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直接推开了卧室的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季远洲在外面压低声音安慰她。
“别理她,她就是这副小肚鸡肠的脾气,过两天就好了。”
我靠在门背上,眼底泛起酸涩,但很快这股情绪就被压下去了。
我闭上了眼睛。
2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季远洲已经坐在餐厅里了。
桌上摆着两份早餐,一份是城南老字号的蟹黄包,一份是白粥配咸菜。
季远洲看到我出来,指了指那份蟹黄包。
“特意绕路去给你买的,趁热吃。”
他的语气很温和,昨晚的不愉快似乎根本没有发生过。
我拉开椅子坐下,看着那盒冒热气的蟹黄包。
以前我最爱吃这家,但每次去都要排很久的队。
季远洲平时很少愿意为我花这时间。
“兰芝呢?”
我拿起筷子,随口问了一句。
“她胃口不好,我给她熬了点白粥。”
季远洲把那碗白粥推到对面,又从口袋里摸出首饰盒。
“昨天辛苦你了,这个算是补偿。”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
我看着首饰盒,指尖在桌下微微蜷缩了一下。
曾经我也因为他偏心沈兰芝而整夜整夜的哭闹过,换来的只有他不耐烦的一句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我咽下喉咙里泛起的酸涩,伸手接过盒子,连打开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谢谢,我很喜欢。”
季远洲显然十分满意,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就知道,知知最懂事了。”
我低头吃着蟹黄包,没有说话。
蟹黄的味道很鲜,但我却觉得有些反胃。
这时,客房门开了。
沈兰芝穿着男士衬衫走了出来。
那件衬衫我认得,是季远洲上个月刚买的限量版。
“远洲哥,早。”
她揉着眼睛,声音娇软。
季远洲立刻站起身,拉开身边的椅子。
“怎么不多睡会儿,快来喝粥。”
沈兰芝坐下,目光落在我手边的首饰盒上。
“哇,好漂亮的项链。”
她惊讶的捂住嘴。
“知知,远洲哥对你真好,我都羡慕了。”
季远洲笑了笑,转身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个礼盒。
“你也有。”
他把礼盒递给沈兰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