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区全在骂。
有人扒出了我的毕业学校。
有人扒出了我母亲住院的医院。
还有人给市*局打电话投诉，要求停我的职。
小周气得把手机摔在桌上。
“她这不是带节奏吗？”
赵明冷声道：
“没有证据的话，少说。”
我把硬盘盒推到小周面前。
“物业报废的那批硬盘呢？”
小周愣住。
“在证物室，但是技术那边说修不了。”
“拿来。”
赵明盯着我。
“你想干什么？”
“拼监控。”
“已经覆盖了。”
“覆盖不等于彻底消失。”
赵明沉默了几秒，把证物室钥匙扔给小周。
“去拿。”
小周刚跑出去，纪*委电话就打到了赵明手机上。
赵明听了几句，脸色越来越沉。
挂断后，他看向我。
“陈默，上面让你暂时回避。”
我没说话。
赵明烦躁地踢了一下桌脚。
“你别这么看我。我也不想。”
“现在外面全是记者。”
“刘玥的粉丝堵在局门口，举着牌子问我们是不是包庇猥亵犯。”
“你继续查，所有人都会说我们有问题。”
我抬头。
“那老李呢？”
赵明一怔。
“他怎么办？”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
过了半晌，赵明把烟叼在嘴里，又拿下来。
“我只能给你一晚。”
“明天早上八点前，要么拿出东西，要么停。”
小周抱着一箱硬盘回来时，额头全是汗。
“陈组，全在这了。”
我拆开第一块硬盘。
盘面有划痕。
第二块，固件坏。
第三块，被低级格式化过。
小周站在旁边，声音发虚：
“这还能救吗？”
我把螺丝刀递给他。
“不能救也得救。”
那一晚，办公室灯亮到天亮。
赵明睡在沙发上，鞋都没脱。
小周趴在桌边，一边打哈欠一边骂：
“谁删的啊，这手法也太缺德了。”
我没接话。
屏幕上的数据碎片一点点拼出来。
凌晨五点四十七。
电梯画面跳了一下。
小周猛地抬头。
“有了？”
我按下播放。
画面里，刘玥一个人走进电梯。
她低着头，像是在等什么人。
电梯门合上。
她突然抬手，把自己的衣领扯开。
然后。
她从包里拿出一把钥匙，在脖子上划了三下。
小周嘴巴张大。
“卧槽。”
赵明从沙发上弹起来。
画面继续。
刘玥蹲下身，拿出一个小瓶子，把液体洒在裙摆上。
接着，她把一团狗毛按进衣服褶皱。
最后，她看向电梯摄像头。
笑了一下。
我浑身发冷。
不是因为她演戏。
是因为她知道摄像头会被删。
她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
没有声音。
但口型很清楚。
“你抓不到我。”
小周哆嗦着问：
“陈组，现在能抓人了吧？”
我盯着操作日志。
删除监控的账号，还是张伟。
登录IP经过七层代理。
最后落点，居然是市*局内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