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尖叫声惊得沈清梨肩膀一颤。
周成海立刻红了眼,跪在我面前。
“晚晚,爸知道错了,是爸爸对不起你,你原谅爸爸好吗?”
他伸手想碰我的裙角。
我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砸了过去。
沈淸梨惊呼着挡在他面前,杯子擦过她的额角,划出一道血痕。
顾淮安见状,死死将我抱在怀里。
“够了!”
他从没这样吼过我。
我僵在他臂弯里,听见沈清梨压着哭腔说:
“淮安,你别怪晚晚,她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攻击倾向,不是故意想要伤害我。”
“你抱紧些,别再让她伤到自己。”
周成海哭着跪在地上,竭力表演出忏悔的模样。。
“都是我的错,你们别怪我那晚。”
“她恨我是应该的,只要她肯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的情绪愈发激动,顾淮安的手臂也箍的更紧。
挣扎间,我掀翻了桌上的花瓶,一个微型摄像机滚落到我脚边。
“这是什么!?你们在拍我!?”
沈清梨脸色一变,下意识去捡,却被我先一步踩住。
“你知道吗?”
顾淮安下意识避开我的眼神。
“这是淸梨公益项目的一部分。”顾淮安放缓了声音:“她只是想要记录一个真实的疗愈案例。”
我几乎笑出声。
“疗愈?就是撕开我的伤口,给她的公益项目做宣传?”
见我始终不愿意配合,顾淮安也有些不耐烦。
“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淸梨这段时间也病得很重,医生说她需要重新找到人生价值!”
“那我呢!?”
我问他。
“顾淮安,我也是个病人!”
他沉默了,松开了攥在手里的药,塞进我的掌心。
“晚晚,你不能一辈子都被困在过去,我帮淸梨,也是为了帮你。”
我没理他,只是倒出一把药片吞下,等到身体彻底平静,这才缓缓开口。
“顾淮安,七天后的婚礼,你还想办吗?”
他明显松了口气。
“当然,只要你好好配合淸梨的治疗,我会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我点了点头,然后摘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放在桌上。
“可是我不想办了。”
2
当晚,我就搬回了自己的修复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