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莫比迪克号，安静得像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小岛。
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身，月光洒满甲板，船舱里此起彼伏的鼾声，有人磨牙、说梦话，有人翻了个身，把搭在身上的被子踹到了地上。
洛恩躺在白胡子海贼团给他安排好的床铺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晃动的木板。
他睡不着。
白天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燃烧的村庄，倒下的村民，觉醒的霸王色霸气......
他猛地坐起身：“对了！系统！”
白天太乱，他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改变了他命运的东西。
【神明系统。】
【功能：提交贡品，即可获得神明反馈奖励。】
【贡品类型：黄金财宝、美味佳肴、武器等。】
【当前贡品值：0。】
洛恩盘腿坐在床上，摸着下巴：“提交贡品，就能获得神明反馈......可到底什么才算贡品？黄金财宝都行，那除了这些之外呢？”
他四下看了看。
船舱的小桌上，摆着几个水灵灵的苹果，是晚饭时艾斯塞给他的。
洛恩拿起一个苹果，试探着问：“系统，这个苹果，能算贡品吗？价值如何？”
【叮！经检测——普通苹果，价值：0。】
“......0？”
洛恩嘴角抽了抽。
合着这苹果白送，系统都不要？
他不信邪地把苹果放下，目光落在了床铺旁靠着的长刀上。
那是他从岛上带出来的，刀身有些旧，刃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血迹。
“那这把长刀呢？”
【叮！经检测——普通长刀，价值：1。】
洛恩眼睛一亮：“1？！”
他顿时来了精神，可转念一想又泄了气。
普通长刀，价值才1。
洛恩摸着下巴，回忆起前世看过的资料：
“看样子，只有那些有品级的刀，才算得上值钱啊。无上大快刀十二工，大快刀二十一工，良快刀五十工，快刀......只有这种名刀，才是真正的好贡品。普通的刀剑，价值太低了。”
他摇了摇头，又打开系统的奖池。
【奖励池——】
【无限体力：已拥有。】
【永久青春：神级奖励。】
【长生不老：神级奖励。】
【不死之身：神级奖励。】
【顶级恶魔果实：传说级奖励。】
【顶级三色霸气：传说级奖励。】
【......】
洛恩看着那一行字，眼睛都直了：“不死之身......不老不死，刀枪不入，怎么打都死不了，这玩意儿也太牛逼了吧！”
“系统，不死之身要多少贡品值？”
【兑换需：100，000，000贡品值。】
可当他看到那串数字时，笑容僵住了。
“一亿贡品值？！”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一把普通长刀才1点，一亿......那得背多少把刀过来？
“等等，还有抽奖？”
他注意到面板最下方的一行小字。
【抽奖：消耗100贡品值，可随机获得奖池中的任意奖励。】
洛恩的眼睛又亮了：“100贡品值抽一次？万一抽到不死之身、厉害的恶魔果实，那不是直接起飞？”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他咂了咂嘴：“这系统......也是个赌鬼啊！”
话虽这么说，可他现在连100贡品值都拿不出来。
洛恩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贝利！钱不也是财宝吗？先借点钱试试，看看1贝利能顶多少贡品值！”
他蹑手蹑脚地爬上甲板。
月光下，
一个巨大的身影正靠在船舷边，望着海面发呆，正是乔兹。
“乔兹大哥，还没睡呢？”
洛恩凑过去。
乔兹回过头，咧嘴一笑：“睡不着，守会儿夜。怎么，你也没睡？”
洛恩搓了搓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乔兹大哥，跟你商量个事。你......借我点钱呗？”
乔兹一愣，随即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挠了挠头：“借钱？别看我浑身都是钻石，我没钱的。”
洛恩懵逼了：“啊？咱们白胡子海贼团，不是四皇吗？怎么连点钱都没有？”
乔兹理直气壮地一摊手：“钱？钱除了吃喝都拿去支援故乡了！老爹说了，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除了做有意义的事，剩下的不如全变成酒和肉，吃进肚子里才踏实！”
洛恩：“......”
他僵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四皇海贼团......这么穷的吗？
他不死心地回过头，扫了一圈甲板。
马尔科靠在桅杆上，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艾斯四仰八叉地躺在甲板上，睡得口水直流，怀里还抱着个空酒坛子；比斯塔抱着剑，靠在船舱门口，鼾声如雷......
一船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有钱的样子。
洛恩看着这一船穷光蛋，深深地叹了口气：“算了。看来，想攒贡品值，还得靠自己。”
他抬起头，望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大海，慢慢握紧了拳头。
他低声自语：“贝利......财宝......名刀......这片大海上有的是。慢慢来，总会有的。”
........
第二天一早，
阳光透过舷窗洒进船舱，海鸟在桅杆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洛恩还在睡。
昨晚他研究系统，一直研究到天快亮，这会儿正裹着被子，睡得四仰八叉，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咚咚咚！”
“洛恩！洛恩！起床了！”
一只大手把舱门拍得哐哐响。
洛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乔兹那张大脸凑在自己面前，手里攥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笑得咧开了嘴。
乔兹把钱袋往他怀里一塞：“给你！七万八千三百贝利，兄弟们凑的！”
洛恩一下子清醒了：“乔兹大哥，你们......”
“别婆婆妈妈的。”
乔兹大手一挥：“昨晚你不是说要钱试试嘛！兄弟们翻遍了整艘船，床底下的、靴子里的、裤兜里的，全翻出来了，才凑了这么点。你别嫌少啊！”
洛恩捧着那个沉甸甸的钱袋，一时说不出话。
他昨晚只是随口一提，压根没指望他们真给。
可这些人，居然连夜把整艘船翻了个底朝天，给他凑了七万多贝利。
洛恩的鼻子有点发酸：“乔兹大哥......谢谢你们，我......”
“行了行了！”
艾斯不知什么时候也挤了进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大家都是一家人嘛，谢个屁啊！你这家伙！”
“就是！”
门外又传来马尔科懒洋洋的声音：“少废话，赶紧拿着用去！”
洛恩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笑脸，沉默片刻，忽然也笑了。
他不再拘谨，把钱袋往怀里一揣：“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才对嘛！”
乔兹哈哈大笑。
众人走后，舱门重新关上。
洛恩盘腿坐在床铺上，捧着钱袋，心跳得有点快。
他深吸一口气：“系统！”
【叮！检测到贡品——贝利七万八千三百。】
【是否提交？】
“提交！”
话音落下，洛恩手里的钱袋忽然化作点点金光，像被无形的火点燃，一点一点消散在空气中。
【叮！提交成功！】
【检测到贝利与贡品值兑换比例：100贝利 = 1贡品值。】
洛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100贝利换1点贡品值？那78300贝利，就是783点！”
【叮！贡品值 +783，当前贡品值：783。】
洛恩兴奋地搓了搓手：“赚了赚了！这钱来得太值了！”
他盯着面板上那783点贡品值，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叮！消耗100贡品值，抽奖一次。】
【叮！恭喜获得：感冒药×1。】
“......感冒药？”
洛恩嘴角抽了抽。
他不死心，继续抽。
【叮！恭喜获得：发热贴×1。】
【叮！恭喜获得：汉堡×1。】
【叮！恭喜获得：绷带×2。】
【叮！恭喜获得：初级体质强化药剂×2。】
七次抽完，贡品值哗啦啦地掉，最后停在83点。
洛恩看着床铺上摆着的那一堆东西，整个人都麻了。
感冒药、发热贴、汉堡、绷带、
他瞪着那堆破烂，声音都在发抖：“我七次抽奖，就换了这些东西？汉堡算怎么回事啊！”
他拿起那个还冒着热气的汉堡，愤愤地咬了一大口，嚼了两下，又泄了气：“......味道倒是还行。”
可看着看着，他又觉得，这些东西好像也没那么亏。
感冒药、发热贴、绷带——这可是海上最实用的东西。
他们整天在海上跑，万一谁有个头疼脑热、磕磕碰碰，全用得上。
洛恩点了点头，把药品和绷带小心收好：“虽然价值不高，但都是刚需。不亏，不亏。”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两个装着淡绿色液体的小瓶子上。
【初级体质强化药剂：服用后，可永久强化体质1%。】
洛恩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永久强化体质？虽然只有百分之一......但这玩意儿稀罕啊！”
他拧开瓶盖，一股清冽的草木香飘了出来。
“试试！”
洛恩仰头，把一瓶药剂灌了下去。
一股温热的感觉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像有一团温水流遍全身。
所过之处，肌肉微微发紧，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凝聚、收紧。
他握了握拳头，又活动了一下肩膀，眯起眼睛，仔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确实强了一点点。能感觉得到。”
虽然只有百分之一，但这是永久强化。
洛恩看着剩下那瓶药剂，眼睛越来越亮：“一瓶百分之一......要是多喝几瓶呢？要是能一直喝下去......绝对疯狂变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