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颈上的红痕有些扎眼。
我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说话。
霍安辞像是察觉到我要欺负岳淑一样。
出于本能伸手护在了她的面前。
“宁欢,是我对不起你,她也是受害者。”
“我们已经很克制地分开了,你不要闹了好吗?”
霍安辞没有去查。
他第一时间选择相信岳淑。
认为是我吃醋。
我有些无力,抬眼看他:
“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离婚成全你们这对克制很久的小情侣吗?”
霍安辞揉了揉眉心:
“别说傻话”
“我们先隐婚,对我宣称岳淑是我女友。”
“欢欢,明天委屈一下你帮忙澄清一下关系。”
“我们还没办婚礼,我保证以后给你一个轰轰烈烈的世纪婚礼!”
“到时候大家都会明白的。”
霍安辞怕我抬头难受,特意蹲在地上。
细致如他。
怎么会不清楚这个记者会一开。
无疑是在承认我是插足他们爱情的小三。
明明只是合作伙伴,却还打肿脸一直在自称霍太太。
就算后续办婚礼,大众也先入为主地觉得我插足了他们的爱情。
他们是清白了,名声好听了,恶心地只有我。
也好,恶心久了,应该就不会再伤心了。
“好,但是你先把协议签了。”
霍安辞一瞬间脸白了。
一字一顿:
“除了离婚协议我什么都签。”
余光瞥见股份协议时,猛然松了一口气。
看都没看就签了字。
“老婆,你先好好休息。”
“岳淑今天受惊了,我也心脏不舒服,我们去医院看看。”
我点了点头。
他们走后,客厅安静得不像话。
我平静地翻开协议的第二面,上面赫然写着“离婚协议”。
心底那块石候终于落地。
手指附上小腹:“宝宝,你会怪我吗?”
“怪我骗了你的爸爸。”
第二天记者发布会上。
我一字一顿念出了早就写好的手稿:
“各位记者朋友们,我和霍先生只是多年合作伙伴。”
“从未有过婚姻关系,而霍先生本人与岳淑小姐交往多年,恩爱有加。”
随着话音落地。
小腹一阵抽痛。
开会前,我只喝过霍安辞给我的温水。
我下意识一把攥住霍安辞,低声同他说:
“我肚子疼,送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