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两遍。
赵明脸色变了。
“怎么会在我们这里？”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纪*委的人站在门口。
“陈默，有人实名举报你非法篡改证据。”
我看着屏幕上那串内网地址，终于明白刘玥为什么一点都不怕。
她不是一个人。
我站起身。
小周急得拦在我面前。
“陈组，视频已经恢复了啊！”
我摇头。
“这段视频现在拿出去，只会变成我伪造证据。”
纪*委的人看着我：
“跟我们走一趟。”
我把手机塞进口袋。
“行。”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向赵明。
“查1802。”
赵明一愣。
我说：
“这不是第一段消失的监控。”
我被带走的消息，比警*车还快。
刚进问询室，网上已经传成了：
【黑*警陈默伪造视频替猥亵犯脱罪】
【刘玥哭晕】
【市*局内部有保护伞】
问询室的灯很白。
纪*委的人坐在我对面，翻着材料。
“陈默，你昨晚是不是私自调取证物？”
我点头。
“是。”
“是不是在没有审批的情况下修复硬盘？”
“是。”
“是不是恢复出一段所谓的视频，想证明刘玥自导自演？”
我看着他。
“所谓？”
他把一叠打印纸推到我面前。
“有人提供了你篡改视频的过程截图。”
照片上，我坐在电脑前。
屏幕里正是修复软件。
角度从我背后拍的。
我笑了一下。
“你们办公室有内鬼。”
对方脸色一沉。
“现在是我们问你。”
我点点头。
“你问。”
门外突然有人吵起来。
声音越来越近。
“让我进去！”
“我是受害人，为什么不能见他？”
门被推开。
刘玥站在外面，眼睛红得吓人。
她身后跟着律师，还有两个举着手机的自媒体。
纪*委的人立刻站起来。
“谁让你们进来的？”
刘玥没理他，只看着我。
“陈警官，我想当面问你一句。”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镜头对准我。
直播间人数又开始疯涨。
我靠在椅背上。
“你确定要在这里问？”
刘玥咬着嘴唇。
“我确定。”
她拿出一张纸。
“这是医院伤情鉴定。”
“这是我裙子上的DNA检测。”
“这是邻居证词。”
“还有，这是你昨晚伪造视频的举报材料。”
她一张一张摆在桌上。
“你们所有人都说让我相信法律。”
“可法律如果被你这样的人拿在手里，我还能怎么办？”
她哭得站不稳。
弹幕疯狂滚动。
【妹妹太勇了。】
【陈默怎么还不抓？】
【老李背后到底有多大势力？】
纪*委的人脸色铁青。
“把直播关了。”
刘玥身后的博主叫起来：
“凭什么关？你们怕了吗？”
我突然开口。
“刘玥，你认识张伟吗？”
她擦眼泪的动作停了一下。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