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淑被夸,她高兴,他更高兴。
我必须理解。
因为他们共感。
因为他生病了,又不是不爱我了。
剩下的几个陌生的面孔,看见我后,也明显不高兴。
仿佛我是阻止他们爱情的凶手。
霍安辞辩解:
“老婆,你这几年没来公司,他们不认识你正常。”
此刻,我真的很想攥住他的衣领质问他。
为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他们自己有妻子。
为什么要让他们都误会。
不等我问。
霍安辞便轻巧地说了出来。
“我解释,岳淑又该不高兴了。”
“她难过,我也会难过。”
一句话,把我所有的责难彻底堵死。
眼睛被刺得发酸,我抬脚准备离开。
公司楼下一阵骚乱。
无数家媒体直接围住了岳淑。
“你好,请问你是小三吗?”
“听说你跟霍总早就搞在一起了,还满足霍太太,是真的吗?”
岳淑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疯狂摇头否认。
霍安辞也捂着胸口同样难受。
而我就像生生要剥离他们的毒妇。
霍安辞死死地盯着我。
我解释不是我做的。
他皱眉大步流星地往下走:
“老婆,你怀孕情绪不稳定我理解。”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不要闹脾气了好吗?”
我反复强调不是我,甚至崩溃大哭。
指甲深深掐入手心。
但没人相信我。
而霍安辞他看不到,感受不到。
此刻他最能和岳淑感同身受。
我偌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霍安辞拼命地掰开人群。
紧紧将岳淑搂在怀里。
我不由苦笑一声。
我现在就像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要生生拆散这对难得地夫妻。
叮咚一声。
律师发来了离婚协议。
我最后看一眼公司。
摸了摸那个从工作室搬过来的沙发。
咬牙把自己的一半的股份抛售了出去。
凡是和他挨边的东西。
我都要一个一个戒掉。
3
约莫是晚上九点。
霍安辞带着岳淑回了我们的家。
岳淑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我的脚边。
泪如雨下:
“宁欢姐,求你让我和安辞在一起好不好?这件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但是你也不能让人造我的谣言啊。”
“你是想毁了我,毁了霍总的心血吗?”
我低头看着岳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