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浩刚到家，把铁门插好，正准备好好研究那块玉佩。
“咕噜噜——”
肚子叫得厉害。他瞥了眼桌上的搪瓷缸，里面还有半缸早上没喝完的凉白开，端起来灌了一口，苦笑着摇头：“这破玩意，穿越一次不管饱。”
他把玉佩托在掌心，借着十五瓦灯泡昏黄的光线仔细端详。玉佩表面光滑温润，隐约能看到内部流动着细小的光丝，像血管一样微微搏动。
“虫洞系统——余额不足。”
孙浩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没找到充电口或者投币的地方。他试着滴了滴血上去，没反应；对着玉佩念了句“芝麻开门”，还是没反应。
“他娘的，怎么充钱？”他挠了挠后脑勺，“难道那珍珠就是货币？”
正琢磨着，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孙浩下意识抬头。
他家住三楼，窗外是棵老槐树，平时总有小鸟栖息。但现在是冬天，树叶早掉光了，哪来的沙沙声？
他站起身，凑到窗前往外看。
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看不清外面。他用袖子擦了擦，刚擦出一小块透明的区域，一张皱巴巴的老脸就贴在玻璃上。
那张脸干瘪得像风干的腊肉，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眼眶深深凹陷，眼球浑浊发黄，嘴角裂开，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它趴在窗户上，咧嘴笑了。
“小子，你身上好香啊。”
孙浩的心脏骤停三秒，然后疯狂擂鼓。
“卧槽！”
他猛地往后跳开，后背撞在桌子上，搪瓷缸“咣当”一声摔到地上。
那张脸的身体显现在月光下——穿着一件破烂的灰布衣，身形佝偻得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但背后却撑开了一对暗红色的蝙蝠翅膀。那翅膀薄如蝉翼，边缘泛着诡异的红光，轻轻一扇，窗框就开始“咯吱咯吱”作响。
“妈的，妖怪！”
孙浩头皮发麻，大脑飞速运转。他想起系统提示里的那句话——每次使用虫洞，能量残留会吸引方圆十里的妖魔。
这才过去半天，就有找上门来的？
“咔嚓——”
玻璃炸裂，碎片四溅。
那干瘪老头破窗而入，蝙蝠翅膀在室内展开，几乎塞满了整个房间。它落在孙浩面前，只有一米五高，但那股腥臭的气息熏得孙浩差点吐出来。
“香，真香。”老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虫洞的味道，老远就闻到了。小子，你是从哪搞到这宝贝的？”
孙浩退到墙角，手往腰后摸去。
还好，猎妖刺还在。
“你、你谁啊？”他声音有些发颤，但脑子却飞速思考对策，“咱俩无冤无仇，你找错人了吧？”
“哈哈哈！”老头笑得浑身抖动，像干枯的树枝在风里乱颤，“老子在松花江底下蹲了三十年，头一回闻到这么香的味道。小子，你那玉佩是虫洞钥匙吧？给老子，老子饶你一命。”
孙浩瞳孔一缩。
它知道玉佩的事！
“什么玉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孙浩装作一脸茫然，左手偷偷摸到桌上的暖水瓶，“我就是个普通工人，哪来的宝贝？”
老头的笑容消失，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凶光。
“不给？”
他手指一弹，一道黑气激射而出。
“嗖——”
孙浩侧身一躲，那团黑气打在墙上，“噗”地腐蚀出拳头大的窟窿，墙皮冒着恶臭的白烟。
孙浩心都凉了半截。
这要是打在人身上，骨头都得化没了！
“给不给？”老头声音阴冷，“老子最后问你一次。”
孙浩深吸一口气。
跑是跑不掉了，门在老头身后，窗户被堵死，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
他猛地抄起暖水瓶砸了过去。
“去你妈的！”
暖水瓶在空中旋转，热水四溅。老头下意识挥翅格挡，瓶子“砰”地在翅膀上炸开，滚烫的热水溅到它的脸上，发出“嗤嗤”的灼烧声。
“啊——！”
老头惨叫一声，捂着脸后退两步。
孙浩趁这机会，一把掏出玉佩，心里疯狂默念：系统，启动虫洞！
【当前交易点：15，开启虫洞需20交易点，余额不足！】
操！还是不够！
老头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它放下手，脸上被烫出一片红痕，但那双眼睛却变得更加疯狂。
“既然你不识好歹，老子先吃了你，再刨你的尸找玉佩！”
它张开大嘴，嘴里竟伸出拳头粗的黑色触须，朝着孙浩的脖子缠来。
孙浩瞳孔猛缩，猛地往地上一滚，触须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啪”地抽在墙上，又留下一个焦黑的坑。
该死！虫洞开不了，逃都没地方逃！
他翻滚到床边，一把抓起枕头砸过去，同时脑子里疯狂搜索还有什么能当武器的东西。
床头柜上有把剪刀，窗台上有父亲留下的铁锹，但这些玩意对那妖怪有什么用？
“我看你能躲几下！”
老头狞笑，又一团黑气在指尖凝聚。
孙浩绝望地盯着玉佩，手指死死攥住。
老子才刚拿到金手指，就要交代在这了？
就在黑气即将射出的瞬间，玉佩忽然滚烫起来，烫得他掌心生疼。
一道青光亮起。
【系统触发：强制跨界传送！】
【剩余交易点：15，透支使用，将在24小时内扣除差额5点。】
【逾期未补，系统将扣除宿主寿命作为补偿。】
下一秒，孙浩眼前白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