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只是选择性的告知,为什么所有人都会知道我在小房间里被撕碎了衣服。
“顾淮安,我是人,不是你收藏的励志故事。”
他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今天委屈你了,但淸梨的项目已经签了合作”
“而且明天下午的发布会,周成海会当众向你赔罪道歉,你只需要露个面这一切就都结束了,好吗?”
“不好!”
我决绝开口,电话那头沉默一瞬:
“晚晚,你要是继续这么任性,那我只好申请重新对你的精神状态进行评估了。”
“你也不想在城北的精神疗养院里,继续配合淸梨的治疗吧?”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十二年了,他亲手替我缝合了伤疤,也最清楚应该如何重新撕裂它。
“好,我答应你。”
顾淮安松了口气。
他以为我妥协了。
可我只是决定彻底放弃对他的依赖,自己站起来。
3
天亮后,我去了周姐的诊所。
她也是陪伴我最久的心理医生,也是整个北城最厉害的律师。
五年前,我的状态稳定下来,顾淮安便很少再参与治疗。
听完昨晚的事,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停药从来都不是我的建议,你的药是按需服用的。”
“而且特定场景拿走你的药物,他难道不知道严重应激会致人死亡吗!?”
“他们没有经历过你十二年前的绝望,又凭什么劝你原谅!?”
周姐骂骂咧咧的语气很凶,可落在我心里却涌出了一丝暖意。
“加害者不值得原谅,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关键时刻,要学会用法律的武器保护好自己。”
我点点头:“周姐,谢谢你,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你,如果我这些年的治疗经历被泄露,我能不能以侵犯隐私起诉他们?”
“当然,就算是我身为你的主治医生,在未经你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你的病情当成对外的案例。”
顾淮安把我的病例资料还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他满脸疲倦的坐在我对面,语气有些无奈:
“淸梨看你的治疗记录,也只是想要更好的整理案例帮助更多的人,你为什么非要闹到报警的程度?”
“如果我同意了,她可以看,但是我没同意,她的行为就叫做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