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乔,你有气冲我来,别针对郁柔,她身体不好,经不起刺激。”
闺蜜红着眼别过头,也拒绝帮我说一句话。
我和她的结识是因为一场霸凌,她被小太妹堵在厕所喂拖把水,是我一块砖头砸走了她们,为此我还背了处分。
认识十几年,分明她应该最清楚我的为人。
指尖因为用力掐得泛白,忽然就觉得很没意思。
我垂下眼眸,理了理皱掉的外套。
“你们费尽心思演了这么久的戏,以后我不奉陪了。”
“这个家,我也不要了。”
我径直往门外走。
谢怀川欲言又止地想追,却被夏郁柔轻轻拉住了衣袖。
我哥摇了摇头,哂笑道。
“别管她,她从小就离不开我,这次又是耍小孩子脾气了......”
门在身后缓慢合上。
把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里面。
2
走了没几步,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我艰难地弯下腰来。
打开手机准备叫车,夏郁柔给我发来一个文件。
【屿乔姐,这些年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不是我和怀川赌气打赌,他应该永远不会选择和你在一起。】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
贯穿了谢怀川无限低头妥协,求我复婚的那四年。
那场火灾过后,夏郁柔当晚就出了国。
而谢怀川为了保护她腿部大面积烧伤,险些感染休克。
康复后便整日跪在我面前发誓,说再也不会和她联系。
我哥却说他的话信不得。
为了刁难谢怀川,给他设置了无数道考验。
会让他在暴风雪天找我一个月前掉进草丛的项链。
可原来项链是重新买的,他只是为了和夏郁柔直播连线看一场跨越半球的初雪。
我哥为了考验他的担当,让他去废弃工厂挨一顿打。
他最后断了三根肋骨,是我在医院守了他整整七天,寸步不离。
可那天工厂里的人本来就是去找夏郁柔寻仇的,是谢怀川替她永绝后患。
那些让我下定决心原谅他的考验,全都是他们联手演的戏。
谢怀川受的每一份苦,都不是为了娶我。
眼泪不争气地砸在地面上。
喉间像堵了团浸了水的棉絮,难受得快要喘不上气来。
等我浑浑噩噩回到出租屋时,天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