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歹人轻薄后,府上来了三个男人认罪。
丞相之子说他被人下药,与我一夜荒唐。
少将军说是他吃醉了酒,情难自禁。
死对头最是嚣张,说见我生的花容月貌,想睡便睡了。
我实在忆不起那日之事,便将人都赶了出去。
十个月后,我生下一女。
那三人再登门,说要滴血验亲。
我应了,正要看那贼人究竟是谁。
却发现,三碗血全都相融了。
我惊的愣在原地,那三人也是摸不清头脑。
“公主殿下,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们仨,都是孩子爹。”
春日宴,我喝了贵女递来的酒后便醉倒了。
醒来后,我衣衫尽褪,满身红痕。
侯府嫡女沈知若最先发现我。
她给我穿好衣衫,又带我从小路回府。
她再三保证不会向旁人透露半点儿风声。
我信了,还给了她百两黄金作为答谢。
可第二日,公主被轻薄的消息还是传遍了京城。
我那未婚夫婿当即就登门退婚。
“在下并非薄情寡义之人,只是出身卑微,没有办法。”
“殿下出了这样的事情,再成婚,我在京城便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这世道,女主贞洁大过天。
我能理解,和和气气与他退了婚。
小丫鬟霜儿却气呼呼从外头跑进来。
“公主,那姓高的把定礼全抬走了!”
“婚退了,定礼自然也是要退的。”
我淡淡开口,霜儿却怒气不减。
“可他直接把定礼送去侯府了,说要娶侯府嫡女沈知若!”
“哦。”
我冷笑一声,明白过来。
原是他二人设计害我。
高进辰是新晋的探花郎,父皇瞧他生的姿容绝艳,便指给了我做驸马。
他畏惧皇权,不敢拒绝,却也担忧仕途。
傍上侯府嫡女确实比做个驸马有前途。
只是方法也太过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