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淮冷笑道。“陆辞淮,你罪该万死!”
殿内声音久久回响,议论声不断。
温景元快步走出,满脸悲愤,大吼道。
“宗门至宝玄冰玉丢失,而那藏宝密室只有你一个人进去过,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
“大家还在你府邸搜出邪魔功法,偷练邪功,杀害宗门弟子,又从何解释?”
“更有弟子亲眼看见你在宗主闭关之处云台,手里还拿着剑,不是弑师篡位,还能是什么,简直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话音一落,温景元转身,朝着高台拱手道:
“请宗主按照宗门律法,严惩叛徒,以正门规!”
那时谁都记得,大殿所跪之人,曾经是青云门百年难遇的第一天才——陆辞淮,二十岁就已突破法相境,天赋冠绝宗门,无人能及。
陆辞淮不可置信,以前像个狗皮膏药,天天粘着他,舔着他的师弟温景元竟然如此恨他。
眼里早已经没有半分同门情分,取而代之的只有无尽的贪婪。
果然看似没有威胁的才往往是致命的。
“所有罪责,全都是你栽赃陷害,魔功是你故意放进我院中,那日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在云台,至于玄冰玉……”
“说不出来了吧,事到如今,你还要装无辜,欺瞒整个青云宗吗?”
周围人全是冷眼旁观,无一人替他说话。
绝望之中,陆淮辞唯一的目光落在上面的谢临宸,那是他尊敬数十年的师尊,此刻是他唯一的希望。
下一秒,见谢临宸凝起灵力,一掌打向陆辞淮。
“砰——!”
痛苦声弥漫整个大殿,陆辞淮丹田轰然破碎,周身灵脉断裂,二十年修为,顷刻间灰飞烟灭。
“陆淮辞,证据确凿,今日废去修为,封禁灵脉,剥夺亲传弟子身份,打入后山,未得命令不得踏出后山一步!”
“宗主,此子狼子野心,若不杀他,难以服众啊。”
温景元着急道。
“温景元,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这青云宗,我谢临宸还是宗主吧。”
谢临宸一身法相修为展露无遗,威压压的众人纷纷喘不过气。
陆辞淮脑子里传来一股意念。
“孩子,活下去,活着才有希望,为师等你重回巅峰,沉冤昭雪。”
还能是谁,便是他的师尊谢临宸。
温景元低下头,眼里藏着一丝不甘,只能以后再找机会了,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从今往后,我才是青云宗大师兄!
所有的荣耀,只属于我!
温景元!
哈哈哈哈哈哈……
而这一等,便是整整三年!
后山旁,宗门弟子讨论道。
“宗门大比快到了,听说温大师兄已经是御空巅峰境界了,马上突破法相境界了。”
“是吗?这次大比冠军是会被选为少宗主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知道他跟陆大师兄比,谁更厉害?”
“你想死啊,你想死别带上我,现在宗门内只有一个大师兄,就是温大师兄。”
“温大师兄,好恶心的称呼,是挺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