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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成人礼那天,我被喝多的继父拖进了杂物间。
整整三天——
妈妈为了救我,被活活打死。
顾淮安带着警察赶到的时候,我抱着被撕裂的衣服缩在墙角,眼里只剩下恐惧。
他封锁了所有消息,带着我搬了家。
又花了五年时间给我做心理辅导。
无数次在我深夜应激的时候,抱着我轻哄:
“晚晚,别害怕,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我渐渐变得阳光,也不再害怕与人交流。
这件事,成了我和他之间最深处的秘密。
直到沈清梨回国——
那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我推开家门时,她正坐在客厅里,笑着对我招手。
身后站着的,是我刚出狱的继父。
“晚晚,我和淮安商量过了,人不应该被童年的阴影困住一辈子。”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们一家人应该好好和解。”
我颤抖着看向身后的顾淮安:
“你把我的事告诉她了?”
他沉默片刻,声音疲惫:
“清梨最近抑郁得厉害,我只是想用你的经历开导她。”
“而且她说得对,人不能永远被困在过去”
那一刻,我忽然笑了。
原来把我从地狱里救出来的人,也可以亲手把门打开,再把我推回去。
……
客厅里很安静,茶几上还摆放着我祭奠母亲准备的白百何。
周成海就站在花后,右边眉骨上还留着当年被我母亲用花瓶砸出的疤。
十二年过去,他老了,也瘦了许多。
只是看我的眼神,仍旧和当年一样恶心。
“晚晚,这么多年,你长得越来越漂亮的。”
那不是一个正常父亲对女儿的欣赏。
是我十八岁那年,怎么都等不到的天亮。
我肺里的空气像被人抽空,手指拼命去翻包里的药。
可原本放药的夹层却空空如也。
顾淮安按住了我的手,语调一如既往的温柔:
“晚晚,你先看着我,跟着我深呼吸。”
“淸梨查过资料,也看过你的病历,你现在已经很少发作,过度依赖药物只会妨碍你真正走出来。”
我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这张陪了我十二年的脸如此陌生。
“把药给我。”
“晚晚,你先坐下,好吗?”
“顾淮安,我再说一遍,把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