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临刚才还睡着,睁开眼看到美人和自己说话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目光撞进时卿水光潋滟的眸子,愣了愣答道:“没,没有。”
得到答案后,时卿神色自然就坐下了,并未表现出其他的情绪。
“我叫沈以临,你呢?”新同桌坐下就不再说话,沈以临从来没见过她。
“时卿。”
时卿,很好听的名字。可是杜若灿不是她姐姐吗,为什么不同姓氏?
“杜若灿是你姐姐?”
时卿抬眼看向沈以临:“你觉得呢?”
“那你多大?”
“……18。”
沈以临一弯嘴角,露出非常乖巧的微笑:“真巧,我也是。”
时卿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淡淡的一抹笑。
一天的课下来,沈以临不知道说了多少句话,时卿只是点头,嗯,好。
这位新同桌,真自来熟。
“妹妹,我要和我朋友坐管家的车回去,没有多余座位了。”杜若灿满含歉意的说道。
这是两姐妹一天下来说的第一句话,谁都能看出来,两人关系很微妙。
“没事啊。”时卿轻飘飘一句,让杜若灿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班里几十双眼睛盯着,杜若灿耐着性子解释道:“妹妹你别生气,我提前跟朋友约好的,听说你之前没怎么上过学,我也没有想到你今天会来学校……”
见众人的眼光发生了改变,杜若灿紧接着说道:“不然我让管家给爸爸打一个电话,让他再派辆车来接你,大不了就是被爸爸批评一下,不碍事的。”
听着杜若灿的茶言茶语,时卿秀眉微挑。
这么多年不见,刁蛮大小姐变成小绿茶了?
她这一句话说的,倒是显得自己是故意让她受到批评似的。
时卿白皙的手合上书,抬起眸子看向杜若灿,语气淡淡的没有起伏:“我怎么不记得舅舅管过我?多年不见你怎么知道我没上学?”
短短两句问话,众人就可以脑补出一部不受宠小姐被抛弃乡下的年度狗血大戏。
众人看向杜若灿的目光再次改变,八卦的意味毫不掩饰。
“时卿,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去。”沈以临突然接话。
时卿勾起好看的唇:“好啊,走吧。”言罢,也不理会杜若灿,径直走出班级。
沈以临反应很快,立马就屁颠屁颠的跟上了时卿。
“若灿,她果然是个村姑,这样和你说话,真没教养!”赵晓清楚的看出她对时卿的不喜,急忙煽风点火。
杜若灿攥紧了手,果然是个狐狸精,才来一天就迷的沈以临与她这么亲近。
沈以临是什么人?他背后可是市长,虽然不清楚他和市长的关系,但可以肯定绝不是小人物。
连父亲都找不到是谁,杜兰心养的野种就是上不了台面!
“时卿,你坐我家车吧,我送你回去。”沈以临亦步亦趋的跟着时卿。
“我们只认识了一天。”时卿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沈以临。
对方挠了挠头,露出人畜无害的笑:“没关系啊,以后还有很多天。”
“奥对了,你家在哪?我送你。”
“我暂时不回家,你先回去吧。”时卿压下心中疑虑,说道。
同桌太热情了怎么办?
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沈以临也不勉强,走到自家车旁边,冲她比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目送他离开,时卿又步行穿横穿一条街,在一个拐弯处上车。
俪景酒店
时卿到时,闻笙已经定好了房间。
望着落地窗外繁华的夜景,女人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直到见到时卿,她才露出笑意。
“我饿了。”时卿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
“我叫服务员送餐。”闻笙打开电脑,调出一段监控视频。
“这是西郊那栋孤房的监控录下的。”
视频只有几秒,当时环境昏暗,只能根据身形看出是几个男人鬼鬼祟祟,为首的男人下半张脸黑乎乎一片,似乎是留着胡子。
显然这群人并没有想到一栋多年无人的房屋,竟然还有一个隐蔽的没有坏掉的监控。
时卿反复看了两遍,这大胡子有点眼熟。
“那天我碰上的那个人,就是被他追杀。”
当时那人没有透露身份,她也没心思知道,现在她倒是好奇起来了,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
另一边
“少爷,查到了,有人委托「纵夜」截了纳西城的货。”
陆二恭敬的汇报着新消息,被称作少爷的男人凤眼深敛,让人看不出所想,绯色的薄唇轻抿,脸部的线条属实是造物主偏爱般的流畅。
“你的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那个人给的药效果十分显著,绝对好于市面上任何一种伤药。”
陆知熠骨节分明的手拿起桌子上一个不起眼的药瓶,眸光微闪。
陆二受伤那天遇到的那个人也在被人追杀,第二天就传出纳西城被截胡的消息……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