母替我质问谁。
晚上,周叙白再次打来电话。
“沈青禾,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站在旅馆走廊尽头,看着窗外的长途车一辆辆进站。
“牛肉放冷藏,别坏了。”
他以为我在关心晚饭,语气缓和不少。
“知道了,明天早点来。”
电话挂断后,我退掉了后续所有以自己名字预订的双人营位。
温梨做的攻略里,这些琐事一直由我负责。
我将取消通知转发给她,只写了一句:“后面的住宿你们自行安排。”
她回得很快。
【青禾,你别拿大家的旅行撒气。】
我没有争辩,拉上窗帘,开始收拾去南方的行李。
4
周叙白早上发来十几条消息,先催我出发,后来又问我为什么取消营位。
我把退回来的款项交还给各自出资的人,只回他一句:“你们可以按温梨的攻略重新订。”
他隔了很久才回复。
【梨梨昨晚不舒服,我没空管这些,你先订回来。】
我没有照做。
中午,爸爸去办理拖运手续,妈妈陪我到客运站取回留在补给站的包。
周叙白那只包仍然塞得很满,胃药却少了一板。
老板娘说他们回来取器材时,周叙白胃疼,她从包里翻出来给了他。
“你男朋友还夸你周到,说你气消了自然会去找他。”
我扣好背包,纠正她:“已经不是了。”
老板娘怔了怔,没再劝我。
房车的拖运人员下午出发,预计明早抵达营地。
父亲把联系电话发给周叙白,理由只说车辆需要按期保养,要先运回家。
周叙白果然没有多想,还给我发来语音。
“叔叔要用车就让他拖走吧,正好温梨找到一家租车行。”
“你到了以后跟我们换小车,行李少带点,别总把事情弄复杂。”
他依然在安排明天,也依然把我算在里面。
傍晚,我和父母在县城的小饭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