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心中苦笑。
你是天庭中人,自然不怕,我等在地府可不一样了。
摇头道:
“如今佛门大兴,地藏菩萨在九华山经营多时,这地府虽然还是阴司的,但真论起来……”
“恐怕凡事都得和九华山商量着来才好!”
强良听罢,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好家伙!
自家妹子化轮回建立的家业,如今居然被这帮外来的光头和尚给客大欺主了?
随即一想也明白了,妹子虽已成圣,但恐怕受天地运行影响,很多事情不便插手,因此才被这西方教捡了便宜。
众所周知,西方教一贯不要脸。
罢了,先摸清这地府如今是何光景再说!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黄泉驿站。
黑白无常先将强良安置在内室茶棚歇息,自己二人则前去禀告阎罗与崔判官。
森罗殿内,阎王与崔判官听完黑白无常的禀报,即刻商量起来。
“一掌打散张彪,修为玄仙以上,还说级别不够?”
阎罗王捏着胡须。
“待本君探查一番,再做计较。”
片刻后,阎王皱眉呢喃。
“怪哉,既入地府,本君却推算不出他的来历。”
“前些日子天庭说要设立两界司,莫非真是……”
崔判官在一旁附和。
“极有可能!连阎君都推算不出, 除了上面,还有何处?”
阎王看着谢,范两人道:
“你们两个还算机灵的。”
“佛门分瓜地府气运,天上不满已久,这次设立两界司,就是为了与佛门掰掰手腕。”
“这就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了。”
崔判官像是想到了什么,提醒着:
“阎君,我们是否还是见上一见。”
“毕竟地府还是归属天庭统辖。”
阎王略一思索,点点头。
“有理,切莫让天庭觉得我们心向佛门,可不能怠慢了。”
四人急忙赶往驿站。
驿站内的强良此时也是思绪万千。
本以为妹子坐镇地府,地府已经强盛。
但刚刚一路上也了解到,如今阴司归属天庭,甚至处处还受佛门压制。
在明不如在暗,祖巫身份如此敏感,强良不想被有心人拿来做了文章。
便决定先隐瞒身份,徐徐图之。
待到时机合适,再与妹子相识。
这时,谢,范二人带着阎王,判官正好进入驿站。
谢必安赶忙上前引荐。
“道友,此乃我阴司十殿阎罗之一森罗殿的阎王天子”
“这位是我阴司四大判官之首崔判官。”
阎王看不穿强良修为,更觉得其深不可测。
“道友可是自上面而来。”
听阎王这么问,强良心想自己在虚空与妖族决战,现在复生在此处,也算是从上面来的吧。
便点了点头。
见强良承认,阎王更加客气,拱手问道:
“道友可是受了那位的指派?”
阎王嘴里的那位,指的是天庭的主宰。
可到强良耳朵里,却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嘿!连名字都不敢直接说出,除了自家成圣的小妹后土,还能有谁?
转念一想,既然现在不好直接承认自己的祖巫身份,那干脆就说自己是巫族中人。
他们知道自己与妹妹是同族,之后办起事来也方便。
想到这儿,强良大大咧咧地笑道:
“不错,我正与那位有故!”
“我这么说你们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阎王,判官等人心中骇然,本以为这人只是受派遣前来,没想到身份竟如此特殊。
阎王点头连连。
“我等明白,我等明白。”
又询问道:
“不知尊驾此来地府,有何打算?”
强良正思索着怎么说,阎王却以为强良是不满意了,赶紧解释。
“尊驾不要误会,我等并无其它意思,只是想看看有何我等可以配合的地方。”
强良摆了摆手。
“这地府毕竟初来乍到,很多事情还要从长计议。”
“如今只是想在此方便行走,了解些情况便可。”
阎王认为这人是想打探佛门在地府的布局,又怕被佛门发现,便想要个身份,有些为难的开口:
“如今地府将帅位置并无空缺,唯有今日尊驾正法的那张彪职位空出。”
“若尊驾不嫌弃,不如暂且顶替如何?”
强良眼睛一亮。
鬼差,这还不错!能够摸清地府各处的底细,又不引人瞩目!
“甚好,依你所言。”
强良满意地点了点头。
崔判官连忙拿出卷轴:
“请问尊驾高姓大名?我也要入册登记一番。
强良眼珠一转,既然决定暂时隐藏身份,那这名号也要暂时换一个了。
“唤我阿良即刻。”
阎罗王与崔判官对视一眼,认定这只是强良随意取的一个诨名!
也好,自己事后就当不知道,也省去许多祸事。
又寒暄几句,见时候差不多,阎王,判官拱手告辞。
“日后有事尽管来森罗殿寻我便可,就先不打扰阿良道友了。”
强良也起身相送。
“阿良小友刘不言,我让小谢给你在城中寻了处宅子,切莫嫌弃。”
强良很满意。
这阎王,还不错,自己只说是妹子同族,便如此客气。
酆都城
谢,范两人领强良去了新宅子。
“良哥,这宅子之前并无人居住,往后您住这儿,有事知会一声我兄弟便是。”
“虽然您顶了张彪职位,但这次您想上就上,不想上,也没人敢来打扰您。”
强良拍了拍谢必安的肩膀:
“那哪儿行?从明日起,上差也带我见识见识。”
强良也想看看,偌大的地府平日如何办事的,为何被一个蛮夷小教齐在了头上。
谢必安连忙应着:
“好勒!明日一早,我便与老范来接您。”
交代妥当后,黑白无常告退离开。
走出了老远,范无救看了一眼自家兄弟。
见谢必安嘴角微微上扬,甚是欢喜。
见他笑了一路,范无救实在忍不住了:
“老谢,你乐个什么劲?”
谢必安笑着摇着头。
“兄弟啊,咱们这次遇着贵人了。”
“这小子根脚深厚,咱日后想飞黄腾达就全指着他了。”
范无救翻了个白眼。
“你瞅你那谄媚样!事情还没一撇呢。”
“万一这小子只是天庭派来蹭个功劳,过两天拍拍屁股回天上了,能记得咱们的好吗?”
谢必安嘿嘿一笑:
“兄弟不会看走眼,听兄弟的准没错,把他大腿抱好了。”
“哦,你就这么确定?”
“哈哈哈,其实啊我是前几日做了个梦,你要听不。”
“得了得了,别鬼扯,谁踏马敢给你托梦,不想说别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