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名：zhangw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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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念到一半，突然卡住。
“张伟？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旁边老刑警老韩抬起头。
“1801那个程序员？”
小周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对！八个月前疲劳驾驶，车翻进河里那个。”
赵明盯着我，嗓子有点哑。
“你确定是这个账号删的？”
我点头。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因为张伟已经死了。
死了八个月。
我把外卖盒盖上，站起身。
“这案子先别结。”
赵明问：“为什么？”
我指着屏幕。
“断监控的人，不是保安。”
我顿了顿。
“是个死人。”
医院走廊里，老李的老婆跪在地上。
她一看到我，就爬过来抓我的裤腿。
“警官，我求求你们了，我家老李真不是那种人。”
“他在小区修了十几年水管，见到女业主都躲着走，他怎么可能在电梯里干那种事？”
赵明把她扶起来。
“现在还在调查。”
女人哭得更厉害。
“调查？网上把我女儿学校都扒出来了，说她是猥亵犯的种。”
“我婆婆昨晚气得进了急诊。”
“你们再查慢一点，我们全家都不用活了。”
我推开病房门。
老李躺在病床上，手腕缠着纱布，眼窝陷下去一大块。
他看到警*察，立刻把脸转过去。
“别问了。”
“我认。”
赵明眉头一皱。
“之前不是一直说自己冤枉吗？”
老李笑了一声，比哭还难听。
“我说冤枉有用吗？”
“她发个视频，几百万人骂我。”
“我说我没进电梯，他们说我狡辩。”
“我说监控断了，他们说我心虚找黑客。”
“我活了四十八年，第一次知道，原来人还没判，命就先没了。”
我走到床边。
“6月6号晚上八点十二到八点二十九，你在哪？”
老李猛地扭头看我。
“我在地下车库！”
“我给3栋业主修漏水管，修到八点四十才出来。”
赵明立刻问：
“有证人吗？”
老李嘴唇抖了两下。
“业主说没见过我。”
“物业维修单也没了。”
“就像那天晚上我这个人，突然从小区消失了一样。”
我掏出手机，翻出刘玥直播间截图。
“你认识她吗？”
老李咬牙。
“认识。”
“她住1802，我住1702。”
“她搬来第一天，就嫌我家狗叫。”
“可我家那条狗，三年前就死了。”
我手停了一下。
赵明皱眉：“什么意思？”
老李盯着天花板。
“她说她听见我家狗叫，还说狗扑过她。”
“可我根本没养狗。”
“我当时以为她精神不好，没敢多说。”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刘玥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拿手机直播的博主。
她脸色很白，声音发颤。
“李叔叔，你为什么到现在还要撒谎？”
走廊里瞬间围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