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着万全的复仇举措,门口却有下人通传,说相府嫡子裴怀砚登门认罪。
裴怀砚?认罪?
我将人请了进来。
他一身月白长袍,身姿清疏如玉。
见了我,开口便是,“公主殿下,昨日宴会上的登徒子是在下。”
“在下遭歹人下药,迷路心智,这才轻薄了公主。”
“请公主责罚!”
说着,他跪在了我面前。
我拔剑横在他脖颈,“责罚是万万不够的,得以死谢罪,裴大人不怕?”
他抬头看我,清冷的眼眸中多了几分不舍。
“臣,罪该万死。”
我稍稍用力,那刀便在他脖颈留下一道血痕。
他闭上双眼,视死如归。
我冷笑一声收了剑,“起来吧裴大人,我不杀你。”
那日的登徒子,并非是他。
裴怀砚是太子伴读,我立府前曾与他有过交集。
他为人正直,端方自持。
若真中了药,也只会给自己一刀。
况且,他昨日在宫中陪太子读书,并未出现在春日宴。
许是太子哥哥叫他来的?
我低头思索,他开口道,“公主可想好了如何罚我?”
我瞧着他容色俊朗,玩笑般道,“留下给我当牛做马吧。”
裴怀砚还未应下,堂外却忽然一阵哄闹。
“什么?做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