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晚上11点多,陈昊就扛不住了,他喜欢早睡早起,养足精气神,李潇潇那边还是白天,她下午还有课,所以两人约定改天再玩。
其实陈昊对这款游戏极度无感,要不是被他表妹拉着,他早就溜之大吉。
因为他在FPS游戏中毫无游戏体验。
但是玩游戏最重要的不是游戏,而是一起玩游戏的人。
毕业后,他原来的同学基本都面临着家庭、工作等各种各样的烦恼,而像他这样选择直接回老家躺平的毕竟是少数。
所以现在表妹叫他一起玩,那就一起呗,自己一个人玩游戏,其实有些孤单。
陈昊躺在床上,把胸前佩戴的一个黑色水晶扯了出来,然后举在自己眼前。
水晶似乎无法打孔,只能被丝线绑住,然后做成了一个项链的模样。
但是这个水晶除了坚硬,其他毫无特点,在黑夜中陈昊也只能看出一个黑乎乎的形状。
这是外婆留给他的遗物,陈昊睡觉前仔细的回顾了下外婆的末日预言和自己的计划,确保自己已经做到了该做的一切。
是的,就算周围的人都不理解,陈昊依然选择相信外婆的末日预言,万一真的有呢?
因为他印象中,那个游方的和尚带他去老君山,他所见到的护山大阵根本就和抖音视频中形成的大气罩子完全不一样。
抖音上的那个视频确实很震撼,但是陈昊在老君山感受到的却是一种无形的阻力。
当时他还记得师傅看他在那拼命想前进但是动弹不了的笑容,和师傅的那段经历只有一年多,不过却给陈昊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这也让他相信了世界上也许真有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或者说,现在科学暂时无法解释的事情。
他也愿意相信外婆说的那些远古神话,因为外婆说的那些故事从来没在任何书本上找到过,但是情节完整程度,远不是一个农村老奶奶能够现编出来的。
按外婆说的,这些故事和预言是他们祖上一辈辈传下来的,大意就是未来某一天,世界会面临末日,血色的太阳会升起,大地生灵涂炭。
如果人类撑过去,就会迎来新的纪元,但是如果失败,文明就会毁灭。
外婆还说,她本以为她小时候经历的那场浩劫就是末日了,因为那次华夏大地惨遭侵略者入侵。
而且小日本的膏药旗就是红色的太阳,和血色太阳完全一致,而且入侵者就是人形的魔鬼,那次浩劫让华夏大地生灵涂炭,我们一度要亡国灭种。
但是后来外婆觉得不是,因为祖先说的末日是整个人类面临的,而不只是中国。
而且战争发生时间和预言中的时间也对不上,所以外婆觉得预言可能还没有真正来到,她才希望下一代家族里有人能够承担起这份责任。
不说当什么救世主,只是希望能做些应对,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不过外婆的这些话,都被后人们当作封建迷信,一笑了之,除了从小就被外婆照顾的陈昊。
岁在庚戌,月临凶宿,
赤日无光,昼若黄昏;
星辰失序,火雨自天而坠,
击地如雷,山川崩裂。
血日现,则封印弱;
流星落,则地脉开。
深渊之下,古恶苏醒,
魔醒之时,人道将倾。
这个庚戌按照天支纪年来算,就是今年,如果外婆的预言是真的,那么今年就会有变动,但是如果没有,那就要到60年以后。
陈昊估算,60年以后,自己都八十多了把,虽然现代人活过80岁是件比较平常的事情了,但是现在人们要到65岁才退休啊。
“别说八十了,我说不定都拿不到退休金,啊,不对,我没交养老保险,我本来就没有退休金。”
陈昊安慰着自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真的应验了呢?多做点准备总没错吧。”
“现在是五月份,距离今年结束还有七个月,过完今年如果还没有出现异常,那就没事了,我到时候要不要出去找个工作呢?
算了,我的那些同学现在基本上都是牛马,太累太辛苦了,其实回村开个这样的小超市也还不错,养活自己不成问题,还没啥压力.....”
就这样胡思乱想中,陈昊把外婆传给他的呼吸法再次练习了一遍,然后握着八面水晶体缓缓睡去。
而在遥远的加拿大多伦多,李潇潇同样退出了游戏界面。
“啊啊啊,好烦啊,都怪网速,我最后就差一点就可以一穿四了,表哥真是个废物,人体描边大师。”
“加速器也不好用,下次换个别的。”
李潇潇嘟嘟囔囔抱怨的时候,卧室外有人敲门,李潇潇一扭头,看到门把手被人转动,然后一个外国女性走了进来。
“lisa,我刚洗完澡了,我们一起走吧。”来人不是传统的金发碧眼的白人女子形象,更偏向于印第安 皮肤白皙但有些病态,她抱着一个笔记本包,但根本掩盖不了胸前的沟壑。
李潇潇看着对方的身材,即使已经当了一年多的室友,啥都见过了,但是只要看到还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外国人发育的就是好啊,基因优势太大了,瞧瞧这前凸后翘的,还有大长腿。”
“好的,萨琳娜,等我换下衣服哈。”李潇潇经过萨琳娜旁边时忍不住拍了下对方的臀部。
“手感真好,比我女朋友的强多了,就是体味太重了,下不去嘴。”李潇潇歪了歪头想到。
萨琳娜已经习惯这个中国室友的“侵犯”了,因为她知道这只是李潇潇个人的癖好,同时中国人潜意识的那种真正意义上的人人平等的态度让她觉得很舒服。
李潇潇,就读于多伦多大学生物学研究生,性别女,爱好女。
她妈妈非常重视李潇潇的教育,但中考李潇潇成绩不是很好,所以砸钱让她进入了一所国际化私立高中,受她初高中同学们的影响,李潇潇一直认为出国留学比在国内卷生卷死要轻松的多。
所以拼命游说她父母,终于在大学毕业后,如愿以偿的出国留学了。
不过她是轻松了,但苦了她在国内的老爹,陈昊的姨父李叔是做政企单位花卉租摆生意的,早期搭上了贵人,做了很多大单位的花卉摆放项目。
前些年国内经济腾飞的时候,政企单位都讲排场,他的生意极其顺利,挣够了养老钱。
但这个生意最大的门槛其实是关系和人脉,随着贵人的退休,他的生意慢慢回退。
其实这也无所谓,毕竟他自己的养老钱早就挣够了,他本来都想退休去游山玩水,度过完美的晚年,结果李潇潇出国又需要一大笔钱。
他只好继续出来接业务,不然他都想关掉公司去追求梦和自由。
李潇潇对出国充满热情,但出来后发现国外也就那样,而且种族歧视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其实李潇潇社交情商很高,但是让她为了融入一个群体去强行改变自己,好迎合那些人的刻板印象并且诋毁自己的国家,她也做不到。
毕竟她出国只是单纯想要更好的生活,内心里她依然为自己是中国人而自豪。
李潇潇其实也蛮怀念家乡,但是人是不可能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的,尤其是她要是露出一丝过的不好的态度,老妈就会泪眼婆娑的呼唤她快点回国。
老爸更是会说,要是她早点回国,省下的钱够他买多少镜头啦。
“就算要回去,我也要风风光光的回去!”李潇潇暗下决心。