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柔妈妈的照片怎么会在这个包里?”
江承安目光躲闪着不敢看我。
“遥遥你别多想,婉柔说想妈妈了,我那天正好路过她老家,帮她带张照片。”
“顺手放在了这个包里而已。”
许婉柔也快步冲过来,想拿走我手里的照片。
“对,对,是我让承安帮我带的。”
我下意识捏紧手指。
我太了解江承安了,他事业心极重,工作上每一个环节,包括素材归类都会做到一丝不苟。
这种私人照片,绝不可能夹杂在一堆纪录片素材里。
一股冷意蹿上心头。
江承安趁机上前一把夺过照片,再一次把许婉柔护在身后。
“遥遥,你太敏感了,看谁都怀疑。”
“婉柔为了陪你连中秋都没回老家过,我帮她带张照片怎么了?”
“好好冷静一下,我先送她回去。”
他拉着许婉柔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枯坐在祭台前,脑子里全是爸妈生前的一幕幕。
他们一直很恩爱,直到某天一个女人找上门后,他们开始冷战。
爸爸说他是被算计的,他从没想过背叛妈妈。
后来他们和好了。
可那个女人上了天台殉情。
他们追去前叮嘱我留在家,晚上一起过生日。
可我只等来了他们的死讯。
手机震动拉回我的思绪,是许婉柔。
她更新了朋友圈。
画面里,是她和江承安对着圆月比心的特写照:
每逢佳节倍思亲,好在这里有我另一个亲人。
我点了赞,关机。
晚上十二点,江承安才回到家。
他把我拉到沙发上,细心地为我上药。
好像今天天台上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遥遥,我和婉柔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你放心,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可他的手心还残留着许婉柔用口红画上的半个心型。
朋友圈刚更新了“掌中心”的贴脸照。
我强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好。”
等江承安放心睡去,我拿了他的的手机,悄悄躲进书房。
竟然是双系统。
小号消息界面只有许婉柔一个人。
我点进去。
最新一条消息许婉柔发的:“晚安,爱你。”
接着往上滑。
两人的聊天有来有回,全是我不知道的日常。
这一年,江承安打着出差的名义,带许婉柔旅游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