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正好拿这几个猛人试招。
他没有退。
反而左手稳稳托住怀中的郭女王,身形如鬼魅般侧移。
就在三人攻势即将交汇的瞬间,他动了。
快!
快到肉眼难辨。
下一瞬,他的右手已经搭在了许褚的手腕上。
许褚双臂发力,青筋暴起,那怪力足以硬撼猛虎。
可曹宇只觉手腕一轻。
像扯断一根枯枝。
甚至没等旁人看清动作。
许褚庞大的身躯已离地飞出。
重重砸在数丈之外的尘土里。
“这……”
夏侯惇和李典僵在原地。
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眶。
许褚是谁?
那是典韦死后,曹操麾下第一悍将。
除却吕布,谁敢与之争锋?
他们平日与许褚切磋交手无数。
深知此人力道恐怖如斯。
此刻却被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年。
单手制住,随手一挥。
这反差太惊人。
两人脑中一片空白。
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曹宇目光冷冽。
双掌齐出。
砰!
夏侯惇与李典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撞断几根木桩才停下。
全场死寂。
曹宇怀中搂着郭女王,嘴角噙笑。
笑声穿透云层,狂妄至极。
“曹操,这点本事也敢称雄?”
“我曹宇,无所畏惧!”
话音未落。
他翻身上马。
马蹄声碎,绝尘而去。
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
曹操心头猛地一空。
仿佛有什么至宝,生生被剥离。
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席卷全身。
“竖子!回来!!”
曹操霍然起身。
双目赤红,声音嘶哑颤抖。
回荡在大厅之上。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风声。
曹宇头也没回。
背影决绝。
“逆子……真是逆子啊……”
曹操跌坐回椅上。
像个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眼眶通红,喃喃自语。
他怎么也想不通。
那个曾经畏缩怯懦、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二儿子。
竟敢为了一个女人,跟他划清界限。
父子情分,彻底断绝。
但很快。
屈辱化作了滔 火。
他是曹操。
是宁教我负天下人的枭雄。
何曾受过这等折辱?
在外人面前丢脸,更是奇耻大辱。
“封锁许县!”
曹操咆哮出声,面目狰狞。
“搜!把那个逆子给我抓回来!”
“抓回来!”
丞相府外。
喧嚣被抛在身后。
曹宇左手紧拥佳人,右手紧握缰绳。
战马嘶鸣,直奔城门。
其实刚才若肯低头。
认个错。
凭着他与丁夫人独子的身份。
曹操绝不会真对他下手。
只要忍一时。
苟住发育。
以他的底牌,迟早能逆风翻盘。
但他不想忍。
因为——
他没错。
他从不屑于玩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阴私手段,更没打算在权谋的泥潭里委曲求全。
既然有人敢算计到他头上,那就别怪他翻脸无情。
不管对方背后站着谁,只要动了这个念头,就得准备好付出惨痛的代价。
若是穿越一世,还要活得唯唯诺诺、处处忍让,那这重活一次的滋味,未免太过苦涩。
即便时光倒流,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他依然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况且,现在的他,早已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方才与许褚等三人的短暂交锋,足以让他摸清自己在当下的三国乱世中,究竟处于何种层级。
那是绝对的碾压。
再加上脑海中装着千百年历史走向的底牌,在这群雄逐鹿的时代想要杀出一条血路,简直易如反掌。
甚至……击溃曹操,也并非痴人说梦。
“曹宇。”
他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眼底划过一抹凛冽寒光,“终有一日,我会再次踏上这片土地。
希望你今天的选择,不会让你后悔终生。”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马鞭凌空炸响,胯下战马嘶鸣着向城门楼疾驰而去。
“站住!来者何人?”
城头守将见状,瞳孔骤缩,立刻策马迎出,手中的长刀已蓄势待发。
“滚。”
只有一个字。
守将眉头紧锁,厉声喝道:“无丞相通关文牒,擅闯关卡者,格杀勿论!”
“我最后说一遍。”
曹宇声音冰冷,透着不容置疑的杀意,“滚开。
否则,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尘土飞扬。
“丞相有令!”
一名身披重甲的将领飞驰而至,手中高举令牌,面色铁青:“未经命令,任何人不得开启城门!所有闯关者,一律拿下!”
只见那将领勒马横刀,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前方。
“拿下!”
守将得了指令,眼中狠色一闪,大手一挥。
刹那间,数百名精锐士卒如潮水般涌上,层层包围。
“找死。”
曹宇冷哼一声,双腿一夹马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入敌阵。
“拦住他!”
后方将领怒吼。
然而,经过基因药水彻底改造的身体素质,让曹宇的力量与速度完全超出了常理范畴。
这些普通士兵,在他眼中慢得像蜗牛。
守将挺枪刺来,枪尖直指咽喉。
曹宇面无表情,单手探出,竟稳稳握住枪杆。
下一秒,手臂发力。
“砰!”
巨大的冲击力顺着枪身传递,守将连人带马直接被挑飞半空。
重重砸落在地,掀起一片尘土。
周围士兵惊呼四起,还没反应过来,曹宇已随手抓起一名上前阻拦的亲兵。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他利用惯性,将那士兵当作兵器,疯狂挥舞横扫。
臂风呼啸,势不可挡。
凡是被波及者,非死即伤。
鲜血飞溅,惨叫连连。
原本汹涌的人群,此刻竟被这股恐怖的威势震慑,愣是没敢再向前踏出一步。
空气仿佛凝固。
直到后方将领大吼一声:“快关城门!”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向城门楼跑去。
沉重的绞盘转动声响起。
“吱呀——”
数千斤重的巨大木门,正缓缓闭合。
间隙越来越小。
曹宇纵身一跃,从马背跳下,身形如鬼魅般贴近城门。
就在大门即将合拢的瞬间。
他右拳紧握,全身肌肉紧绷,一股恐怖的力量爆发而出。
“轰!”
一声巨响震彻云霄。
那扇坚不可摧的厚重城门,竟被他这一拳硬生生轰飞出去。
碎石飞溅,木屑纷飞。
烟尘之中,只留下一个孤傲的身影。
崩断的粗绳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沉重的吊桥失去了支撑,轰然塌陷。
几个正卖力拉拽绳索的守军,连人带兵器被惯性甩飞,重重砸在城砖上,半晌没爬起来。
全场死寂。
这群身经百战的汉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见过猛将,也见过凶神。
但眼前这位……
简直非人。
那种力量感,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山岳,碾压一切所谓的“名将”
。
来将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想咽口水,却干涩得厉害。
双腿抖得像筛糠,根本止不住。
曹宇根本没多看一眼这些蝼蚁。
他夹着马腹,带着郭女王,从容穿过那道还在晃动的城门缺口。
马蹄声渐远。
他勒住缰绳,回头。
目光如刀,刮过那写着“许县”
二字的城墙。
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钉入木。
“回去禀报曹操。”
“这笔账,我记下了。”
“等我杀回来那天,就是清算之日。”
“在那之前,别来惹我。”
“你半生基业不易,别自己找死。”
寒风卷起他的衣角。
那将领如遭雷击,浑身一激灵。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黏腻冰凉。
看着那个逐渐模糊的背影,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丞相……是不是真的赌错了?
副官策马靠近,低声问:“将军,还要追吗?”
来将苦笑。
拿头追?
那是送死。
他摆摆手,声音沙哑:“算了。”
“修城门。”
“我回去复命。”
……
与此同时,丞相府。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一张通缉令刚刚下发,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曹操瘫坐在榻上,双手死死按住太阳穴。
屋内只留下了郭嘉。
“奉孝。”
曹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透着深深的倦意。
“你说,孤是不是走错了一步棋?”
郭嘉没有立刻接话。
他垂着眼眸,缓缓开口:“主公,您觉得,曹宇那晚,真的碰了郭女王吗?”
曹操眉头紧锁:“人证物俱在,还有何疑问?”
郭嘉抬起头,眼神清明:“据我所知,当晚是曹丕公子设宴邀请曹宇。
试问,一个人若是真蠢到极点,怎敢在别人地盘上,动别人的女人?而且,以我对曹宇的了解,他绝非无脑之徒。”
“啪!”
案几被一脚踹翻。
碎片四溅。
曹操猛地站起身,双眼赤红,脖颈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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