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惦记的谢砚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还是个白切黑的小捞男,修长的手指利落的打下对方心仪的话。
“樵樵,多大?”
沈樵抱着软乎乎的猫咪蜷在沙发里,脑袋歪靠在靠垫上,看着熟悉的称呼嘴角的弧度勾勒,轻飘飘发出直球。
“20,结婚吗,大叔~就看你接不接得住咯。”语调拉得很长,轻飘飘的直球砸过来。
“身高186,无不良嗜好,在下不才手下区区一个公司。就差个老婆。”
年龄嘛~就蛐蛐三块金砖而已。
不耽搁。
金钱权势都能补齐差距。
谢砚点击着语言键,又一字一句道,“叔叔我啊,也缺个老婆。”
沈樵眼尾轻轻一颤,刚想拜倒在道侣西装裤下。与道侣在那种事上的懒散相比,口花花让让道侣又如何 。
被777拐弯抹角的猫猫语劝退,没办法呀,统统不想被打啊。
“身高198,不良嗜好多多,默默无名小作家一名。大叔,我啊,也只差个老婆。”
沈樵一条语音发过来,带着点故意的挑衅,落在谢砚耳里却半点不让人反感。
他指尖顿了顿,拿起手机按下语音,低低应了一声,嗓音哑得发沉,还裹着一丝浅浅的喘意。
“小朋友,那怎么办。大叔我啊,不做零。”
谢砚垂着眼等候消息,后腰猝然掠过一阵温软轻痒,脊背被迫挺高。一阵酸麻顺着骨缝蔓延开来,眼尾迅速洇开一层薄红。
更令他难堪的是。
那……还在不知轻重地往更深处游走,一股难以自控的虚软顺着脊椎往上窜,四肢都跟着发飘。
半透的光霭漾开淡淡的粉晕。
谢砚清晰的意识到,他要被玩坏了,被某只调皮的小怪物,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怕,心脏莫名感觉涩的慌。
自车祸后他很少有这种感觉了。
不过既然是小怪物,看来得换种哄法了。
狭长漆黑的眼眸半敛,表层一片红晕,瞳底翻涌着晦暗玩味的暗流。
“难受,老婆~”
语调拖得愈发悠长。
“那老公想干嘛?”
沈樵眼中的笑意越发的深,手指按着语音键十分有耐心等着人回话。
他才不是私心,是为了让道侣从心的选出本该有的选项。虽然与那些有关的很模糊,但……道侣也不想再次半途而废吧。
被迫播放直播的猫猫成了遮挡物,代码无法反馈羞耻终端自然运转。
好不容易缓过来劲的大叔喝了口咖啡,点开木焦新发过来的信息,一张极具冲突力的照片使他更加狼狈。
泪珠忍不住翻涌砸在屏幕上,晕开一点湿痕。
他攥着手机,指节泛白的点击语音键,狼狈得无处可躲,声音发哑,几乎是咬着字低低吐出那三个字:
“狗、东、西,骚、货”
沈樵一遍又一遍听着男人沙哑暴怒的声音,指尖轻轻摩挲好似触到谢砚泛红的眼尾,唇角弯起。
紧接着,新消息弹了出来,带着少年气十足的笃定与黏人:
“宝宝,老婆会让你幸福的。所以宝宝要乖乖***”
谢砚呼吸一滞,刚被抹去的泪意又猛地涌了上来,身体僵得更厉害了,调戏回去的心思彻底破产。
一团团软绵半透的光霭自衣襟缝隙间漫溢而出,轻轻蹭过他的面颊,小心翼翼卷走垂在下巴的泪珠,又柔柔拂过他泛红发烫的眼尾。
谢砚像被烫到,气息微乱,心理生理上的窘迫都快溢出来了。
沉甸甸的重量覆压下来。那双眼睛似笑非笑,直直落向他。
谢砚想躲,触手却愈发肆意漫卷,缠得人浑身筋骨发软。
“大、叔。”一笔一划,在他敏感的腰窝快笔疾书。
修长指节被死死抵在沙发上,指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绷得凌厉又隐忍。
谢砚,可真狼狈啊。
水汽早已漫满了整个眼瞳,只能勉强看清身上人的轮廓,眼尾泛红得厉害。
谢砚再也撑不住,发狠般偏头,在对方紧实的肩头上狠狠落下一口牙印。
他讨厌被掌控,但他又依恋这般温暖。好似跨越时空的空虚终于得到满足。
“不是你们感觉这对吗?”
猫猫感觉哪里怪怪的,但莫名被关小黑屋的它又无济于事。
能在系统交流频道询问,但……呵呵,是统孤立它们的!
而猫猫的新伙伴早就消失在简陋的出租屋。
沈樵低头,看着他溃不成军的模样,喉结轻轻滚动,最终俯身,在泛红的眼尾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可以吗?”他问。
“不行,除非我在上面。”眼神溃散的人强挺着酥麻的腰,贴着散漫浪荡的人,勾的沈樵欲罢不能。
谢砚喜欢与小怪物接触,但他再变态也是个传统的人。
好吧,他承认有些小心思,他喜欢看着宝贝为他崩溃 ,但也厌极了被人掌控,哪怕他也不好受。
再说了,万一小怪物得手就跑了呢。
薄唇微抿,唇角压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底情绪沉沉。
看不清模样的人好似惋惜的叹了声,谢砚攥紧指节,心底还没涌起恐慌。
指尖就被迫捏着黑巧克力,一点点融化,连肌肤都仿佛染上一层暧昧的可可香气。
帮道侣缓解好,仿佛天生知晓这种事的“人”转了转眼珠子,感叹自己的大发慈悲,谁让他能感受到掩盖在甜味下的害怕与抗拒呢。
天也亮了,直至烈阳。
“咋越来越骚了,这网速,这进度。”
被小黑屋放出来的777连忙查看乱码横行的任务日志,目瞪口呆地看着前一秒还呆萌的宿主,一套骚操作行云流水。
真不愧是他精心挑选的宿主,感情是这么聊起来的。
打着情趣的名义大肆发烧敛财。
见人说鬼话,见鬼说人话。
狮子猫鬼鬼祟祟凑过来扒着屏幕,语调越发钦佩。“宿主,你不是诡吗?所以你究竟怎么那么熟练!”它的秘籍再厉害也不会烧着烧着连日志也黑了啊!”
虽然就黑了一会会。
还有为啥统被关小黑屋那么久啊,真的很无聊的。
沈樵余光轻轻一瞥,语气淡淡。诡就不用交流吗?
777怕极了,没想到有一天会和死对头131一样同病相怜。
绑到个游历人间的大佬,从此自由的人生一去不复返。
“宿主你不是一直在笼子里吗?”
猫猫内心骂骂咧咧,但猫猫不说。
猫猫语乱无序的转移话题,若无其事磨着爪子 。
沈樵叹了口气,给道侣缓解,他可还难受着呢。
无奈的把猫猫打发走,围上九九包邮的围裙走进厨房,哼着歌开始做饭。
猫猫:我的木头诡美人呢?!这骚狐狸是谁?!
谢砚醒来后,脸色一直黑的吓人。
没轻没重就算了,还不露脸。是丑的不能见人吗?他又不会嫌弃。
浑身酸痛的不行,躺在软乎乎的触手床上像躺尸一样动弹不得,尤其小腿胀的不行。
尝到触手殷勤投喂的粥后神情才缓和了些,算他还有良心。
对方发来中指*10。
“跟谁学的!!!”
沈樵垂眸扫过,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浅淡笑意,手机上发的越发火热露骨,面上却一副正人君子,语气也淡得理所当然:“无师自通。”
谢砚哼了一声,你最好是。
不然呵呵,老子可是有洁癖的。
肉乎乎的触手不知感受到了什么,把小人被缠的越发紧,霸道极了。
完全不顾刚安抚好手下,马上又要开会人的死活。
谢砚嘴角微撇,他是不是该庆幸自己出车祸在家居公。
不过,眼底暗沉闪过,腿……被小怪物治好了?一想到昨天的荒唐,整个人燥得慌,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变态了。
身体暂且不说,精神意外的好。
“你思故我想”的触手狂肆蔓延,肢蔓缠满屋宇,末梢扫过书页书柜,莹润薄光隐隐流转。
数缕柔丝轻搭在谢砚腰际,他阖上眼眸,一身筋骨绷住,心底翻涌着难以平复的波澜。
谢砚沉默片刻,坦然接过触手又又递过来的东西,顺便通知王妈带薪休假一周。
王妈:收到!!!谢先生下周见。
谢砚失笑的回了个表情包,把喝完的水杯放在伸过来的触手上,舌尖轻轻抵了抵颊内侧,小怪物可真是个宝贝。
深吸一口气,大脑清醒些许开始处理推挤的工作。
电脑屏幕暗下去的瞬间,谢砚的社畜气息才淡了些,手搭在额头上,懒懒散散靠在调成平坦状态的触手床。
这恐怕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出格了。
活了三十多年,一向规矩克制,连玩笑都很少开,如今却对着一个在网上认识的小怪物,一句接一句地撩骚,分寸越界,心思也跟着发烫。
“巧克力、小怪物。”
十指微微收紧,
起伏不定的呼吸在房间里回荡,
透明的……反复撩拨。
谢总气喘吁吁的半瘫在沙发上,缓解着躁动。他有那么压抑吗?谢总陷入了自我怀疑 ,绝望的捂住了脸。
“会议推迟到明天下午”
对面很快回复,OK 。
猫猫看着马赛克但睡的规规矩矩的宿主,感觉整个统更不好了。
统统这么可爱,怎么又又被关小黑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