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良见这两个管事的还不错,有耐心听自己说话,想来是个明事理的,以后有机会让妹子提拔一下。
随即无奈摇头道:
“唉,我并无师承,打杀他并非我所愿,实在是……”
听到强良说自己没有师承,范无救怒气更深:
“简直无法无天,毫无根脚也敢在我地府放肆,我这便拘了你!”
当即要上前拿下强良问罪。
见这两人突然变脸,强良脾气也上来了,怒斥一声:
“你们有几条命,敢对我动手?”
陡然爆发的气势把谢,范二人唬住了。
谢必安低声对范无救道:
“他刚刚迸发的威压似乎不止玄仙啊?”
范无救一边瞟向强良一边看向谢必安:
“我也奇怪,此人要是只是普通散修又怎敢闹我地府。”
两人点点头,还是决定问清楚了再行事比较好。
谢必安咳嗽一声:
“我且问你,你说你无师承,那你是何人?”
正在气头上的强良背负双手,扬起头道:
“说出吾名,吓汝一跳,听好了,我乃……”
正待两人要听强良说出名头时,强良却顿了顿。
刚刚这眼前白衣小生所说师承的话让强良心中有了些思量。
这里人多嘴杂。
如果此时身份泄露了出去,对于各方大能来说都是威胁。
不仅帮不了自家妹妹,恐怕还会带来麻烦。
“说啊你!”
“你谁啊你!”
谢,范二人见强良迟迟不开口,催促道。
却见强良低笑着摇了摇头。
“按理说,你们两个的级别还无权知道我的谁?”
“想知道我的名头,把你们上面的人找来与我说话。”
强良准备让这里的大能秘密联络自己与妹子相见,这样也能省去许多麻烦。
范无救眼一横,变换出锁链就要上前拿人。
“鼻子插葱,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本帅今天就……”
谢必安再次将其拉住。
“老范,莫急。”
“此事有古怪。”
范无救眉头一皱。
“你今天怎么回事,堂堂阴帅,还真被一个小子唬住了?”
“这小子一看就是搁这吹牛笔呢!”
谢必安瞟了瞟身后的众鬼差,小声道:
“你忘了前些时日阎君还在说天庭有意在地府设立两界司,以方便议事。”
“这小子修为还算不弱,难保不是天上派来暗中探查的。”
范无救还有有些质疑。
“应该不会吧,天庭来人何须暗中。”
“欸,这里面的门道就复杂了,毕竟旁边还有个九华山呢……”
谢必安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范无救也明白几分,收回了铁链,朝着谢必安挑挑眉。
“那这事……”
“先稳住他,找阎君和判官去,让他们拿主意才是正解。”
“这小子身在地府,若是诓骗咱们的,再收拾他不迟。”
谢必安挑眉回应,又打着哈哈朝强良拱手道:
“我观道友气度不凡,想来也不是存心来我地府闹事的,不若先随我去驿站歇息片刻,待我等上去通传一二。”
强良满意地点点头。
“如此甚好,你二人还算有些见识。”
又看了看两人身后鬼差。
“但我行事事关重大,莫要让太多人知晓率了。”
“道友放心,我等明白。”
谢必安笑呵呵地说完,立马转过头阴沉地看着众鬼差。
“刚才,此处发生了何事?”
他略带威胁的声音响起。
张彪毕竟登记在册,若眼前鬼差是天庭来人须得暂且压下才行。
这些生魂感受到白无常的威压,自然在原地抖如筛糠,但他们本就是准备去投胎的,投了胎也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那几个鬼差此时面面相觑,一个机灵的鬼差抱拳大喊:
“回七爷、八爷!刚刚……刚刚有天罚啊!”
“对对对!是天罚!”
另一个鬼差也反应过来:
“定是张彪那厮平日里不敬天地,不尊阎罗,刚刚他正要殴打新魂,突然天降神雷,直接把他劈散!”
这几个鬼差编起瞎话很有一套,谢必安听着这些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阴恻恻地笑道:
“嗯,天罚。本帅也觉得是天罚。”
“张彪这厮,死有余辜,你们几个,带着人快走,别耽误了后面投胎的时辰。”
“是是是,小人明白!”
几个鬼差如蒙大赦,带着投胎的人赶忙离开。
谢必安收回威压,又笑呵呵对阿强道:
“走吧道友,随我去驿站坐坐。”
路上强良看到左边金光大盛,显然是有无边功德。
“哈哈哈,天佑巫族啊。”
强良心中欣喜,随口问道:
“两位,这边是地府何处?”
看着强良手指的地方,谢必安压低声音:
“道友,这边虽也在地府内,但并不属我地府。”
强良眉头一皱,一路走来,发现地府虽大,但气运最佳的就是此处,现在这白衣小生竟然告诉自己这不是地府的。
谢,范二人见强良主动询问九华山,更加认定此人是天庭来的。
谢必安接着说道:
“此处正是佛门在地府的所在,地藏王菩萨发过宏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故而在此安扎,度化罪魂。。”
强良瞪大眼珠子。
“西方教……”
“道友怎么了。”
见强良表情不对,谢必安开口道。
强良扯了扯嘴角。
“无事无事,只是观此处灵气茂盛,想来必定不俗。”
强良心中纳闷,洪荒时,西方虽有两位圣人坐镇,但也不过蛮夷小教,如今为何占了地府如此气运昌盛的地方?
莫不是给妹子哭穷,讨来的?
刚行不久,前方又是一道佛光闪现。
只见一名僧人带着两个护法弟子踏空而来,面色倨傲。
谢必安和范无救见到来人,拱手客套了一句:
“我等见过法宽佛使。”
却见那叫法宽的和尚只是瞥了三人一眼,并未应答,径直从三人头顶掠过。
“狂妄。”
强良本就对西方占了自家地盘心里窝火。
见这西方和尚行事还如此蛮横,心中更加不爽。
当即就想追上前去给他来个狠的。
谢,范两人赶紧将其拽住。
“使不得,使不得。”
强良嫌弃的看着两人:
“你二人好歹也是这阴司正统,怎的如此怕事?那不过一秃头和尚,有何惧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