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徽儿,你认错人了!”
丫鬟小厮跪了一地。
“公主殿下,少将军他武艺高强,我们拦不住.....”
我摆手作罢。
少将军楚岚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徽儿,昨日的登徒子其实是我。”
“我混进春日宴会吃醉了酒,想找个地方睡上一觉,却不想撞见了被下药的你。”
“你知道的,我刚弱冠,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
我听得皱眉。
他怕我不信,又道。
“你那日穿的是碧色罗裙,素色里衣。”
“梳的是飞仙髻,戴的是白玉簪子。”
我点点头,“分毫不差。”
“不过这些旁人也见的,你可有别的证据?”
“比如我肚兜上绣的是何种图案?”
我话说的露骨,他霎时间红透了脸。
“这.....,那,那我记不清了......”
“许是鸳鸯戏水?”
我叹了口气,他又胡诌道,“百蝶图,是百蝶图!”
楚岚也在说谎,我昨日就没穿肚兜。
我扶额落坐,喝了杯茶缓了缓。
与楚岚相识,是立府以后的事了。
公主府与将军府仅一墙之隔。
他一年虽只在京中住两月余,但那两月却能要了我的命。
我无事是要睡到日上三竿的,而他卯时便要起来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