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相当于开了一个永动机的外挂啊!
只要肝任务,英雄帖根本花不完。
而且招揽还有返利机制,十送一!
壮大卸岭势力?这难度系数简直被砍到了地板砖级别。
这时,九叔干咳一声,将陈彦秋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老道长一脸尴尬,对着旁边两个呆若木鸡的徒弟翻了个白眼。
“陈少主见谅,这两个小兔崽子脑子转得慢,您别往心里去。”
陈彦秋摆摆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无碍,我懂他们的性子。”
毕竟是在脑海里看过资料,这两人的德行他早就门儿清。
“行了,办正事。”
既然系统已经抹平了所有逻辑漏洞,那些被招揽过来的人也不会出现排异反应或记忆混乱。
哪怕是个世界轮回里出现过的人物,现在也是全新的 个体。
没必要浪费口舌解释世界观。
陈彦秋目光投向波光粼粼的河面,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前面黄河水底下有条成了精的大鱼,腥气冲天。”
“你们跟我去一趟,把它宰了。”
“正好拿它祭旗,让卸岭的名头更响亮些。”
“没问题!”
九叔和无双几乎同时出声,干脆利落。
“为卸岭开道!”
反观文才和秋生,两人对视一眼,满脸茫然。
大怪鱼?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他们刚想张嘴问个明白,却发现自家少爷已经大步流星朝河边去了。
九叔和无双的身影也迅速远去。
“哎?等等我们啊!”
两人只能把满肚子的疑问咽回肚子,撒丫子拼命追赶。
片刻后,众人抵达河岸。
岸边停靠着几艘简陋的木船,随着波浪轻轻摇晃。
陈彦秋停下脚步,侧过头,眼神若有若无地飘向文才。
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文才却像个没断奶的孩子,挠着后脑勺,一脸无辜地四处张望。
搞半天,他没get到点。
“废物!”
九叔恨铁不成钢,抬脚就在文才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记。
“没长眼吗?少主让你去打听,有没有现成的船能下河!”
文才哎哟一声,捂着红肿的屁股,脸涨得通红。
刚才还懵懂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惊恐。
他不敢怠慢,连滚带爬地冲向岸边,嘴里喊着:“来了来了,这就去问!”
九叔看着徒弟狼狈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没多会儿,文才连滚带爬地折返。
“咋样?”
九叔眉头微挑。
文才脸色古怪,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去不了!”
“没人肯搭船。”
“为啥?”
九叔不解。
一旁的秋生和无双也愣住了,满脸问号。
文才急得直跺脚:“那帮跑船的都说黄河底下盘踞着个铁头龙王!”
“最近这畜生发了疯,在河面上兴风作浪,听说已经吞了一百多号活人!”
“这时候下去,那是嫌命太长想喂鱼吗?”
秋生听得后背发凉,倒吸一口凉气:“这么邪乎?”
九叔只是轻皱了下眉,随即义正言辞地喝道:“吞了一百多人?那今日非斩了这孽障不可,以正视听!”
“啊?”
文才和秋生脸都绿了,声音发抖:“师父……咱们行得通吗?”
九叔眼珠子一瞪,两人瞬间闭嘴,齐刷刷转头看向陈彦秋。
无双瞥向少主。
只见陈彦秋面不改色,眼底甚至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显然,他早已成竹在胸。
无双心中亦无波澜,开口问道:“少主,怎么动手?”
陈彦秋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至极的弧度:
“拿龙首祭旗,还有比这更爽的吗?”
“下河!抓龙!”
……
九叔本就满腔怒火,此刻听令,当即拍板:“好!”
无双微微颔首。
凭她的本事,收拾条怪鱼简直小菜一碟,根本没放在眼里。
唯独文才和秋生对视一眼,心底直打鼓,双腿发软。
陈彦秋领着众人来到岸边。
码头边上,坐着个老船夫。
一听几人要下河,老头把头摇得跟筛糠似的,死活不答应。
理由跟文才传回来的如出一辙。
只要还想活命,就趁早死了这条心。
九叔苦口婆心,搬出江湖道义,甚至软硬兼施,老头就是咬死不松口。
眼看僵持不下。
陈彦秋从怀里摸出一小块金灿灿的金锭。
金光晃眼,带着十足的诚意:
“带我过河,保你平安无事。
这块金子,归你。”
老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在那块金子上,再也挪不开半分。
指尖刚触到那枚沉甸甸的金锭,船老大那双粗糙的大手便猛地攥紧。
陈彦秋没多言,只随手在他肩头轻拍两下,转身领着一行人朝泊在岸边的船只走去。
岸边,九叔与文才面面相觑,嘴角抽搐。
师傅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徒弟:连这点小场面都镇不住,还得少主亲自出面,这脸面算是丢到黄河里去了。
文才却是一脸委屈,双手一摊,把两个空荡荡的裤兜翻出来给师父看。
“师傅,您平时连个铜板都不给,我上哪儿变钱去?”
九叔老脸瞬间涨红,抬手就要往徒弟脑袋上招呼。
就在这时,回过神来的船老大急声喊住九叔:“爷,留步!”
九叔停下脚步,眉头微蹙:“何事?”
船老大脸上写满了忌惮,声音压得极低:“爷,俺们可没吓唬你们,那黄河底下的铁头龙王,是真存在的。”
“最近这段时间,敢下河的船家,十个有九个都没再回来。”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既然几位爷执意要闯,俺这条命豁出去也得陪着。
只是……”
船老大一边说,一边往岸边走,后半句声音越来越小,仿佛怕多说一个字就会招来厄运。
“在下河前,总得备些防身的硬家伙,免得真撞上了那位‘龙王’,连全尸都留不下……”
九叔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登船的陈彦秋,眼神询问。
见少主微微颔首,九叔这才领着文才和秋生,跟了上去。
此刻,甲板上只剩陈彦秋与无双两人。
江风猎猎,卷起浪花拍打船舷。
陈彦秋伫立船头,目光穿透浑浊翻滚的河水,思绪早已飘远。
收服铁头龙王,接下卸岭魁首之位,不过是起步阶段。
真正的坦途,还在前方。
盗墓。
这是让卸岭迅速崛起的捷径。
那些深埋地底的奇珍异宝,足以支撑起庞大的财力。
更别提那些失传的古籍秘术,能极大提升团伙的实力。
至于某些风水宝穴中,藏着关于“长生”
的惊天秘密……
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甚至不惜疯狂。
若真能掌握这份秘密……
卸岭之名,必将响彻九州!
“少主这是在畅想宏图霸业?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无双轻柔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打断了他的沉思。
陈彦秋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在想咱们卸岭日后的辉煌景象。”
“哦?”
无双挑眉,眼中带着几分好奇,“那你倒是说说,这辉煌是个什么模样?”
陈彦秋眼底精芒骤现,字字铿锵:
“唯我卸岭,独尊天下!”
看着眼前男人那张写满自信的脸庞,以及那双灼热至极的眼眸。
无双心中莫名一动,竟觉得他说出的话,并非痴人说梦。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九叔师徒三人已跟着船老大返回。
四人背着鼓鼓囊囊的行囊,正大步流星地向船舱走来。
文才和秋生累得呼哧带喘,一人肩膀上扛着根粗壮的钢叉,脚步虚浮。
无双没闲着,手脚麻利地将那些沉甸甸的包裹搬上船舱。
箱笼里塞满了牲口头——猪头、羊头、牛头一应俱全,还有烤得油光发亮的鸡鸭。
角落里还堆着渔网、特制的大鱼叉,以及一把上了膛的老式短铳。
这阵仗摆在面前,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满脸问号。
“坐个黄河摆渡,待遇这么高?”
文才盯着那只烤鸭,口水都快滴下来了,伸手就要去抓。
“别动!”
船老大脸色一变,急忙喝止:“那是祭品,不是给你们开荤的。”
“孝敬龙王爷的供品。”
文才和秋生瞬间垮了脸,唉声叹气。
拿活物祭鬼神,他们太熟了,心里直犯嘀咕。
“那这些家伙事儿呢?”
文才指了指旁边的凶器。
船老大苦笑一声,语气透着几分无奈:“怕龙王不赏脸,留着防身用的。”
话说到这份上,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安。
少主明明说只是钓条鱼。
怎么搞得像是要跟水神开战?
还要动用热武器?
难道真是龙王显灵?
启航前,船老大特意凑到陈彦秋跟前,满脸恳切地讨保命符。
“爷,您刚才可拍过胸脯了。”
“一旦出事,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陈彦秋神色淡然,随口应道:“只管掌舵,有我在,你死不了。”
有了这句定心丸,船老大这才咬咬牙,缓缓摇动舵轮,船只离岸,驶入浑浊的黄汤之中。
行至河心深处。
船老大突然掐断了引擎,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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