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安分守己,别想抢走属于轻轻的东西。”
这三年里,许轻轻在人前是乖巧懂事的三好学生。
背地里,却把我的作业撕碎,把我的校服剪烂。
甚至故意把昂贵的手表塞进我的书包里,栽赃我偷窃。
每次我试图解释,换来的都是我妈一个响亮的耳光。
“轻轻那么善良,怎么会冤枉你?”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如今我已经死了,死在那个冰冷黑暗的冷库里。
可他们依然站在这里,用最恶毒的语言往我身上泼脏水。
台下的观众已经被我妈的眼泪打动,纷纷开始指责我。
“果然是乡下来的,骨子里就带着劣根性。”
“林专家太可怜了,怎么摊上这么个女儿。”
“这种离家出走的小太妹,就算死在外面也是活该。”
薛哲听着这些骂声,突然凑近麦克风,啧了一声。
“林专家,你们演得可真深情啊。”
“可是,我怎么记得,陈岁岁临死前,可是给你们打过求救电话的呢?”
薛哲笑眯眯地看着陈景。
“可惜,前两个电话全都被挂断了。”
“唯一接通的那个,陈大律师,你猜猜你是怎么对她说的?”
3
台下的议论声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陈景身上。
“难道陈律师真的接过求救电话?”
“不应该啊,如果真的求救了,怎么可能不报警?”
面对众人怀疑的眼神,一向自诩精英的陈景终于急了。
他脸色铁青,猛地扯松了领带,咬牙切齿地盯着薛哲。
“你别在这里装神弄鬼。”
“对,我是接了她的电话。”
陈景不仅没有否认,反而理直气壮地拔高了音量。
“那是因为我太了解她了,她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陈景转过身,面向全场观众,语气里满是怒火。
“你们根本不知道那个疯女人走之前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陈景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
“她嫉妒轻轻被保送出国,竟然在楼梯口故意把轻轻推了下去。”
台下瞬间响起一片惊呼。
“轻轻从十几级台阶上滚下来,小腿粉碎性骨折。”
“不仅如此,陈岁岁逃跑的时候,还顺手偷走了家里准备给轻轻做心脏手术的五十万救命钱。”
陈景眼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