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从小身体就不好,那五十万是她的命啊。”
“所以,当那个逆女打电话回来,哭着说什么好冷、快冻死的时候。”
陈景冷笑了一声,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他当时的话。
“我告诉她:陈岁岁,你又在演什么苦肉计?你要是真觉得冷,就死在外面,永远别回来。”
我妈也在这时适时地掩面痛哭。
“我十月怀胎生下她,她却想要轻轻的命。”
“我林秋清清白白一辈子,怎么会生出这种偷钱害人的畜生。”
“她就算真的冻死在外面,也是老天长眼,是她罪有应得。”
我飘在空中,看着我妈那副大义灭亲的模样,突然觉得好笑。
原来在他们心里,我连畜生都不如。
那场楼梯间的意外,根本不是我推的。
是许轻轻自己没站稳,一脚踩空。
我为了拉住她,硬生生被她拽倒,在粗糙的台阶上摩擦了七八级。
我的手腕被扶手铁片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直流。
可当我妈和陈景赶到医院时。
许轻轻扑进我妈怀里,哭着指着我说是我推的。
他们没有一个人看一眼我流血的手腕。
陈景一脚将我踹倒在地,骂我是个恶毒的女人。
我妈更是当场停了我的卡,把我赶出了家门。
“不把钱交出来,不给轻轻跪下磕头认错,你就永远别认我这个妈。”
我拖着流血的手在街上游荡。
一辆面包车停在我面前,薛哲带着人把我强行拉上了车。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那个废弃的冷库里了。
薛哲说,他最喜欢看别人绝望的样子。
他在外面锁死了厚重的铁门,切断了所有的电源。
温度一点点下降。
我用颤抖的手拨通了我妈的电话,被挂断。
再拨,还是被挂断。
直到最后一点电量,我打给了陈景。
可迎来的,却是他那句恶毒的死在外面。
我绝望地扔掉了手机。
在零下二十度的黑暗中,感受着血液一点点凝固。
直到心脏彻底停止跳动。
而现在,台下的观众已经被我妈和陈景的控诉彻底点燃了怒火。
“这种恶毒的女人,竟然连妹妹的手术费都偷。”
“活该被冻死,真是死有余辜。”
“这种人渣就不配活在世上,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