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圆满领悟《金刚不坏神功》奥义!】
【免费灌注十年精纯功力!(注:此等质量等同于凡俗武学五十年修为)】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流,自丹田炸裂开来。
赢乾盘膝端坐的身躯周围,金光暴涨,刺得人睁不开眼。
衣物承受不住这股暴戾的气劲,寸寸崩碎,化作漫天布雨。
他的皮肤泛起一层耀眼的金属光泽。
原本白皙的肌理,此刻宛如浇筑了熔化的黄金。
肌肉线条虬结隆起,每一块都蕴含着 性的力量。
面容在金光映照下,庄严神圣,宛若真佛降世。
“铛!”赢乾抬起手臂,一拳捶向胸口。
没有闷响。
而是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
回荡在空旷的大殿内,余音绕梁。
他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身体素质,简直离谱。
赢乾低头审视躯体。
肌肉紧绷,泛着冷硬的光泽。
那股力量在血脉里奔涌,狂暴且纯粹。
他嘴角上扬,扯出一个肆意的弧度。
硬!
这是最直接的感受。
金刚不坏神功的药力,正顺着经脉游走,滋养每一寸筋骨。
这 霸道至极,绝不拖泥带水。
“先天境。”脑海中残留的记忆碎片快速拼凑。
在这个世界,功力积淀达到半个甲子,也就是五十年,方能窥探先天门槛。
寻常 苦修五十载,未必能摸到边。
但金刚不坏神功不同。
它品阶极高,十载修为抵得上凡俗 五十年的底蕴。
这就是等级压制带来的红利。
大秦明月世界里,不少天才少年之所以年纪轻轻便名震天下,靠的就是这种高阶秘术,外加机缘巧合得来的天材地宝。
之前吞噬郭四那帮杂碎的内力,折算下来约莫相当于普通 十年的量。
再加上金刚不坏神功自带的五十年底子。
现在的他,总量已达六十载。
若只论内力储备,勉强挤进先天初期的行列。
可金刚不坏神功的 在心头轰鸣:金身既成,万法不侵。
除非对手的实力高出自身数个层级,否则便是无坚不摧,力拔山兮。
无需调动内力,单凭肉身爆发出的恐怖劲力,足以立于不败之地。
这意味着,他的实际战力远超表面数据。
随着功力精进,这具身体的防御、速度、抗击打能力以及破坏力,都将呈几何级数暴涨。
“具体深浅,得拿人试刀才知道。”赢乾眼中精光闪烁。
此刻的他,气血如龙,神采飞扬。
原本清秀的面容,因这股霸道的力量而多了几分凌厉与棱角。
瞳孔深处,隐隐有金色符文流转,迫人的气势让空气都变得沉重。
“拿衣服来。”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殿内死寂一片,无人应答。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听不懂人话?”赢乾再次开口,语气冷了几分。
“公……公子……”角落里传来细若蚊蝇的颤音。
几名宫女战战兢兢地挪步上前。
她们腿肚子转筋,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双手高高捧着衣物,指尖发白,几乎要把布料捏碎。
恐惧,几乎要从她们身上溢出来。
这些人是赢乾殿里的侍女。
前世,正是这群势利眼联手郭四,将前身折磨得生不如死。
赢乾一眼就认出了她们。
那份刻骨铭心的恨意,至今未消。
但他没有发作,只是沉默地伸手,抓过那堆带着颤抖温度的衣裳。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宫女们伏在地上,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久到令人窒息。
一名胆子稍大的宫女,竟直接吓晕过去,软倒在地。
赢乾懒得理会这些蝼蚁的生死。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襟,系好扣子。
动作从容,仿佛刚才的一切与他无关。
玄色镶红边的宽袖长袍,妥帖地贴合在赢乾挺拔的身躯上。
布料流转间,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仪自然散发。
他迈步跨出殿门。
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禁军何在!”一声冷喝,如惊雷炸响。
远处巡逻的甲士闻声而动,瞬间呈扇形包抄而至。
为首的校尉单膝跪地,铁甲铿锵:“末将参见公子。”赢乾眼皮都没抬。
“里面那些下人,全拖出去斩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一个活口都不许留。”校尉猛地抬头,满脸错愕。
这些奴才确实欺辱过原主。
可那是以前的事。
如今坐在这里的是嬴政的大儿子,不是那个瘫痪在床的废物。
但赢乾眼神一凛。
那股寒意直透骨髓。
仿佛被某种洪荒凶兽锁定。
校尉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他不敢违逆,只能咬牙应道:“遵命!”“动作快点。”赢乾转身回殿,连背影都透着冷漠。
殿内顿时乱作一团。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
鲜血溅上了洁白的地砖。
赢乾坐在榻上,神色漠然。
大秦律法森严。
待会儿廷尉府的人来了,这些奴才有的受罪。
算是给前身讨个公道。
他环顾四周。
这宫殿他住了七年。
可惜前半身都在床上躺着,对这里早已陌生。
就在这时。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响起。
紧接着,一道尖细阴阳怪气的嗓音钻入耳膜。
“乾公子,我家公子泱请您去赴宴。”“特意派老奴来请,还请公子赏脸。”门口站着一名中年太监。
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甚至带着几分催促的不耐烦。
公子泱?
赢乾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好大的面子。
连大王都没召见他,一个旁支宗室倒是急不可耐。
他对这个名字再熟悉不过。
当年羞辱前身最狠的,就是他和那个郑夫人。
证据?
前身当时连话都说不出来,拿什么证?
郭四那帮人敢如此放肆,背后少不了公子泱的默许。
多年来,公子泱以“探病”为名。
实则变着法子折磨前身。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几乎刻进了前身灵魂里。
但现在……
赢乾指尖轻轻敲击扶手。
有意思。
殿门后的空气骤然降温。
赢乾眼底最后一丝温度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淬了冰的寒芒。
既然这公子泱急着找死,那便由他先替原主讨回几两血债。
“乾公子!请吧!”门外那中年太监嗓音拔高,透着掩不住的急躁与催促。
他是公子泱跟前红得发紫的心腹,太清楚自家主子跟嬴家那位废柴公子的地位悬殊。
在他眼里,赢乾不过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仗着主人势大,连个伺候人的宦官都敢骑在头上撒野。
若非前身实在窝囊,堂堂秦国公子竟被个奴才逼到这份田地,简直荒唐。
太监见屋内毫无动静,正欲再吼一嗓子。
“咔哒。”厚重的殿门无声洞开。
那一瞬,太监张大的嘴僵在半空,生生咽回了后半句话。
眼前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
这还是那个病骨支离、面如金纸的赢乾吗?
记忆中的少年,蜷缩在锦被里,气息奄奄,连翻身都费劲,哪还有半点宗室贵胄的模样?
可此刻站在那里的男人,一身玄底赤纹长袍,身姿挺拔如松。
眉眼凌厉,气场全开。
尤其是那双眸子,深邃幽暗,仿佛藏着能吸人的漩涡。
短短数息,中年太监竟生出一种错觉。
他似乎看到了当年横扫六合的秦王嬴政,那股子睥睨天下的威压,顺着脊背直冲后脑。
寒意乍起,双腿不由自主地打颤。
“你……”太监舌头打结,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拐了弯。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悸,扯出一抹假笑,弯腰行礼:“奴才给乾公子请安!请公子移步。”动作敷衍至极,甚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转身前,他甚至没回头看一眼。
毕竟,赢乾骨子里就刻着“顺从”二字。
只要公子泱点头,这秦公子便不敢有半分违逆。
要知道,公子泱的母亲郑夫人背后站着庞大的楚国势力。
如今韩国刚灭,六国余孽未清。
若五国联手抗秦,秦国确实压力倍增。
朝堂之上,楚系势力盘根错节。
加之太后也是楚国人,后宫前朝内外呼应,郑夫人的面子,秦国还得给三分薄面。
正因为拿捏透了这一点,太监说话才如此底气十足。
然而,预想中唯唯诺诺的跟从并没有发生。
赢乾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太监走出几步,身后毫无声响。
疑惑回头。
入目处,是赢乾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目光。
那一瞥,让太监心头猛地一缩,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慌意瞬间涌遍全身。
“公子,我家主子吩咐了,务必把您请过去。
请。”中年宦官下巴微抬,语气里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强硬。
赢乾眸光骤冷。
“找死!”一声暴喝,宛如惊雷炸响。
这一瞬,先天真气奔涌,配合金刚不坏神功的威压,整个人似化身怒目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