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应当的7猫猫没有被吓的跳楼。
砚之樵:宝宝好~我是你亲爱的老公~gg卸载了吧,我和宝宝就够了#卸载图片#害羞JPG。
这么急的圈人啊。谢砚慵懒的狐狸眼带着浅淡的笑意。
砚:那你小说怎么办,宝宝我也会心疼的。
砚之樵:宝宝~小说只是糊口你才是我的本命。
有被油到的谢砚漫不经心的想看在他这么主动的份上勉强同意了,不过看来以后得给他报个线上语言班了。
谁让对方完全戳住他的审美点了,就是黑了点但也算别有风味。
砚:你是我网上的唯一,也可以是现实。[转账1314]
对方暗示意味十足。
沈樵还没发过去就被系统的猫爪子按住,狮子猫毛绒绒的脸蛋上,诡异地堆着十足谄媚,圆溜溜的猫眼弯成讨好的弧度,尾巴轻轻蹭着他的手背,夹着细软的嗓子娇声撒娇:
“宿主~这个世界是网恋世界~”
“所以必须先走网恋流程,而且宿主你不想和你老婆成为名副其实的双强夫夫吗?被包养就没名分了!”777的最后几个字的语气越发重,猫猫脸严肃极了。
拒绝毁HE的把戏 !!!
“所以,宿主成为真正的大佬吧。”
“以及完成原主的愿望!”
虽然原主是渣渣,但位面管理局可不是。就是吧明明里子外子都不是他了,也不知为啥这么执着任务者重来一世。猫猫表示不懂,这难道还能比受刑后又沦落N世畜牲道还可怕吗?再说了他是人渣扮演,又不是人渣洗白。
沈樵一眨不眨的看着狮子猫,777突然感觉身上凉飕飕的,猫爪讪讪拿开。
甩了甩头,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巧克力味的宿主。
砚:?一直输入?这么难吗?
樵之砚:宝宝就这么急不可耐吗?宝宝这可不好,过于欠*。
樵之砚:宝宝,发张照片看看,我要验货。
樵之砚:宝宝,我晚上还没吃饭#可怜巴巴JPG。
谢砚嗤笑一声,眼底漫开几分嘲弄。
“越来越不遮掩了,这定力不咋样啊。就像刚看见肉骨头就扑上来的狗,完全没有思考。”
他下意识想要翘起二郎腿,顿顿无力感传来,这才记起自己双腿瘸了。眉宇间掠过一丝嫌弃,转瞬,那点嫌弃又被脑子里冒出来的新鲜主意冲散,心底翻涌着促狭的雀跃。
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
【穿这个,地址发来。】
图片链接里赫然是一条冷亮的情趣银链。
砚:期待(๑• . •๑)
樵之砚:……不要绷得这么紧,不过是一件小东西而已。
谢砚翻了个白眼,谁绷得紧啊。
沈樵想了想,翻出衣柜里那套原主早先购置、预备直播用的,还没来得及拆封的猫郎装。
有些不合身但勉勉强强能穿,他慢条斯理将衣服穿戴整齐,耳尖的黑色猫耳微微晃了晃,身后垂落一条蓬松的黑色猫尾。
水汽还缠在发间,湿发凌乱贴在脖颈与锁骨。
没啥羞耻心的沈樵抬手拿过手机,微微侧过身,对着镜头按下快门,拍下一张照片。
“哇塞,宿主冲啊!”
777激动的不成样,刚才忧心不已的统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统在装啊。
嘿嘿~他运气可真好,绑定了个天赋选手,当然它的秘籍才占大头!一百个仰卧起坐啊都不带停的。
够拼!狗狠!要知道他塑造的时候体质可是参考了原主那个细狗。腹肌嘛~这不是想着宿主好捞人嘛!
樵之砚:宝宝,不够大胆啊。
樵之砚:要玩就玩#猫郎图。
手机接连一阵震动,嗡嗡的震颤感,把陷入短暂呆滞的矜贵男人拽回了神。
谢砚垂着眼,指腹缓慢摩挲着手机冰凉的金属边框,目光牢牢锁在屏幕那张照片上,心底低声感慨,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一层薄薄的讶异过后,压不住的愉悦顺着胸腔缓缓漫开。
砚:宝宝我高兴,转账100000。
砚:猫猫摸头JPG.
木焦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包,长长的鸦色眼睫垂落,平淡的发着一段不过审的语音。
谢砚点开的瞬间,带着运动后微喘的气音混着慌乱飘出来,语调急得发颤,尾音却哑得撩人:“宝宝,很想听我喘么”
谢砚耳尖微微发烫,好笑地摇了摇头。
还是个蛊惑人心、敷衍的小骗子啊。
砚:5万,地址。
沈樵发了个离出租屋不远不近的地址,淡薄的情感被道侣的反馈一点点填充。
琥珀色的眼睛亮极了。
他在想,撸*到底该怎么弄。道侣的需求要放在第一位。
谢砚收到信息,笑了笑。
还不算傻,知道遮掩。
可惜了,他谢砚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放手的道理。
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被暴力拽开,青年慵懒地倚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摩挲着屏幕里那张涩气十足的腹肌照,姿态散漫又随意,眼底却翻涌着势在必得的病态占有欲。
他精心挑选了一家,特意声明加急发货。
小骗子沈樵握着手机弯了弯眼,笑意明晃晃写满好心情,指尖飞快敲下一行字:
“宝宝~记得给老攻买条苦茶。码***”
末了还不忘补了句,语气带着点小小的挑衅:
“寂寞的大叔。”#图片jpg.
好的,谢鱼完蛋了。
看着傻里傻气的GG主页,谢砚勾起唇角,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
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心底漫过一个念头。
侄子捣蛋怎么办?打一顿就好了。
喧嚣嘈杂的酒吧内,彩灯晃得人眼晕,鼓点震得地板微微发麻。
谢鱼正倚着吧台跟发小碰杯,玻璃杯相撞击出清脆一响。他刚仰头喝下一口酒,毫无预兆猛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酒液晃出来少许,溅在手背。
谢鱼皱了下眉,抬手揉了揉发痒的鼻尖。
一旁的发小见状,胳膊搭在他肩头,笑着递过来一张纸巾,打趣安慰:
“怎么回事,谁在背后念叨你呢?难道我们谢少也有喜欢的人了?”
谢鱼抽过纸巾擦了擦手,满不在乎地嗤了一声:
“一边去,谁不知道小爷是不婚主义。还有除了我叔谁敢骂我。”
嘴上说得无所谓,后背却没来由窜起一丝淡淡的寒意。
不会吧,不会吧,以小叔的性子不会关注GG这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