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茗火急火燎的赶着去救虞家的小苗苗。
而被传送走的凤芽,正在伤心的抹眼泪。
“娘亲……”
“不要宝宝吗。”
凤芽伤心到快要撅过去了。
她想了那么久的娘亲,她努力找的娘亲,结果不要她。
“呜呜呜,爹爹。”
心碎的胖宝宝开始想爹了。
她想要爹爹抱抱,想要爹爹哄哄。
就在胖宝宝心碎的不行时,那一伙想要杀她的人已经来了。
为首的严松这次为了速战速决,不再被打扰。
他招呼着师兄弟,人都还没落地就先把杀招对着凤芽全都使了出来。
“轰——”
第一次攻击没用。
凤芽的小法衣不但防摔,还防法术攻击。
“怎么回事?”
严松看着毫发无损的凤芽,心头满是震惊。
这小胖子不是普通的小叫花!
她似乎是有点来头!
严松攥紧拳头,咬咬牙,大脑思索几秒后,还是决定杀。
这小胖子有来头,他也有!
他可是大世家的嫡系子弟,他们严家有在皇室做皇后的,也有入了跟虞初仙子所在的顶级仙门的。
他是资质不够,没能入虞初仙子所在的仙门。
可是,他在严家的身份不低。
严家所拥有的资源,他都能调得动!
“再攻!”
严松厉喝一声,招呼着师兄弟再次出手,一起杀凤芽。
他们的杀意浓烈,杀招也激烈。
凤芽的小火苗从掌心浮出,凝聚成型。
就在小火苗即将窜出之际,严松的胸口突然被一把剑捅了个对穿。
是十七。
“噗——”
严松一口血喷了出来,握着十七的虞茗看着他吐血,没有丝毫心软,而是冷漠的又捅了他一次。
“你,你竟敢杀我?!”
严松不可置信的瞪着虞茗。
这个剑修明明是他爹请来的人!
他怎么敢杀他的?!
虞茗没理会严松的质问,他这会儿握着十七,正在跟其他人打斗。
这些人要杀他虞家的孩子,杀他姐姐的孩子……
他们都该死!
虞茗是跟姐姐闹不愉快了,可这不代表着他能容忍别人组团欺负他姐的孩子!
他姐的孩子,要欺负也只有他能欺负!
“虞茗,你,你好大的胆子!”
“你知道杀了我们的后果吗?!”
“严家不会放过你的,刘家也不会!还有我们的万青派……”
“你一定会给我们偿命的!”
虞茗行走在外,不打姐姐的名号。
没人知道他大姐是鼎鼎大名的虞初仙子。
所有人都只当他是没背景没靠山的一剑修。
“废话真多。”
把一伙师兄弟全都捅了个遍的虞茗,面对这些威胁的话,眼皮子都没多眨一下。
他看着他们一点点咽气,从头到尾都没有半分的后悔和收手。
严松在咽气前,趁他不备,用了禁术给家里人传了遗言。
遗言挺言简意赅的。
“爹!虞茗杀我,替我报仇!!!替我杀了他!”
严松传完遗言,死不瞑目的咽了最后一口气。
虞茗没替他收尸。
虞茗走到在一边早就看呆的小胖子面前,弯下了腰。
“害怕吗?”他问。
这种杀人的血腥场面,想来对孩子来说是很有冲击力的。
虞茗本来叮嘱了这个小胖子,把眼睛闭上。
可小胖子不听话。
她不闭眼睛。
没办法,虞茗只能等杀完了过来看看她被吓傻了没有。
“娘亲啊!”
凤芽看着弯腰的虞茗,她那张还糊着眼泪的小胖脸上,根本没有害怕。
她一双湿漉漉的圆眼睛亮亮的。
“抱抱我吗!”
小胖子张开手手,还哑着的小奶音已经高兴起来了。
娘亲去而复返,还保护了她。
凤芽好高兴!
不等虞茗回答,凤芽已经迫不及待的把虞茗的腿抱住了。
她还拿脏兮兮的小肉脸蛋蹭了蹭虞茗。
虞茗:“……”
有点埋汰。
虞茗低头看着埋汰的小胖子,这次不用小胖子自己爬上来了,他弯腰把小胖子给抱了起来。
一大一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凤芽咧着小嘴巴笑。
“娘亲!宝宝好耐好耐你!”
凤芽的小嘴巴甜甜的,她天生就会说很多好听的话。
她爹暮歇都没搞明白,她这一点是随了谁。
在暮歇的记忆里,不管是他亲爹还是亲哥都没一个会说人话的。
虞初……也不会说软话。
邪了门了。
这小胖子真不愧是他跟虞初开出来的盲盒。
就很独特!
面对甜言蜜语随时都要表白的小胖子,不止暮歇招架不住。
虞茗这个走冷酷路线的少年,心里头也隐隐有点招架不住。
“喂,你叫芽芽是吧?你知不知道你娘的名字?”
“娘亲啊!介个!”
凤芽掏出来很宝贝的娘亲的画像,举起来给虞茗看。
虞茗一看,果然。
画像里就是他姐姐虞初。
“你爹是谁?”虞茗一边问一边脱凤芽的小鞋子。
凤芽的小鞋子被脱掉,在她的脚踝处有个红印。
这红印看着就是个普通的胎记。
但其实这是他们虞家姐弟都有的胎记。
虞茗看完了胎记,要给凤芽穿鞋。
凤芽咯咯笑着躲虞茗的手。
她不乐意穿鞋子了。
她拿她酸溜溜的小胖脚去蹬着虞茗,跟虞茗玩儿。
虞茗:“……”
虞茗:“老实点儿。”
虞茗板着脸,一副严肃的派头:“我可不是你娘,我是你舅舅。你娘闭关了,现在我带着你。”
“我告诉你,你娘小时候没少使唤我,母债女偿,现在到了你还债的时候。”
“从今天起,你要给我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捶背捏腿,好好伺候我。听到了吗?”
虞茗严肃的给凤芽安排了一堆活。
凤芽听着舅舅的一堆废话,她眨巴眨巴眼睛,下一秒,她把舅舅手里的小鞋子直接抢过来丢掉了。
“不要穿鞋鞋。”
小胖子不但没听舅舅的话,还开始挑衅舅舅了。
虞茗:“……”
虞茗看着被丢到地上的小鞋子,再看看用小酸脚蹬他的胖宝宝。
这一秒钟,虞茗的心里头忽然腾起了一股子浓浓的带娃危机感。
这只长得软乎乎的宝宝,好像不是什么好带的宝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