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发生的一切苏凝瑞毫无察觉,她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黑眸中闪过一缕暗光。
堵对了!
这群人对她的容忍度很高,意味着她可以再“放肆”一点。
列奥夫很有作为工具人的自觉,他坐得很近,浓烈而纯正的罡气将她完整包裹,如同一道闪电破开充斥着嘈杂与痛楚的混沌灵台,给这片死地注入无限生机。
很久没这么轻松过了,灵魂深处密密麻麻的钝痛都在逐渐消散。
她情不自禁地眯起眼睛,享受般长吸一口气,表情陶醉,无法自拔。
帐篷内的两个男人:......
顾枭和列奥夫都从彼此微缩的瞳孔中看到了震惊!
从来没遇到过这么、“特别”的女性……
到底是枪林弹雨中活下来的雇佣兵,不过片刻,所有异样神色全部消失。
“现在,老实交代!”顾枭声音抬高,刻意营造审讯威慑。
“我问,你答。”
“好,你问,我答。”
灵魂被安抚的苏凝瑞异常乖觉。
“名字。”
“苏凝瑞,性别女,核爆前祖籍西南,这些都是我的东西。”
她快速抢答,并不计较这个问题他早就问过。
顾枭:......
很好,非常配合。
顾枭:“核爆之后一直一个人?”
他们早在她昏迷时采集过她的血液样本,并没有在现有组织中匹配到她的身份信息。
她眼神暗了一瞬,“不是,之前有人和我一起,但全死了。”
顾枭:“考虑过加入组织吗?”
苏凝瑞:“你想让我加入你们组织?”
顾枭:“可以这么说。”
他并不知晓上面的最新指令,只是依照惯例说服有能力者心甘情愿加入组织。
他们搜索过苏凝瑞的庇护所,有很多看不懂的奇怪符号,只要进入其中,电磁信号就有明显变化。
更神奇的是她的卧室,踏入之后他们两个人的身体疲劳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缓解,这个布包就是在里面找到的。
这个女人有秘密。
她拥有未被探索的特殊能力,值得被重点关注并纳入组织。
苏凝瑞对他们的发现并不意外,他们找到了她的住所,必然看到了那些阵法符文。
“我需要时间考虑。”
她暂时并不想加入任何组织,只是迫于自身的死亡威胁,勉强愿意跟他们走一道。
这个世界灵气不足让她无法达到辟谷状态,食物已经快要耗尽,就算没有他们,她也会为了活命尽快离开这里去寻找新的物资。
但顾枭并不这样想。
根据刚才的表现,他觉得她八成看上了他们小队的美色,说考虑只是一个显得不那么迫切的答应手段。
他拿出战术平板,调出昨晚洛伦卡进入那棵桃树范围的磁场数据变化,指着其中一处明显的波动,问,
“这里,那棵桃树范围的磁场为什么有这么剧烈的波动?你做了什么?”
苏凝瑞伸长脖子凑近,越看眉头越皱,最后缓缓摇头。
这一高一低的线是什么东西,没有一条平的,全跟锯齿一样,比她画的鬼符还丑。
“看不懂。”
她真没见过。
顾枭显然不信,这女人有点小聪明,不像是看不懂这些基础数理点的人。
他身体微倾,紧盯着苏凝瑞的双眼再次反问。
“真的?”
语气中带了压迫,他在试探她的心理防线,这是审讯的常用手段。
空气渐渐紧绷,帐篷内的表面平和隐隐有被打破的趋势。
但苏凝瑞读不懂空气。
她无视顾枭眼中的凌厉,看了一眼旁边坐得格外板正的列奥夫,扭动身体靠近了些,随后启唇,
“我在那棵桃树周围布了阵,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
一室寂静。
片刻后,顾枭终于移开紧盯苏凝瑞的视线,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卸下那股凛冽的威压,食指翻过进入苏凝瑞庇护所时的数据变化。
看来这些也没有再询问的必要了。
帐篷内再次恢复之前的平和,仿佛无事发生。
他摁灭平板,继续审讯,“你砍桃树的目的?”
苏凝瑞:“本来是用来刻符的。”
顾枭:“你的职业。”
苏凝瑞:“......”
这个问题把苏凝瑞问住了,她的职业,职业复仇?
先给仇人当狗然后极限反杀?
苏凝瑞把所有选项和这一年接触到的知识全过滤了一遍,最后吐出两个字,
“道士。”
“是吗?”
意料之中的答案。
顾枭玩味儿一笑,身体再次前倾。
“你这道士,纯吗?”
纯?应该是能力强不强的意思。
她认真点头,“纯的。”
那群世家的老太老头说过,她本是那个世界的气运之子,肯定纯。
没人比她更纯。
顾枭戏谑地看着身体倾斜、快要倒在某人怀里的苏凝瑞,
“介意从温柔乡起来吗?”
察觉到顾枭揶揄视线的列奥夫装不下去了。
他伸出大掌尽量轻柔地握住苏凝瑞的胳膊,将她扶正,钢蓝的瞳孔中透着憨厚。
“宝贝儿,你太热情了,但我想现在可能还不是时候。”
苏凝瑞若无其事坐直身体,活动因别扭姿势而僵硬的脖颈。
效果不错,就这点时间,她已经明显感受到没那么疼了。
如果之前的痛感是疼痛阈值的八成,那么现在已经降到了六成,等魂晶表面的罡气保护壳完全形成后,应该可以降到一成。
至于剩下的一成,则需要足够的阳气来强健残缺的灵魂才能消除。
“呵。”
看着苏凝瑞意犹未尽的样子,顾枭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冷笑。
帐篷外,劳赫盯着屏幕上苏凝瑞很不健康的身体数据,眉头蹙起。
他可不希望他们零队的女性向导是个半死不活的痨病鬼。
......
鉴于苏凝瑞的“良好”表现,她被强行编入了他们小队所在的组织。
关于这个组织,她只知道名字叫“Z”,这个小队叫“零队”,是“Z”的S级雇佣兵小队。
其余据她所知,她一无所知。
不过她也不是很关心。
她的计划很简单,先吸罡气,再搞元阳,最后跑路。
依靠别人的阳罡之气终究不是长远之计,不论是罡气还是阳气,都只能缓解灵魂逸散,残缺的灵魂依旧残缺。
唯一的解决办法,只有补全灵魂。
但这又何其艰难,她并不确定她丢失的那些灵魂碎片是否也存在于这个世界。
按照惯例,苏凝瑞需要他们小队每个人轮流24小时贴身看护,包括但不限于吃饭、上厕所、睡觉。
刚知道消息的苏凝瑞:......
有这好事?!
顾枭作为第一责任人,第一晚由他贴身看护,他狭小的行军床迎来了第二位主人。
苏凝瑞很不介意。
对她来说,这群男人不是绑匪,也不是男色,而是救命良药。
她平静地在顾枭身旁躺下,然后使劲往里拱。
不乱摸,就硬拱。
她刚才试验过了,贴得越近镇魂效果越好。
而且他身上暖和,她常年四肢冰冷。
她最擅长的就是在有限的条件下让自己过得最好。
如果不是顾枭裤子扎得结实,她连脚也想往里钻。
“哥知道哥的身材很曼妙,但现在真的不是时候,放过哥吧,算哥求你。”
顾枭有些无奈,他已经尽量空出位置,但Duang大的身躯还是被苏凝瑞挤到紧贴帐篷壁。
苏凝瑞侧着身体往里挤的动作一顿,随即往外挪了小小一点。
是真的很小一点,他敢发誓,绝对没有1厘米。
顾枭:......
他就知道这女人馋他身子!!
狭小的行军床就这样安静了一刻钟。
苏凝瑞很快就觉得不得劲,但挪回去又不好,毕竟对方已经明确表示过不满。
思来想去,她悄咪咪将左手覆盖上顾枭的右大臂,然后右手故技重施,钻进他右臂下方,两只小臂虚虚拢住他的右大臂。
静静等待了几分钟,见顾枭没有反应,她又大着胆子把双手往里蛄蛹,白软的大臂交叉,把他的右大臂牢牢抱在胸前,双腿夹住右小臂。
舒服了!
苏凝瑞在心底发出喟叹,睡了有史以来最舒服的一觉。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安稳地睡一整夜了。
暖和还不怎么疼,苍白的脸色都染上了些许红润。
一直充当木头人的顾枭:......
鼻尖是女人的发香,胳膊是柔软的触感,顾枭本就坚硬的肌肉更加绷紧,身体的真实反应在脐下三寸体现得淋漓尽致。
更让人难耐的是,伴随着女孩的每次呼吸,胳膊下的弧度也在规律起伏。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男人!!!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